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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过生日

来源:日记50字 作文500字 时间:03-07 12:23
奶奶过生日(转载)

2004年12月30日是一个迎接新年到来的日子,同时,也是我奶奶64岁的生日。

12月30日中午,吃过午饭以后,爸爸上街去蛋糕店取回了事先订好的新鲜蛋糕,交给了爷爷、奶奶。奶奶高兴地叫我们全家下午去爷爷、奶奶家一起吃蛋糕。

下午放学以后,我没有回家,而是背着书包直接去了爷爷、奶奶家,过了一会儿,爸爸、妈妈也来了,加上爷爷、奶奶,人到齐了,准备吃蛋糕了。

首先,把生日蜡烛插在蛋糕上,生日蜡烛是和生日蛋糕一起从蛋糕店里买回来的,一共有二十多根呢。然后,开始点燃生日蜡烛。大家一致推选我来点燃生日蜡烛,一多半的生日蜡烛都是由我点燃的,可是,剩下的几根生日蜡烛,却很不好点燃,点燃后过一会儿蜡烛就灭了,眼看着前面点燃的生日蜡烛,有的已经燃过了快一半,于是,大家齐上阵,每人点燃一根蜡烛,很快就把蛋糕上的生日蜡烛全部点燃了。

接下来,我们赶紧把电灯熄灭,望着一根根燃烧着的蜡烛,奶奶许下了一个愿望,我们大家一同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在唱歌的同时,我看见奶奶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生日快乐歌》唱完以后,奶奶深吸了一口气,吹灭了全部的生日蜡烛。然后,我们把插在蛋糕上的生日蜡烛全部取下来,就开始切分蛋糕了。由爷爷掌勺,我们首先给奶奶切了一块最大的蛋糕,当然,我这个小孙女也分到了一块。

以前,我过生日时,也吃过蛋糕,可是这次为奶奶过生日,我感到蛋糕吃起来格外地香甜。望着头发已经花白,辛苦劳作一生的奶奶,我在心里暗想,明年奶奶过生日时,我一定要求爸爸、妈妈再为奶奶买一个更大、更好、更香甜的生日蛋糕……

燕京以北,湘江以南(一)(转载)

A湘南

暮色四合的时候,我常常觉得自己应该拥有一座城堡,古色,斑驳,城墙上有青苔,光的影子照在上面,它们蔓延成一幅幅明灭涣散的画。

在这座城堡里,我要一个人居住,白天巡行,夜里打更。

当然,这只是幻想,幻想而已。可是想着想着我就会很开心,很开心我就会接着没完没了地幻想。我想我是无药可救了。

我18岁,大一,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幻想是黑暗里疯长的海藻,会逐渐占据我生命海洋里很大的一部分;时间则是海藻的养分,我们谁也无法抗拒。

我叫蔡湘南。我出生在湘江以南,一个弱小但美丽的城市。

我的名字很坦白,就像我的性格一样,不懂得隐瞒和躲藏,会意外地给人伤害。

有时候,我的确是凛冽而尖锐的。比如,我有一个哥哥,他很英俊,英俊得让所有男孩子嫉妒,他高中的时候开始带女孩子回家,我鄙薄这行径,于是用恶毒的语气赶他出去,终于,在某个夏天的午后,我们宣布分道扬镳。

常常是,他在屋子里忙他的事情,我沉浸在我的世界里。互不侵犯。那时候,我们都是任性而骄傲的孩子,无暇他顾,只懂得挥霍自己的青春。

时间长了,对我而言,这一个哥哥,有或没有,似乎都一样,我觉得无所谓。

何况,我还有一个很好的兄弟,和我哥一样,他也有咄咄逼人的英气,但他很善良,并且,有惊人且罕见的豁达。他总是能够容忍我的孩子气,然后微笑着说,湘南,我知道你是对的,可是你总要放人家一条生路啊。

听起来仿佛我就是魔鬼撒旦,我忍不住大笑,笑过之后心情就会变得很明亮很开阔,像大雨清洗过的天空,湛蓝湛蓝的。

有这么一个兄弟,我觉得比拥有一个哥哥要幸福一百倍。不,是一千倍,一万倍。

他叫燕北。燕京以北。燕北的血管里汩汩流荡着北方人的血液,豪爽、热情,可是外表安静,一点都不张扬。我喜欢和这样的男孩子在一起,那样不用担心轻易被伤害。

只是有时候,他也会落寞。看着他面容模糊神情恍惚的样子,我会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我不知道怎样安慰他,我只是安静地把手指插在衬衣口袋里,默默地陪着他走很长很长的路;或者,一起仰望天空,且听风吟。

幸好这种情况出现得不多,燕北总是会很快回过神来,脸上的忧伤转瞬即逝,然后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努力地微笑。

他知道我是心疼了。所以不快乐也要装作快乐,好让我开心。

可是他不知道这样我会更加难过。我常想湘南你真没用,你看燕北这么不开心,你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都是大学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18岁,我在长沙,他在武汉。据说他那所大学是全国风景最美丽的大学,有好看的樱花和银杏树,还有一面很大的湖泊,只是我一直没有机会去看。

B 燕北

我18岁了,我像一株热带植物,生长得迅速而热烈。

18岁那天,我在心里默默念这个命题三遍:我成年了,我成年了,我成年了。然后我预感到生命在这里会狠狠打一个结。谁说的,生命像花一样盛开,我们不能让自己枯萎。

暮色四合的时候,湖边的路灯刷一下亮起来,水里的倒影像是青春在滚滚燃烧。我可以清晰地听见樱花呼啸的声音和时光马不停蹄的轰隆声。

我在武汉怀恋我的燕北,我的湘南。

燕京以北,湘江以南。

我的燕北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人们都长得很挺拔,像乔木,面容温和善良,他们让我景仰,同时,感觉温暖。街道上有一些英俊少年,他们把单车骑得贼快,像是随时就要飞起来;女孩子则穿着很招摇的鲜艳衣裳,一边气喘着一边还要尖叫。

我想这就是美好。这是一座美好的城市。

我居住的地方有一座哥特式小教堂,青青的灰或苍苍的白,尖尖的塔顶直刺云霄,让年幼的我觉得震撼。我和伙伴们常常在傍晚的时候跑进去,听里面的孩子唱圣诗,那三个醒目又漂亮的混血儿,吸引了我们差不多全部的目光,一度让我们嫉妒。

12岁生日,爸爸微笑着送一枚十字架给我。我看着银色的光芒在我的胸前跳跃,一下子变得安静而敬畏。我知道,十字架是奶奶的信仰,她是虔诚的基督徒。

可是一年之后,在一个槐花飘香的五月,奶奶死了。她死得很安详,就像在做一个甜美的梦。她的枕边放着卷了页的《圣经》。

爸爸说,奶奶是被上帝招到天堂里去了。他或许是对的,可是这不能阻止我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掏空,我感觉大量的力气正拼命从身体里跑出来,然后飞速涣散,我想我是彻底沦陷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生活的真相,生活背后是隐藏着火焰的,熊熊燃烧的火焰。我开始学会沉默。爸爸说我是长大了。

不过,时间一长,我发现,其实没有了奶奶,生活还是美好的。

我依然可以在马路上和伙伴们疯狂地飙车,在同学的恶作剧之后不介意地一笑,在课堂上乖乖迎接老师的赞美,在美术课上画唯美而安静的水彩。没有呐喊,没有夸张,更没有抽象,14岁的我还是幸福的。

15岁,爸爸与同事互调工作,我们一家三口离开燕北,来到湘南,在这个植物气息浓烈的江南小城安定下来。

不错,这里的鲜花常年在街道上开放,而树冠庞大的香樟树是那样温柔好看。

在湘南,我认识了蔡湘南,一个英俊而倔强的男孩子。

第一次见他,他桀骜的眼神就刺痛了我的心脏,我突然想起哥特式教堂的塔顶,那尖尖的,直刺穹隆的塔顶。它们都一样让我震撼。

我在心底对自己说,这个男孩子,他会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的预感是对的,几天之后,我们已经并肩走在氤氲着清香的街道上,湘南像燕北的朋克或古惑仔那样,不停地吹口哨或者唱歌,不知疲倦。他是很活跃的男孩子,而我则相对安静。这很好,我分享他的青春。

很多次,他跟我说起他哥哥,说那个读着高三的帅气大男孩,他对弟弟的态度是那样冷血,不闻不问。

看他忿忿的表情我总是忍不住发笑,他的哥哥我见了,性格张扬但绝对善良的一个人。我说兄弟啊我看你哥挺好,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他倔倔地摇头,说,我不信。

真是任性又骄傲的孩子。要我说什么好呢。我什么也没说,我相信时间的力量。

我一点都没说错,湘南他哥真的挺好,有一次我去他家他哥说有事离开,可是我下楼的时候分明看见他在鲜花店门口耗磨时间。他是牺牲自己,把狭小的自由空间都留给我们了。

穿过岁月忧伤的女孩(2)(转载)

第3节:娘娘腔

白阿姨常常来我们家串门,她和妈妈拿着一本编织书,商讨着上面的花样,然后去店里买一些毛线,给我们织毛衣。妈妈喜欢给我买红色的和桔红色的毛线,织帽子、毛衣、手套和毛裤,她总是织得很大,她说,小孩子个子长得快,织大一点就可以多穿几年。白阿姨给东东织的尺寸总是刚刚好,她说个子长高了,那就把毛衣毛裤拆了再重新织,她总是不厌其烦做着这样的事。妈妈说她平白让自己受累,白阿姨笑着不回答。她织毛衣的速度很快,三个晚上就能织好一件毛衣,妈妈织了一个星期还差两个袖子没织好,妈妈有一度还想怂恿爸爸也一起学织毛衣,两个人干活总比一个人快,爸爸马上就跳起来反对,他说这事要是传出去,男人的颜面何在?

当时白阿姨也在,她格格笑个不停,她说最多她们替他保密好了,只在家里织,不去外面招摇不就得了。爸爸急得满脸通红,一个人跑到房间看书去了,他说,男人有男人该干的事,比如看书。东东的新衣服总是那么多,班上很多男生羡慕他,还说他妈妈一定是把他当女儿来养了,男孩子老穿新衣服多娘娘腔啊。东东听了,当即就把身上的那件蓝色背心脱了下来,塞到台板里,他穿着白衬衫坚持到了放学,坚持回到了家。那天晚上,白阿姨跑过来找妈妈,她说养女儿好啊,女儿贴心。

"儿子不好吗?"妈妈问。"唉,儿子大了,就和妈妈疏远了,我们家东东今天回家,居然让我以后不要再给他做衣服了,说男孩子不应该有那么多新衣服。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他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白阿姨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偷偷地跑了出来。"噢,他爸爸也是这样的吗?"妈妈试探性地问。"不说了不说了,打扰你们休息了。"白阿姨起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什么说:"洁芮,要么以后阿姨帮你织毛衣吧,我不再给东东那小子织了,反正他不领情。""好呀,好呀。"我高兴得四脚朝天,白阿姨会织的花样可多了,比妈妈强多了。"那怎么好意思。"妈妈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这孩子真不懂事。""洁芮,东东在学校里有什么事情记得对阿姨说哦。"白阿姨临走还不忘提东东。

我用力点点头,可是东东在学校里的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告诉白阿姨。比如,东东经常和其他男生一起打篮球,一起赛跑,一起玩跳马。他每次课间都玩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进教室,头发湿嗒嗒地贴在头皮上,散发着汗酸味,男生说那是男子汉的味道,可是女生都嗤之以鼻。班上有一个最胖的男生,他最出名的一个外号就是"最有味道的男子汉"。一运动,衣服就贴在背脊上,湿了一大片,他还不喜欢用毛巾擦汗,直接把白汗衫撩起来擦脸,结果白汗衫黑一片灰一片的,恶心透了,可他说用毛巾的都是娘娘腔。东东坚持用毛巾擦汗,因为衣服弄脏了,妈妈洗起来比较累,他说有一天他要是自己学会洗衣服了,那他也学着小胖的样撩起衣服直接往脸上抹。可是我想,他也许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迹让白阿姨知道他在学校做了剧烈运动,以免白阿姨又要大惊小怪一番。那天,东东作为学校短跑队的代表即将参加全区小学生运动会。他忘记带学校发的运动短裤了,他撒开腿往家里奔。一进家门,看见白阿姨手里提着那条蓝黑相间的、左面裤腿上还印有"5"号码的短裤问:"东东,这条短裤是从哪里来的?""学校发的,妈妈,你快给我,我要参加运动会呢。"东东使劲跺了跺脚。"东东,妈妈不是对你说过,你不能做剧烈运动的吗?"白阿姨急了。

"哎呀,妈妈,我要来不及了。"东东从他妈妈手里抢过裤子,拔腿就跑。白阿姨一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追上去。东东在前面跑,白阿姨在后面追。东东呼哧呼哧铆足了劲,要把他妈妈甩开了去。他终于一口气跑进了校门,可是突然从校门里面窜出了一个高年级学生,东东没留神,结结实实就撞在了那个男生的下巴上。那个男生"哎哟"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血水从他的指缝间流淌出来。原来,他的一颗牙齿掉了。他正想把东东好好骂一顿,却发现东东不见了。东东呢?他躺在地上,一直没起来。终于追了上来的白阿姨哭着喊着把昏迷的东东送到了医院。医生说,这孩子心脏不好,怎么可以做剧烈运动?幸好这次只是短暂性休克,过一会儿就没事了。以后可要注意了,孩子小,不懂事,家长要多留神呀。白阿姨把脸色苍白的东东从医院里接回了家,又到学校里帮他请了假,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子。

白阿姨又跑到我们家,给了我一件嫩黄色的毛背心,她说这是刚织好的,她让我每天放了学到他们家给东东讲讲学校里的功课。东东的家里很整洁,有软软的沙发,有大大的衣橱,写字台的玻璃下压着很多东东的照片,东东和白阿姨的照片,可就是没有他爸爸的照片。东东躺在绿色被面的被窝里,手里捧着一本《蓝精灵》。褪了色的收音机里在放着乱七八糟的歌曲,猛听到有人大吼一声"我是冬天里的一把火",还是蛮吓人的。东东说,这收音机是他妈妈的宝贝,妈妈每天都要听歌曲听新闻,本来都不让他碰的,现在他生病了才有这样的特权。他说,也有可能这个收音机长久属于他了,他妈妈说过了,要让他利用课余时间多看书多听收音机,就是不要做运动。"闷死我了。"东东从胸部提了一口气上来,又一下子吐了出来,好像要把一股怨气都吐掉,"不运动,我会死的。""我不喜欢运动,我也没死啊。"我坐在床沿上,安慰他。"你是女孩子呀。"东东有些气急败坏。"女孩子又怎么了,好像很看不起我们的样子。"我也有些不满,不过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他计较了。我从书包里拿起课本跟他讲解老师上课讲的内容,我上课的时候老想着回家吃妈妈做的菜,所以只听了一半的内容,剩下的一半么,我和东东一起商讨。白阿姨端了一碗木耳汤,说这是夜宵。还没来得及喝,就被妈妈叫了上来。妈妈说,她烧了苹果汤,我再不上来吃,就凉了。我一边吃着烧得软软的苹果,一边还惦记着那碗木耳汤,看上去很好喝的样子,东东好幸福。好像这样想,有点对不起妈妈,我偷偷看了她一眼,用最快的速度把苹果吃完,把汤喝完,咂了咂嘴说:"真好吃呀。"

妈妈满意地收拾碗筷进厨房了。等妈妈收拾好了,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妈妈说,东东的心脏病是遗传的。白阿姨身体蛮好的,那应该就是遗传他爸爸的了,说到他爸爸,那就是一个谜了,没有人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是否还存在着。白阿姨也从来不提起,偶尔说到这个话题,她又会打岔。"不会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东东的爸爸是谁吧?"妈妈突发奇想。"你们女人想法真多。"爸爸吭声了,"老想着别人的事情干吗呢?""爸爸,你不觉得猜谜语很好玩吗?"我搂住爸爸的脖子。"小孩子家,懂什么?快洗脸睡觉去。"爸爸用胡子轻轻扎了一下我的脸,我赶紧逃到妈妈身边,爸爸的胡子真是一个武器呢,我的脸生疼生疼的。妈妈也放弃了她那些奇怪的念头,赶紧烧热水给我洗脸洗脚。上了床,我突然想起我的语文书还在东东那边呢,明天上课要用的,得赶紧拿回来。我把自己裹在爸爸的大衣里,噔噔噔直奔楼下。刚想敲门喊白阿姨,却听到里面有人在哭,好像是白阿姨的声音,又好像不是,一会儿哭得很大声,一会儿又哭得很可怜,就好像妈妈给我讲的童话故事里的妖魔鬼怪。我吓得一边大声喊妈妈一边奔上楼,算了,算了,还是明天早上让妈妈帮我去拿吧。"怎么啦,这样慌张。"妈妈嗔怪我,"整幢楼的人都被你吵醒了。""我刚才好像听到鬼哭。"我紧紧抱住妈妈的腰,身子还在发抖。"瞎说什么呢,自己吓自己。"妈妈把我轰到了床上。也许是我听错了吧,妖魔鬼怪的故事听多了,也许就会胡思乱想的。我一边数羊一边慢慢睡着了。

第4节:妈妈把我带走了

后来,东东也不和我们一起上体育课。老师说,他妈妈拿着医院的一张证明来找他,说东东的身体不好,不能做剧烈运动。于是,东东每次上体育课就趴在窗口看着我们在操场上跑步、跳绳、做广播操,一等到老师说自由活动,东东就冲出来,和男生一块儿玩足球,老师也默许了。只是因为东东一跑就喘粗气,老师特地关照东东,让他做守门员,不用来回奔跑,等球来了跳起来接住就行了。可是很多时候,球还没到球门呢,就出界了。于是东东几乎都是在门口看着其他人踢,一场球下来,他都没摸到过几次球皮。他还让我保密,不要告诉他妈妈,给我的好处就是他每天帮我做值日生。守着别人的秘密感觉真好,要是我有了秘密,可不让别人守着。苏苏说,她也有一个秘密,是天大的一个秘密呢。有一次放学后,她外婆没来接她,她和我一起回家的时候告诉我的。

"我现在的妈妈不是我的亲生妈妈,是我的后妈呢。"苏苏神秘兮兮地说。"你妈妈去哪里了呢?"我问她。"我妈妈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也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想她的时候,就拿出妈妈抱着我的照片看看,她死的时候才27岁,很年轻的呢。"苏苏撇了撇嘴,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妈妈死了以后,爸爸把外婆外公一起接到我们家照顾我,我爸爸是做生意的,每天都很晚才回家,根本就没办法照顾我。""你外婆外公一定对你很好,你看你长得多胖啊。""本来是蛮好的。可是妈妈死了才一年半,爸爸就宣布他要结婚了,和他的秘书周小姐。我外婆说周小姐是老姑娘,作风不好,所以到了29岁还没有嫁出去。她长得又高又瘦,以前也常来我们家帮爸爸拿文件什么的,我也不讨厌她,可是一想到她居然要取代我妈妈的位置,就觉得她像妖精一样讨厌。外婆外公为了这事和爸爸闹翻了,索性把我接回了他们家,让爸爸和周小姐过逍遥的二人世界。""你爸爸一定很想你,经常来看你吧?""哪里!周小姐很快就生下了小弟弟,爸爸喜欢得不得了,早把我忘了。难得来看我一次,买些衣服和零食给我,再塞点钱给外婆,就算尽到责任了。他在外婆家根本就呆不住,坐一会儿就走,他居然连我几岁都不知道。

前些天,他来看我,我让他帮我买新书包,他居然说,哎呀,我的宝贝女儿都那么大了,上小学啦。外婆说真气人,再过两年,他肯定不认得外婆家在哪里了。""噢,不会的吧。"我帮苏苏拿掉头顶上的一片落叶说,"其实住在外婆家也不错,他们肯定很疼你的。""我觉得他们很烦的。看见谁都说我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然后人家很同情地摸摸我的头,就像我是一条被丢在外面的小狗一样,我最烦这样了,烦死啦。"苏苏蹲下身,然后屏足了气大叫一声。我和苏苏手拉着手回家,她家在我们前面一幢楼房,底楼,有一个很大的天井,可以在里面跳橡皮筋和跳房子。

周末放学后东东和其他男生打玻璃球的时候,我就和苏苏再叫上几个女生在他们家天井里跳橡皮筋。苏苏的外婆削好苹果,冲好麦乳精,把小饼干放在小碟子里,她准备好了一切,就坐在门口,戴着老花眼镜,一边织毛衣,一边笑盈盈地看着我们。我们累了,就可以停下来歇一会儿,吃点小点心。天色黑了,我们都要回家吃晚饭了,苏苏外婆把我们送到门口,说:"你们下次还来找苏苏玩哦。"那天,我刚到苏苏家,还没来得及玩,妈妈就找上门了。"洁芮,你奶奶快要走了。我们要回老家。"妈妈急忙拉着我,没说再见就把我带走了。爸爸推着车站在门口,我坐在爸爸的车上,妈妈一个人骑车,我们要回奶奶家。"爸爸,奶奶要走到哪里去?"我坐在爸爸的车上问。"她生病了,快不行了,我们要去见她最后一面。"妈妈说。爷爷不是才走吗?怎么奶奶也要走了?妈妈说过,爷爷和奶奶生活得不幸福,但他们就是没有离婚,他们那一辈人哟。爷爷和奶奶仅仅见了一次面就结婚了,因为他们双方家长都觉得合适,门当户对。结婚以后,他们很快就生了爸爸,然后爷爷外出工作,把奶奶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刚开始,爷爷经常寄钱回家,奶奶也带着爸爸到照相馆拍照片给爷爷寄过去。逢年过节,爷爷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给孩子买的玩具和好吃的,给奶奶买的上等的绸缎,奶奶舍不得做衣服,全部整齐叠起来,放在她出嫁时带来的箱子里,逢到天气好了,就拿出来晒一晒。可是后来,爷爷寄钱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而且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家一趟。奶奶听别人说,爷爷在外面有了女人。那个女人也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他们三个人每天住在一起,单位的人都知道了,只有奶奶还蒙在鼓里。

奶奶没有哭哭啼啼去找爷爷,她一如既往做些针线活,帮别人织毛衣,把爸爸拉扯大。奶奶还是经常把爷爷带回家的绸缎拿出来晒,她还是舍不得把这些绸缎穿在身上。她说,就算爷爷一年到头不回来,他们还是夫妻,他还是孩子的爸爸。后来,爷爷的另一个女人生病死了,他回来找奶奶。奶奶没有把他赶出去,而是重新收拾了一个房间,铺上了新褥子,让爷爷舒服地住下。奶奶从不让爷爷进她的房间,她说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爷爷得了肝癌,没几年就死了。

奶奶哭了很久,还晕倒过很多次。爷爷离开她的时候,在外面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一个人辛苦把儿子养大,吃了很多苦,她都没有哭过,可是爷爷死的时候,她哭了。爷爷的另一个儿子参加了爷爷的追悼会,他在很多人面前,带着自己的妻子孩子朝奶奶跪下了。他们说,这辈子对不起奶奶,以后奶奶要是有事,尽管找他们帮忙,他们一定把奶奶当亲娘照顾。奶奶,如今也要跟着爷爷一起去了。她去菜场买菜,不当心摔了一跤,一病不起。她不想去医院,她说,她要死在自己家里,医院里都是陌生人,她会迷路,她怕找不到老头子。到了奶奶家,奶奶已经迷迷糊糊了,她看见我们,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流在枕巾上。她断断续续说她怕老头子孤单,她也要跟着去了,她让我们不要担心,她一定能找到老头子的。她说,到了阴间,她要和老头子住一起,要每天在一起。她迷迷糊糊、断断续续说完了这些,眼睛看着天花板,就这样离开了。奶奶有过遗言,要把那些绸缎都一起带走,那是她一生中收到的最好最绚烂的礼物,因为有了它们,她才可以坚持着一个人活到现在。办完了奶奶的后事,爸爸和妈妈又带着我回到了自己家。几天不住人,房间里有股潮湿的味道,妈妈利索地打扫房间,爸爸则翻看着相册。相册里只有几张奶奶的黑白照片,她做50岁生日时拍过一张。

她抱着出生没多久的爸爸拍过一张,她和爷爷结婚的时候在照相馆里拍过一张,那时候,奶奶真年轻,头发一丝不苟,穿着旗袍,倚在爷爷的肩上羞涩地笑着。嗯,她这么漂亮,应该叫她大姐姐才是。爸爸看着照片,长吁短叹了一番说,奶奶是一个执著的女人。妈妈说,奶奶她其实就是一个女人。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亲人离开的痛苦,爷爷走的时候,我还太小,什么都不记得,大人伤心的时候,我却在一旁玩过家家的游戏。可是那天送走奶奶的时候,我哭了,我怎么叫她,她不理我,她一定是不喜欢我了。"万一奶奶找不到爷爷,她还会回来找我们吗?"我问妈妈。"不会了,永远不会了,不管我们怎么想念她,她都不会回来了。"于是我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合上相册的爸爸眼睛里也是闪亮闪亮的。是不是每个人到最后都会离开?

阿婆那畦花(转载)

平凡的阿婆做了一生平凡的事情,却为别人成就了丰富的情感与回忆。

_题记

阿婆是我家东边的邻居。

1982年10月10日,外面的世界还很热闹时,细胳膊细腿的我降生在一方草席上。阿婆早已经谙熟了这些程序,她早迈着小脚把热水、剪刀、褥子、小衣服准备妥当,放在接生婆的手够得着的地方。

我出生时,父亲不在我的身旁。他跟一个电影放映队去了西部的大山发挥余热,有时候也给妈妈邮来封信。那时候,我没有心事,像只蚂蚁一样被捆绑在褥子里。

母亲独自支撑着一个家。她开了一间小饼屋。小饼圆圆的,有花生、玉米等几种馅。饼是镇上人民爱吃的面食。母亲的小饼做得金黄流光,酥脆娇嫩,每天都有很多新老顾客光顾。我躺在姐姐曾躺过的竹床里听母亲招呼客人。

姐姐是阿婆的外孙女,也是她唯一的亲人。阿婆家里除了一个古香木的香案,几乎没有什么家具,一只大长凳都是我们家给的。妈妈是那种不看重东西的人,很多时候我们家里都多两口人吃饭。阿婆和姐姐在我们家比在自己家里的时间还要多。妈妈说,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父亲不在家,妈妈又忙店里的生意,我基本是阿婆养大的。妈妈与阿婆忙各自的,总是那么默契。虽然是邻居,可妈妈从不提及什么说法,也不顾及别人的闲话。阿婆很清楚妈妈的为人。她从不给妈妈说自己的苦。除了养些花,每天都把我和姐姐照顾地好好的。她好像就是在为我和姐姐这两个孩子而活。

阿婆就在我家小饼店后面的偏房子里哄我和姐姐。我在竹床里听阿婆拧着调唱的儿歌:

板凳板凳摞摞,里头坐个大哥,大哥出来买菜,里头坐个奶奶,奶奶出来烧香,里头坐个花娘,花娘出来磕头,里头坐个小猴,小猴出来蹦蹦,里头作个豆虫,豆虫出来爬爬,里头作个河蚂(青蛙),河蚂出来咯呱咯呱呱呱呱……

姐姐先学会了这首儿歌,等我学会说时老把豆虫放小猴前面,姐姐就骄傲地说笨蛋,错了,错了,然后就摆出手指一二三教我,也不知道多少次我才记住它们的顺序。阿婆看见我们这样就显出很知足的样子。

阿婆有时候就问妈妈:麦子他们什么时候长大啊。

妈妈说,快了,不想就快了!

一转眼我就会叫妈妈姐姐阿婆了。姐姐叫京玉,但我从不叫她的名字,都叫姐姐,她听了就是笑。姐姐是不知道何为伤心的小女孩。我会走路的时候,就知道京玉是处处让着我的姐姐。我记事的时候,就知道阿婆在我家喂猪又喂鸭,一年忙了大半年。姐姐常戴上阿婆掐下的花问我漂亮不。我说漂亮,她就笑得不知道哪里是北了。然后我们就在阿婆的花棚下疯追疯跑。常常把阿婆的花架弄断了支架。阿婆见了放下鸭食,沙着嗓子对着我俩就是喊不出声,我和姐姐就在远处看她着急的样子笑。晚上吃饭时阿婆也不向妈妈告状。现在想来真是罪过。

阿婆很爱惜花。阿婆的花棚是个走廊式的花棚,她总是自己提着长嘴的水壶从压井里取水浇花,手挽着小巧的铁铲翻土。她从不要求我和姐姐给她递一根木辊或者细绳,全部的捆绑系拉剪也都是她自己承担,像在精心照顾一个孩子的吃喝拉撒睡。花棚上有很多种花,种子也有很多种颜色。每年秋季她都把不同的种子从花叶里花泥里草丛里一粒一粒捏出来,用不同颜色的塑料袋子装起来。每年都会看到阿婆的香案上一包一包整齐排列的花种子。阿婆家的空地里长疯了草,夏天一到就有很多的虫子。春天阿婆把一包包颜色各异的种子撒到草丛里,把一群雏鸭也放养在里面。初夏种子就抽出绿莹莹的枝叶,缠在横七竖八的木架子上,藤下便栖息了一群吃饱虫子的鸭子。草黄初雪的时候,我和姐姐已经可以满地的找鸭蛋了。

父亲很会持家。有空从放映队回来时,父亲就先把阿婆家的窗子门框修理一遍,然后再办其他的事情。父亲木工的手艺是全镇闻名的,所以阿婆不用担心门窗的毁坏而遭盗窃。

那年春天,父亲做了几个凳子,我和姐姐不知道在凳子上骑了多少次马。父亲又特意连锯带刻完成了两匹一模一样的木马。姐姐没有让父亲失望,总是最大限度的骑上它。我们太需要玩具了。

下雨的时候,阿婆总是第一个把木马搬到房子的厦檐下。隔着窗子,阿婆欣喜地看着我和姐姐骑马过家家。每次吵孩子架的时候,姐姐常被我欺负得要哭,虽然比我大两岁。她没有什么话,眼泪总是很安静地流到嘴唇,滴到地上。可在我长到六岁开始,我就成了她的小保镖。谁家的孩子打他,我会在第一时间出现,把对方打得鼻子不开花,眼睛也得哭出两道沟。姐姐每次见我跑来救驾时都会捂住双眼,我不看也知道她在笑呢。村外有很多的蓝浣花,每次在外面疯完了,回家来都会给阿婆掐上一把。阿婆先接来闻闻,就拾掇瓶子,汲了新水,把枯的换下来。再对妈妈说南方的蓝浣花如何与北方的不同,从土质讲到气候,然后就是一翻夸奖蓝浣花的说辞。

阿婆是南方人,先前的家境是很不错的,但自从丈夫得病,家里东西一件件地被阿婆换成了中药。到丈夫死,再也没有经济来源了。姐姐出生时,阿公已经去世五年了。姐姐一岁多时,阿婆的女婿得了肺病而死,又传染给了阿婆的女儿。阿婆急了,决定把姐姐抱这边来,还对女儿吼叫着以后别回娘家了,这里孩子多(我刚出生一个月),别传染给人家。就这样,阿婆把姐姐抱来就先放到我家睡了一天,说让喜气冲冲,然后就把姐姐抱回自家祖上留下的瓦房。阿婆为了姐姐不受传染,一直都没有见女儿,直到女儿死了埋了,才领来三岁多的姐姐在坟头磕了一堆头,哭了一整天。以后,阿婆的声带坏了声音沙哑了,她常在梦里哭。我想阿婆的眼泪是海可以一斗一斗的来量。

妈妈说阿婆养我和姐姐不容易。妈妈说得很轻松,像在对邻居而不是儿子。妈妈仍坚持开店卖小饼挣钱。没有父亲的日子,母亲是经济来源,阿婆是精神来源。

妈妈每天都给阿婆送几个馅饼。二十几年了,已经成了习惯。

我七岁生日那天,妈妈还没有准备什么东西,阿婆已经从家里抱来了一堆熟鸡蛋。有七个涂了大红颜色,三个没有涂。阿婆让姐姐吃没有涂颜色的鸡蛋,让我吃红鸡蛋,按照传统的说法是让我借助它滚运,也就是使我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好生活好运气好。后来运气好不好已无从知晓了,但那喜庆又温暖的大红鸡蛋却久远地驻留在了我心里。小时候,鸡蛋并不是什么奢侈品,妈妈还给阿婆十几个鸡蛋,可阿婆每次都煮熟了拿到我家大院里给我吃。她又还了回来。

我上五年级时,有一天,姐姐被自己的爷爷接走了。姐姐不在阿婆身边了。姐姐走时,我不在她的身旁。放学回家我就哭了。把书仍了一地。妈妈怎么哄都是哭。阿婆看见了,也跟着一起哭。看见阿婆哭成了泪人,身体一颤一颤的,我吓得不敢哭了。但没有了姐姐,我依然很难过。

我原以为姐姐只是阿婆的依托。她高兴,阿婆就高兴;可事实却是姐姐也是我的依托。没有了姐姐,就没有了呵护;没有了呵护,我就学乖了,安静了。

阿婆依然在我家喂猪喂鸭。我却不再弄伤花架。有时候看着花架也黯然伤神。

好多晚上,妈妈给我讲阿婆以前的故事,我断断续续知道了阿婆很久以前就很爱养花。由于忙着生活,忙着活,现在差不多都给戒掉了。

四十多年前,一个春天,新婚的阿公赶着马车,带着阿婆由南方向北去流浪他乡,不知一路穿越了多少荒凉贫瘠的原野。半途那干旱的土地竟然没有一株花。花的世界被颓废的草占据了;那些草简直遗忘了还有花的存在。

阿公在荒原上笞马奔驰。阿婆似乎在找寻荒原上的一株花。

阿公不会心疼任何一朵花超过阿婆。阿婆就看着阿公的后背依附在马车上。阿婆身后枣红色的柜子里装着四件衣服:一件红色单衣,一件浅紫色夹袄,一件粉色外套,最后是一条靛青色带有明亮碎花的长裤,粗布的,但很贵重。粉色外套的下面是一个小包裹,它才属于阿公:烟叶和茶叶。

赶车的阿公没有回头看阿婆。他早已厌恶家乡不久前逼他们去流浪的洪水,其实更心疼庄稼地里要结籽的禾苗和倒塌在水里面的间间村舍,以及漂流而走的长椅和短凳。雨一直不停,连下数天。就这样河岸上游的水在阿公门口泛滥。他很害羞地对阿婆说自己没有把家养好,没有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好生活。阿公把洪水的罪过归于自己。阿公是世界上最倔强的人。阿公不愿意生活在原地了,他要带着俊美的阿婆迁徙到别处。

我们镇是他们经过的一站。镇上几十栋破旧的草房一侧躺着一条懒懒的土路。阿公的马车一过,土路上冒起一溜细纱样的白烟。

忽然,阿婆发现了什么,赶紧跳下车去。

阿公回头时,她已跑到了野地里一株蓝浣花旁:“快来看哪,这有朵蓝浣花,跟落在家里的一样!!”

听从了阿婆的话,阿公把车上的东西搬进了村子。阿公一点也不惊讶阿婆为什么选择这个破旧的村庄落足,在他心里早已镌刻下阿婆看见一朵花欣喜的神情:花是阿婆的至爱。阿婆却是阿公的至爱。

村子里人们伸手相助。阿婆与阿公把家安在了祖父的场地上,祖父把地价对这个外乡人打了五折。那是祖父留给几岁的父亲将来娶亲盖新房用的场地。就这样场地一分为二。阿公等待着父亲的婚事。然而没有等到父亲娶进母亲,阿公就去了另一个天堂等待阿婆。

阿婆从没有厌恶生活。安顿下来两年的时间她在院子的角落里养了好多花,院子上空一片香气,像把他们被大水覆过的南方的庭院搬到了我们镇上。女儿出生时,感激的阿婆每家送去几盆蓝浣花。父亲与母亲定亲时,阿婆已经把家里变成了花园。

后来阿公死了。阿婆院子里全部的花也枯萎了。

后来阿婆的女儿死了。我家院子里全部的花也枯萎了。

再后来,我降临在高地的瓦屋里。阿婆开始哄我和姐姐。忙着喂家禽。又拾起了养花。

现在,七十多岁的阿婆的眼睛老被风吹得流泪。当年的姐姐京玉早已嫁人。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我去北方求学时,姐姐把阿婆从我家接走了。临走时,父亲请人给我们拍了全家福。镜头里的阿婆很高兴,怀里搂的是姐姐的三岁的儿子,身边坐的是她唱儿歌带大的我。阿婆上车时没有哭,只是让人把十一盆蓝浣花移到了妈妈那里。

七十多岁的阿婆,身板很好,在姐姐家依然养了几盆蓝浣花。

其实,那是成分最低最土最平凡的一种花,微苦的果实,细长的叶茎,小巧紫色的花瓣,却很香。就像阿婆的一生。

阿婆的生活里充满辛苦,以致阿婆的幸福如此稀有而匆匆,短暂地禁不起回忆。

阿婆有时候回到妈妈那里,就止不住的问:麦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妈妈对我说时,我很难过。渺小的我有什么资格使一个近八十的老婆婆惦记呢,仅仅因为是阿婆宽大而柔情的爱托起了我成长的岁月?

苦难的经历护佑阿婆幸福长寿。我只能这样祝福阿婆。

花去春归,蝶飞梦(上)(转载)

人们都说,蝴蝶是为花而生,花也是为蝴蝶而故;有蝴蝶的花才会灿烂,没有花的蝴蝶不会夜舞。

而我,一直在人海中盲目寻找属于自己的花,却没有结果。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原来没有花,蝴蝶一样会翩翩起舞,一样有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题记

正文

我的父母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了,而我,几乎成了家喻户晓的人,只因为我的聪敏,那年,我5岁。

后来父母经人劝说,把我送到了女儿村,学习武艺。虽然我不同意,可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呆了_一个世外桃源,四季长春,那样的迷人,于是就留了下来。刚开始我没有名字,师傅就给我起了一个:琳璎珞。

转眼10年过去了。我凭着惊人的天赋,很快得到了师傅的厚爱,并且越长越漂亮,还拥有一种让人嫉妒的与生俱来的气质。

在我15岁那年生日,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像师傅请求回家看望父母。虽然他们的面貌我记得很朦胧,但依旧很思念那两位最亲的家人。师傅看着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璎珞,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了……”我不解地看着师傅,说:“什么事?”嘴上虽这样说,却已料到了七八分。“其实,你父母早已经去世。他们并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前朝太子和太子妃,在把你送来后,路上遭人迫害。”“哦?为什么!如果我继续留在他们身边是否也会命丧黄泉?”我比想象中要平静地多。师傅继续说:“呵呵,孩子,你还太小,不明白江湖。”“江湖?是啊,我尚且那么小,又怎么会明白?师傅,告诉我是谁杀了他们。”“哎,冤冤相报何时了?也罢,为师相信你自会处理好。是李世民,当今的圣上下的令。”我沉默了良久,转身离开。

第2天,我收拾了行李向师傅辞行。临走时,师傅又教了我易容术,以备不时之需。我并不急于报仇,也不想报仇,师傅说得对,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目前只是想见见所谓的江湖,到底是怎样。

我开始抓鬼、跑镖、和各种任务,出来行走全靠易容术,直到一年后,我开始用真面目。比武台、英雄会总会听人提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武艺精渗,却每次在人毫不察觉的情况下,一转而去,没有人认识,那人便是我。

我终究是百密而一疏,在一次比武中认识了一个很特殊的人_一身散发王者之气,长着一对龙角,深瞳中忧郁而沧桑,直觉告诉我,此人一定有故事。他告诉我,他叫左轩。我第一回如此迷恋一个人,便请他到了我家。

路上,我仔细打量着左轩,一身蓝衣,一头碎发乱而有序。脸上透漏着尚未成熟的天真。或许是他发现了我在端详他,脸竟微微红了起来,呵!真是可爱。这时,他发问了:“在下还不知姑娘芳名呢?可否赏脸相告?”“琳璎珞。”我答到。“琳璎珞?恕在下直言,我觉得姑娘来头一定不小,名字里都透着一股霸气。看似很文静的三个字,却暗藏玄意。”听完左轩的话后,我沉默不语,第一次想到了自己名字的来历:三个字都带“王”,是预示着我一生必定要与父母联系到一起吗?转瞬间,到了我家。

我轻轻推开大门,对一旁的左轩说:“请进。”说完不忘回他一个笑容。而他则是在门边看着什么,不理会我。我向那个方向望去,原来是我的牌匾,上面写着:蝶恋居 我以为让他想起了什么往事,便调侃地说到:“是不是我家太寒酸了,左轩公子才不肯进门?”“哪里敢!琳姑娘这么说,我真是折寿了,只是在下家里的牌匾与琳姑娘家的颇有相似。”“哦?说来听听。”“恋花居。”说完他大笑了几声,又说到:“好多人都以为这里的‘花’是指我贪恋美色,不过姑娘应该明白这话中之意吧?”我轻微地点了点头。或许,这就是缘分吧,蝶恋花,本来就是一美好的景象,却被我们硬生生地拆散,只为寻找命中的花与碟。

从此,我和左轩经常在一起。渐渐地,我发现自己不得不要从新认识一下他了_脸上虽有无邪的笑容,却掩盖不住骨子里散发的孤傲。日子久了,他把他的故事告诉了我。

原来,他不是仙,却有龙角;不是人,却神似。他的母亲曾是龙宫的大弟子,为了情,义无返顾得跟了人类生活。她只想和他平平淡淡了结此生,而他却心怀大志,发誓要成就一番事业,她笑却不答,失望至及。日子就这样过着,男人终于有了自己的江山,可却变了心,她不得不离去,从此消失在这个变化莫测的江湖里。丢下嗷嗷待哺的孩子,(也就是左轩)留给了他。为了让他永远记得她,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左轩总能看透我,原来,我们很相似。我总以为自己很大了,以为左轩还很小,很多事情不会明白,实际上,他比我还要大十一个月。

我简略地告诉了他我的故事,当然,省略了父母和我的身世。

我们就这样过着,活在彼此之上。直到有一天,左轩失踪了!我满世界地疯跑,却都找不到他,那种感觉,不象失去了一个知己,而是生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亦如他的名字,我不可失去的左手。

大家都劝我说:“你只是失去了‘左手’而已,当你发现失去‘右手’后那才叫痛苦,左手本来就是一无事处的东西啊!”此后,我每天习武,终日练剑。只是,我用的都是左手,为了向那些庸俗的人证明,或许他们的左手没用,但我的左手永远不可失去……

一晃三年过去了,我已19岁。我的左手剑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于是当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开始时,我报了名,希望那里有左轩,确切地说,是希望左轩看到我。比赛异常激烈,不过我仍然很轻松搞定了那些人,在结束了之后,我正准备离去,却听到张公公来宣读圣旨,这是一切悲剧的开始:我被选为当皇上的亲兵护卫。

我跪在这个杀了父母的仇人面前,心里很不是滋味。“琳璎珞,你可愿做朕身边的亲兵护卫?”“草民……”我犹豫了,不过凭师傅的一面之词就能相信吗?还是留下来待我亲自来吧。“草民愿意为皇上效劳!”“好好好!我朝终于有一代女将了!小红,带琳将军去皇宫转转。”“是。”那名叫小红的宫女应了一声,就带我走了。

皇宫真大!转了一下午了,还没走完。我想离去,小红却死活不让,她害怕圣上怪罪。于是只好跟着她乱走。这时,我看见了一栋很气派的楼,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只见牌匾写着:恋花居。我一惊,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只听小红在身后喊:“琳姑娘!那是太子府,太子向来不喜欢女人到他府上,你还是被惹事了!不然,要进大牢的。”哦?左轩是太子?不可能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_黑色的衣服、零碎的头发、精致的武官再加上头上的龙角,除了左轩还能有谁?怪不得初次相识就觉得他身上有种王者之气。可是,他怎么会是太子?老天爷也太会捉弄人了吧…

“出去!在我大婚之前不希望见到任何一个女人,你不知道吗?!”他的语气充满责备,何况,他说,他即将大婚。原来一直都是我一相情愿,呵,我苦笑了一声。“我们的李大太子大婚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啊?看来我没有白来,呵呵。”我故轻松地说了一句。他抬起头,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璎珞?”这时,小红跑了进来,拉着我往外走,说道:“太子殿下,对不起,这是皇上新封的将军,不知道您……”“慢着,你说她是将军?”“恩,望太子原谅啊!”“好了,小红,你下去吧,我们早就认识了,不会怪罪。”“是。”看得出来,小红不太相信,但还是知趣地退下了。

“你不该来的。”左轩说道。“为什么我不能来?如果我不来,又怎会知道您大婚的消息?”“璎珞,别这样,是我错了,我太愚昧。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承担所有的痛苦,看来这种方法是不行的,听我解释好么?”尽管我多想说一声“不。”可或许会错过很多,我就耐着性子听了下去。“璎珞,你还记得前世吗?”我摇了摇头。“可我隐约记得一些,特别是在失忆之后。那天,在你家,我无意之间发现了你是前朝的公主,我以为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我父皇,很伤心,便离开了。可回到这里我整天郁郁寡欢,无奈,去盘丝洞求了一株忘情草。白晶晶告诉我,如果你吃了它后,会想起前世,那你的记忆将在她出现之前恢复,不然,永远将忘记。”“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很不以为然。“我错就错在,误把即将过门之妻_紫汐月,当成了前世的你……”前世?一个多么遥远的谎言,可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左轩,既然这已是结局,我无法改变,那只好去适应这个残酷的现实。我说:“前世我们在一起?或许,是我没印象吧。选择了她就要好好对待,我相信,她是个好妻子,将来定会母仪天下。”“璎珞,你对我有没有一点感觉?”我笑了笑。道:“有。”我看到了左轩脸上的喜悦,又说道:“只是你我命中注定,造化弄人,又何必强求?”说罢,转身准备离去。却不料,魏征带着兵队将我包围,说道:“请跟我去见圣上吧,前朝公主。”“是太子告诉你的么?”我嘴角泛起了一阵凄凉的笑意。“不,是小红。准确的说,是汐月。”魏征答到。汐月?恐怕是来找左轩时,看见小红急急忙忙出来跑出来,才偷听的吧,为了大唐江山、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必须这么做。我果然没看错她。

我又一次来到了凌霄宝殿内。

看着他们一个个对我评头论足,商讨处置我的方案,我从心里泛器鄙夷之情。

听说,左轩被关在他的宅子里,不得离开。

最终,我被判决,即刻处死。

可一位更狡猾的大臣这时起奏:“圣上,我看不如让她当代替品,和匈奴做交易,讲和吧!反正此人貌美如仙,我想,匈奴一定会乐不思蜀的。”只见那昏君思忖了一会,说到:“我看不错,就这么定了吧,日子嘛,就定在太子大婚之日吧!好让那小子断了念头。”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认为就你这两下子还能奈何本姑娘我?笑话!哈哈哈……”我放肆得笑着,只听大臣道:“不知好歹!你已经中了盘丝岭的摄魄和摄魂了,早就对我们没有威胁,还嘴硬!”是么?或许是我太大意了,不过‘盘丝’听起来到是个挺不错的地方,来世一定要去浏览一番。说罢,我奋力挣脱绑着我的绳子,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刺中了腹部。“不要!”只听左轩大喊,他终究还是逃了出来,只是,已经太晚。来世再见吧,左轩,这次,我不会再喝那又苦又涩的孟婆汤了,我会一直在奈何桥上等着你。我笑了,笑得很灿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了。迎接我的却不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朴素的桌子、朴素的床再加上淡淡的桃花香,不正是我久违的女儿村么?这时,师傅来了,看见我醒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可是,总觉得眼睛里暗藏着诡异。我一摇头,心想:师傅怎么会这样呢?肯定是我多虑了。

我用力坐了起来,问道:“我还没死啊!命真大……师傅,是您救了我吗?”“傻孩子!你中了摄魄啊,浑身无力,根本刺不死自己,只是那摄魂只要见血就会不停地流,直到干了为止,为了止血可费了为师好些工夫呢。”我愧疚地看着师傅,想起刚才对师傅的那些不敬念头,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是谁把我送来的?左轩吗?可他的人呢?于是,问了师傅。可她老人家却吱吱唔唔不肯说,也罢,或许是替我着想吧。

一个礼拜过去了,我身体完全康复。又向师傅辞行了,有太多事困惑着我,需要去解答。比如,我的前世以及我昏迷后所发生的事情。而最好的去处就是那个神秘的盘丝岭。这时,我的一个师妹来报:“师傅,这是请贴,请过目。”师傅打开一看,说道:“哎,真是造孽啊!”虽然是这么说,可我怎么觉得师傅有那么一丝笑意。我打开一看:一个礼拜后李左轩太子与紫汐月小姐完婚,请各大门派掌门务必过去!原来是,他们要结婚了啊,我办完事一定要过去,哪怕是看一眼也好。

师傅那笑意又浮现在 我眼前,或许还是我多虑了。

我骑着马日夜不停地赶路,穿过了各个城池、野外,飞奔了两天才到达这个地方。

进入大门后,我直奔白晶晶住的地方_盘丝洞。

幽幽的谷峡,跟女儿村判若两地,却散发着一种凄凉,仿佛警告着我,情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终于到了洞门口,盘丝岭的首席大弟子拦住我,说道:“来者何人?所谓何事?”

“在下女儿村门下弟子_琳璎珞。特地来找晶晶小姐问一些事。”我听闻,白晶晶不老,都喜欢别人这么称呼她。

只见那女子一笑,嘀咕到:“晶晶果然没说错。”然后对我说:“哦,那请吧,她正在里面等着你。”

果然,她像众人所说的一样年轻。

这时,她发话了:“今天来是为了那个叫李左轩的人吧。”“是,也不全是。”她轻轻一笑,说到:“对了,还有你师傅的事。”我身体一颤,白晶晶果然料事如神。“不瞒晶晶,我的确是为此而来,希望你从中指点一二。”她哈哈大笑,说:“不必对我这么客气,你我都是性情中人。不过,我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晶晶只管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办到。”“那就好,到时候只怕你不信我,那样,我便会取你性命。”“晶晶大可放心,我既然来了,一定是做好了准备。”“恩,不错,我喜欢你这点。给,六道轮回,吃下去你会想起所有的东西。”“那,谢谢了。你给我的条件是什么?”“杀了幕后主使者,除非,你被她杀,不然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做,我讨厌一切捉弄感情的人。”“我明白了,再会。”

离开盘丝洞,我忧心重重。回想她所说的话,等于是一个生死契约,万一,这一切都是左轩指使的,我会杀了他么?算了,吃下去再说。

我睡了,梦见我曾是一个蝴蝶。

我不小心粘到蜘蛛网上了,原以为活不成,却发现那蜘蛛不急于吃我,只是让我陪它说话,但我依旧不喜欢它。整天待在这里的我,开始计划着怎么才可以出去。可每当看着那个蜘蛛的眼神,听他说:“陪陪我好不好?”心就软了下来。

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个快化成人型的老虎,看见了我,说:“多么漂亮的蝴蝶呀!要是变成人,一定很美丽。在蜘蛛网上不难受吗?飞翔不了,很痛苦吧!我帮你下来好了。”说罢,轻轻抓住我的翅膀,揪了下来。

终于出来了!我快乐地飞着,还是自由自在的好,我想。

从此,我认真修炼,就为了那个老虎的一句话_化成人一定很美丽。

终日修炼的我,只有一个朋友_一条美丽的蛇,它叫小绿。它和我的关系很好很好。我们都是一个目标,为了有足够的力量。

转眼,一千年过去,我们都已成精。小绿,美丽大方,而我,小巧可爱。

毕竟,我们是妖,神仙见了是要铲除的,我听人劝说,来到观音门下,从此,和小绿失去联络。

终于见到他了!那一天,我高兴地睡不着觉。成人的他是那么英俊潇洒,并且已经是当朝的大将军了。还会记得我么?我不由地担心起来。、

我想尽一切办法去接近他,可是,却得知,他已经有婚约。他的未婚妻,是当今第一大美女,也是公主。就在我准备祝福他们的时候,他发现了我。

“你怎么这样眼熟?”“您一个大将军,怎么会认识我这个贫民呢?恐怕是记错了吧。”“不会,莫非,你就是我修行时那个蝴蝶?”“我……”还没说完,我就哭了起来,原来,你还记得我。“一定是!我终于看到你了,我的彩蝶。当我还是老虎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恰巧又看到你被困……”他激动地讲了起来。“啊!我的驸马怎么会是妖怪!来人啊!!竟然还和小妖怪私通!”公主看来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是妖精?”看来,他早就受不了这位盛气凌人的大小姐了,说道:“不错,我就是老虎精,你能把我怎样?”只见公主那张精致的脸已经扭曲,又道:“你愿意跟我回去好好享受富贵,我就放你一马,不然,只有死。”“哈哈哈!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跟你再一起还不如死去。”“你,不知好歹!”说完,拿起剑朝他刺去。眼看就要打住他了,我挡了一下,正中胸口。血,流了一片。他抱着我,道:“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来承受这么多!”我笑了,说:“你救了我一命,我当然也要还一命很公平。”只见他对天大叫一声,拿着兵器,疯狂地撕杀,最终,和他们同归于尽。

而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出现了阵阵楚痛。她说:“是你抛弃我的,不怪我,要怪,全是那贱人的事情,不然,你我就可以……”后来,她自立了一个门派:女儿村。当时的她异常艰难,为了后继有人,还去领养了一个女孩,名:紫汐月。

接着就是我5岁那年来到女儿村的情景。父母在回去的路上是被师傅杀的!竟然,拿着他们的头颅去见皇上领功。还说道:“今世你不会那么好过了,哈哈!我要你弥补我的上辈子。”她狞笑着。

昏迷之后的情景出现了。是左轩把我救出来的,只是他功力尚浅,无法控制我的病情。无奈,去找了我师傅。他是记得前世的,为什么还去?呵,这时心里的声音响了起来:还不是为了救你!一切都因你而起啊!……只听师傅对左轩说:“救她可以,但你必须和紫汐月结婚。”“你这又是何必?就那么恨璎珞?” “岂止是恨?简直是恨之入骨。若不是她,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我明白了,只要你救活她,我马上就回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要反悔。”“决不反悔。”

这时,我醒了,可心也冷了。原来一切都是师傅主使的。真是会捉弄人啊。

我一看日期,我昏睡了五天了,明日就是他的婚礼,我还要好好准备一下,还有,也是时候去会会我那个“师傅”了,即便,我已经知道结果。

想到这里,心绞痛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遭雷击般,只会坐着,一动不动。眼泪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流了下来。多么真实的眼泪,算了算,至少有八年没哭过了吧……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即将失去两位最亲的人。

曾经的事情,就像昙花一现。

真热闹,帝王之家结婚排场就是大~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礼物,小心地保护着,生怕被人碰掉。

只见新郎骑着马,新娘幸福地坐在轿子里。而我,永远不会有这种时刻,对这些,早已麻木。

我看着鸳鸯祠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与祝福,自己若过去,必会大乱,还是不要破坏这美好的情景了吧,至于他,相见不如怀念。

利用轻功,很简单就飞到了左轩的“恋花居”。我把那张花了一个晚上画成的《蝶恋花》,轻轻放到他的桌子上。不知道他能不能发现画里面的暗语,不过,过了今日他已不属于我,只要他好好活下去,我就满足了。

我留了一张纸条,上面道:好好对待汐月,从今日起,让我从你的生命里消失。不要找我,也找不到我。天下苍生就靠你了,不要学你父亲。再见,(再也不见)。原谅我。

琳璎珞

还是忍不住,要去看一眼他们。可当我回到鸳鸯祠,婚礼已经结束。呵,看来我连祝福的资格也没了吧?不然哪有这样快的婚礼。哪怕是站在树后默默地看着他们也好。

算了,已经结束的就不该再去怀念,是时候了结我的事情了。我用回门法术迅速回到女儿村。看来师傅早有戒备,那么多弟子都出动了。我不想过早地撕杀,于是直接奔了她的房间。

“是时候了结我们之间的恩怨了吧,师傅。”“哈哈哈,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吗?”“怎么不能?只是徒儿不准备罢了。早已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任何东西。”“是你没本事,害怕丢脸才这么说的吧?我看未必啊!”“你以为谁都跟师傅你那样厚颜无耻么?杀死自己的爱人,恐怕这世上也无第二人能这么有本事了吧?”只见师傅脸色一变,拿着剑向我左手刺来,原来,她还记得我左手很弱,可是,我早已因左轩而改变。我轻轻一斗剑,就把她的挡了回去。就这样让了师傅10个回合后,我说道:“该我这个不孝徒儿还手了,师傅,您老人家小心。”说罢,拿起剑向她刺去,直逼咽喉。显然,她没反应过来,只听“啪”地一声,我的剑在刺中师傅的胸口后落到了地上,手一阵麻木,气好象也喘不过来了。转头一看,紫汐月正站在那里,刚对我用完的“紧箍咒”显然费了她不少力气,正在呼呼地喘气。我嘲笑到:“原来观音门下的弟子也喜欢偷袭呀!失敬失敬。”“你不用这样对我说话,反正你马上也是死鬼了,我不跟你计较。”“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因为,你杀了我母亲。因为,只有这样轩才能忘了你。”“呵,看来我又多了一项罪孽。”“别这般假慈悲,人都死了,又能怎样?”“为什么要接近左轩?”“因为我要完成母亲的遗愿,打倒他,就等于打倒你。”“好聪明的人,可是你已经把我打倒了,放过他,我求求你……”“送你两个字:做梦!你有什么理由命令我?”“你不要逼我。”“有本事来啊!我看你能怎么样。”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用最后一口气拿起地上的剑,朝她刺去。

“啊!”我大叫一声。剑被人挡住了,我的手顿时没有一点知觉。抬头一看,竟然是左轩。“让开!你就那么喜欢杀人吗?何况月还是一个无辜的啊!”看来,我亲爱的左轩先生,你只看到了我去打她,而没有发现我早已经中的紧箍咒。你只觉得我是一个杀人魔,而不理会那位正准备害你的紫汐月。我永远是错的,你的心里早已准备忘记我。可是,我依旧要警告你一句:“李太子,最好小心你身边那位小鸟依人的妻子吧……”“够了!不要再说她的坏话。你说了祝福我们的,现在,怎么又这般?”“是,既然你不相信我,就好好地按自己的意愿过吧。我再祝福你们也不迟。”

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将来一切与我无关。到时候不要后悔当初的决定。你会明白,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看着自己的血正在一滴一滴下降,我用尽最后的力量站了起来,走向了师傅师妹的房间。

“是我不对,杀了师傅,以后女儿村就麻烦您了。”“哎,孩子,师姐罪有应得,不能怪你,你放心吧,我会管好的。”“那谢谢了。”我走出房间,轻松了很多。

本想,回到我那熟悉的房间去。但,来不及了。刚撑到那座小时侯经常玩耍的桥上,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血一滴一滴得流到了河里。

水映出的那张绝美的脸上,也渐渐模糊。

最终,我的血一滴不剩。最终,我死在了女儿村。

不明白一切的是与非,

不记得拥有过的快乐,

抛弃了所有的幸福,

遗失了所以的快乐,

一排排大雁的飞去 ,

犹如死神一次次的催促着我的生命,

催促着快点终结的一天,

爱已不在,

心早已死去,

慢慢地变成死尸。

其实,

不是我抛弃了神明,

是神明遗忘了我,

遗忘了在人间的琳璎珞,

我终究会变成空气,

悄悄消失在云里。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看见两边站着高大的人物_牛头、马面。我并没有大惊小怪,预料之中。我像所有鬼一样,身着一件白衣,披着头发,由两位牛、马压往奈何桥,待喝完孟婆汤后转生。

看来老天不准备放过我了,我还能活下去,继续忍受着人间的悲欢离合。

“快走!愣什么愣!”两位大哥异口同声地对我喊到。“哦哦,不好意思。”一柱香的时间,我到了奈何桥。

“孩子,喝下这碗汤吧,忘了所有的一切,从新开始。”“我可以不喝吗?求求您。”“情到底真有这么好?不行!必须喝下去。”

我不能喝,

不能喝,

不能喝!

喝了会忘记自己的今世怎样被戏弄,怎样被情所困,人心的险恶与是非,喝下去就分不清了,而且,忘记了一切,又怎么能去惩罚那个紫汐月。呵,到底还是忘不了李左轩。

“我不会喝的!”我大喊到。“不知好歹!牛头马面,给我打到她喝为止。”“是。”孟婆说完,脸色一变,又道:“你一个女子承受这鞭子可不好受啊!只要三鞭,你就会烟飞云散,永世不得超生。确定这么做?”“你尽管打,哪怕我永远是个魂魄,也不会喝!”“给我打!”显然,她愤怒了。

刚挨了一鞭,我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叫鬼哭狼嚎。那种钻心地疼,使人无法忍受。我闭上眼睛,等着肝肠寸断。眼看就要打到我身上了,却听“砰”地一声,那鞭子被人打开了。

“住手。”咦?这不是白晶晶么,她怎么来了。

“白洞主,您这是?”

“放了她。”“这恐怕不妥吧,阎王不允许的。”“他不允许,我允许,快放人,别逼我动手。”“您饶小的一马吧,真的不行。”“我说近日我盘丝岭的气氛怎么冷却了那么多,原来是你在捣鬼啊!看我怎么收拾你。”“白洞主饶命!小的这就放人。”看着孟婆那胆小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弱者就是这样任人摆布。

“谢谢晶晶,只是为何来救我?”她不答,只是一挥手,说到:“睡吧,明天就会转世了,你会有一副新面目的。”之后我就昏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以及现在的我_瘦瘦的身体上长着一对小翅膀,虽然不如以往那么美丽,却也有几分娇艳。我走出房间,去找了白晶晶。

“醒了,对这一切可否满意?”“昨日多谢晶晶相救,能有这一切,璎珞满足了。”只见她微微一笑,道:“不用谢我。对了,既然已经转世,要不要我带你去各魔族门派转转?好选择一下。”“不必麻烦了,璎珞就跟着晶晶学艺吧。”“那再好不过了,但你的名字要改下,以免有人看透你的身世。”“是,那晶晶准备叫我什么?”“恩……叫你缪兰吧,今世的你不需要姓,简单才是你的本质,记住,不要步前世的后尘。”“干脆就叫我蓝(兰)吧,这样不是更省事?蓝天的自由。”“好,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通。昨天只是把你救出来了,武功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不知道了,去门外试下吧。”“恩。”

门外,我用力回想在女儿村的功夫,却还是使不出来。暗器只能攻击一个目标了,唯一庆幸的是,学这些的灵性还有,秘诀记得依然很清楚。打一些小怪是没问题的。

“不会了么?”“恩,不过没关系,从新开始还不晚,以后就有劳晶晶了。”“呵呵,我还指望你为我盘丝扬门呢,应该的。”

几月后,我在门派混得很熟了,发现,原来魔界并不那么可怕,她们的心,比人要单纯的多。可是,嫉妒是大部分女人的天赋(不包括我哦),我前世的容貌还存留一些,姿色自然也就比她们好,再加上晶晶的重用,以及飞快增长的修为,在门派中,人气不是很好。那又有什么办法?我尽量表现地很友好了,她们不领情,我才不会去追捧。

转眼,我拿上了满天星,虽然和首席差得还很远,不过…。.这不是我的目标。活在这个世上,还留有上一世记忆,我没有忘是为了什么。

晶晶看透了我的心思,但同时又给我布置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去大雁塔把所有的怪杀光,取齐精华带来。一个两个对我来说,是没问题的,可这所有的就有上千了,算是考验也是挑战吧,不过顺路还可以打听下他的事,好久没出去,透透风也不赖,于是,接下了。

去大雁塔必经之路就是长安,那个繁华的城市,曾经就是我们初识的地方。转眼成空,物是人非,如今的我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名盘丝弟子,而他,有那个紫汐月在身边,不知已经成了什么样,也罢,命中自有定数,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又能怎样?

我拿着身上的银票,去钱庄换成了现银。一身紫衣的我,在人群中是那样渺小,甚至很多人都拿歧视的目光看着我。我在想:如果我还是那一世的琳璎珞,或许就不会这种打扮了,那些采果染成的衣服很多、很耀眼。不知不觉就去了调色师那里,选来选去,把裙子染成了粉紫色,我没有忘记晶晶对我说的话,只是我不甘做那种小人物,稍微打扮一下,应该没问题。

现在走出来的我感觉好多了,再也没有人会拿那种眼神看我了。

“麻烦问一下,现在太子有什么不对劲么?”我小心地问李将军,希望他不会出什么事。“怎么?想打太子的主意?就凭你,也陪问这件事,什么意思!希望太子出事?”“不是不是……别误会,我只是…。.”“快走!我没工夫跟你罗嗦!”

是啊,我凭什么去管他的事?他们很幸福,也说不定。我知趣地走了。

该去完成晶晶的事了。

带着我的古代瑞兽在大雁塔里漫无边际地打着,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三个时辰过去了……

转眼一天就这样过了,我已经到了第六层,也是最后一层、最难打的一层。此时的我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无力作战,只差最后一点了啊!怎么可以半途而费?我对天大叫了一声,又开始了疯狂的撕杀。

我以惊人的速度解决了一切,可到塔门外的时候,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感觉好象有人将我抱起,往一个方向去。

不管了,我实在太累了,早已无力挣扎。

好想睡一会啊……

阎罗殿内_

孟婆站在大殿里,胆怯地说道:“小的不好,让她没喝这汤。”

阎王一摆手说:“算了,孟婆,这事不怪你,白晶晶从中作梗,也没办法,至于这汤,她喝不喝是迟早的事。”

孟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而阎王则是在那里叹气。

想当年,白晶晶与孙悟空好的时候,她为了尽量与他拉进距离,曾仿效那猴子“大闹天宫”,来地府闹了一番,弄的现在地府上下,人人见了都怕。

命中注定,躲也躲不开。

但她为何三番五次帮助那个没有来头的人?难道其中有什么渊源吗?

突然,阎王想到了一件事,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白晶晶呀,白晶晶,看来这次要轮到你来补偿我地府上下这么多年来的损失了!

只见阎王翻开生死册,指着一个名字_黎秋蝶。

一切又将拉开序幕。

一场没有结果的梦。

这是哪里?我慢慢睁开眼睛,阳光依旧是那么灿烂。

“姑娘醒了?”这时,只见走来了一身黑衣的剑侠客,我说到:“多谢公子相救,这些日子打扰了,不好意思。”“不必客气,只是姑娘怎么会在那大雁塔之外昏迷呢?身上竟然没有一滴血。”“是吗?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没有沾血?”我看着他硕大的家里竟然没有佣人,心里起了几分疑惑。这时,我突然发现身上的衣服换了,大叫一声:“你到底对我干什么了?!”“姑娘别误会,在下只是……”“只是什么?你个流氓!”我用力踢了他两脚,拿着自己的衣服飞奔回了盘丝。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哭了好久,突然发现,只是把衣服换了而已。

不会只有他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家吧?或许,只是佣人恰巧不在而已。

我拿着晶晶要得东西,给了她。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没…。什么。”“为了你昏迷之后的事情吧?哈哈,不是他的事,那件衣服是他妹妹帮你换的,看你身上脏了,好心给你的。”“啊?!”我的脸渐渐红了,原来是我错怪了他,救了我竟然还得了两脚回报。哼!谁叫那个臭流氓不说清楚,他自己咎由自取!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点歉意都没有了。

我又开始疯狂地修炼,现在门派的这些早已不能满足我了,只好出去闯荡。

抓鬼又开始是我的第一任务,整天就像疯了一样,拼命地练,为了今年的精锐组比武大会。后来,我发现,只是这些还不够突出,只好选择帮派修炼。

春飞燕舞?听起来不错,还是个5级帮。会不会加入我啊?算了,试下吧。

不到3分钟,我正式成为了一名帮众。

来了之后,我并没有被人排挤,相反,到是很多人热情欢迎我,很感动。

恩?这个帮竟然不是只有女子!看来我想错了……帮主都是个男的。可怎么看他怎么眼熟啊?

原来是臭流氓!他竟然是帮主,开玩笑嘛……这么好的帮怎么会是他的!!

这时,他朝我走了过来,说到:“上次是误会哦,不要冤枉好人。这个帮够你修炼的了,好好为帮里做贡献吧!”说完,他调皮地眨了下眼睛。“哼,我们没完,臭流氓!”我小声对他说到。

下面一片嘘声,看来,他在帮里人缘不错。只是对我说了一句话就有人在“翻白眼”。

春飞燕舞,那么好听的名字要是女子起的就不奇怪了,但是一个男的这般,真是变态!

我要离开吗?此时的我拿不定主意了。

算了吧,不理他就行了,反正这里除了他什么都好,离开多可惜啊!能交到那么多朋友,要是因为他走了,不值得。

再说好歹也是他救了我,可是那件事……

哎呀!不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

一个月后,比武大会。

我的门派技能是绝对没问题,现在只剩下修炼了。可是要点它,就要有帮贡,在这个关头,谁会让给我这么好的机会?

我眉头紧锁,低头朝帮派走去。“碰!”我撞到了一个东西,好象还是…。人!天,走路都能这样,我头都没抬就连忙说:“对不起,不是有意的。”“没事。”声音好熟悉。我迅速抬起头,“咚!”貌似又撞着他下巴了。“你想干什么!”这回看请了,原来是臭流氓。“怎么是你!我不小心的,对不起啊,臭流氓!”

他似乎有些不满,指着我的鼻子,说:“第1,你走路不看路么?照这样不知道要有多少冤魂啊!我还是你的帮主,撞坏了怎么办?第2,我不叫臭流氓,我叫上官亓(qí)云,记住了!”“……

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乖,没有反驳他,或许这就是帮主的威严吧。

上官亓云,我在手心写下这个名字,有一种感觉,我必须记住他。

“帮个忙,帮主。”“恩?让我帮忙,你凭什么。”“不凭什么,不愿意我也无所谓。”我讨厌跟别人唧唧歪歪,特别是他那种大公子。

而上官亓云,则是在一旁若有所思。眼前的女子好直爽,竟然不怕他!从小一帆风顺的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被人打断话的感觉。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我答应你。”

于是,我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商人,以一天20票的速度不停地跑。转眼,帮贡够了。也就是说,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麻雀,不是没有可能变成凤凰,而凤凰,也不是永远就是凤凰,没准哪一天,它就变成了那个不起眼的麻雀。我就是一个例子。

“不错嘛,跑得这么多。”上官亓云很高兴地说。“那是。”“继续努力吧,这500万是你的奖励。”“谢谢上官帮主了。”“恩。”

到了炼药房,拿着4千万,一气把所有的点满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切快结束了。

紫汐月,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

我们之间的战争,这次,决不会输。

忙碌了这么多天的我,终于露出了笑容。

可一切,被藏在旁边的上官亓云看到了。他想,怪不得,她这么拼命。这个女子不简单,她的故事,看来,还不少。

改天去会会她吧,想完,他转身离开。

我在长安成乱逛着,突然被人拦住了。一看,是上官亓云。“干什么?臭……”“你说什么?跟你说过我不叫这个名字的!”“……上官公子,好了吧!”“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笑了笑。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干什么。”我很奇怪这个一向骄傲的人,怎么会突然来找我。“没什么,交朋友。”“你觉得我们可能成为朋友么?!”我不屑地说到。“呵呵,看来似乎不大愿意啊!去比武台玩会吧,看你怪无聊,何不试下修炼的威力如何?”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又一次来到这里,转眼成空,物是人非。我早已不是那个琳璎珞,而这里,再也找不到惜日的左轩。

正想着,突然有人向我发起战斗_上官亓云。

“干吗,欺负我很好玩吗?”本来对他有那么一点的好感立刻烟消云散了。“不好玩,不过和你说话很舒服,你从不作假。”他得意地说到。“你身边的人难道都爱作假?可怜的人哎~”我故意装做很惋惜的样子。

“恩,你也发现我可怜了吧!对了,你叫什么?”“蓝。”“仅仅这个?不会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对,就是这个。”“那叫你蓝蓝吧。”“无所谓。”“又是这个,你能不能……”“上官公子,我们还在战斗,要想说话,去酒店。”我严肃地提醒到。这个人的好奇心太强了!真纳闷他是怎么当好帮主的。

“哦,是啊,呵呵,不好意思,忘记了。”“这你也能忘?在下佩服佩服!”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个“冒牌货”了,哪有这么笨的人!竟然还是帮主。

其实这是上官亓云的一计,越装做什么都不懂,才能知道的越多。至于帮主脸面,暂且一边去吧!这个女子的故事,实在太令他好奇。

许多回合后,我终于被上官亓云摆平。看着他头上的汗珠,就知道,费了不少力气。

_长安酒店内

“客官里面请!要点什么?”小二问到。“你请客,你来说吧。”我说。“来2坛上等的女儿红吧。”“好勒!客官稍等。”不一会,酒来了。

“想不到你武艺那么高,费了我好大力气啊!来,敬你一杯。”上官亓云举起酒杯,向我端来。正好,知道了一切的我,借酒消愁。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酒喝完了。可以这么理解,全是我喝的。此时,真的醉了,感觉真好。

上官亓云看着眼前的蓝,忍不住抱住了她。一个女子,承受了多少事情?若不是这次,又怎么会发现她懦弱的一面?每次命运好象都很残酷,明明不该这样,却偏偏来戏弄人间为情所痴的人。正如,他的即将来临的婚事。

我稍稍醒了一点,才发现好象被人抱住,但那种味道……我不由地嘀咕了一句:“好熟悉的感觉,真希望永远不要放开……”

上官亓云一惊,笑了,道:“原来你也会说梦话。”

过了一天,醒了。

怎么又是个陌生的地方,该死的!我用力撑起身子,拍了一下头,唔,喝多了就是不好。

这时,上官亓云走了进来,说:“终于醒了啊!没想到你这么能睡。先声明我没动你啊!~把你抱回来不算流氓吧……”“。。你敢动试试!”“放心拉,我堂堂上官亓云是不会这么无赖的。”他答到。“这是哪里?”“这是,我送你的房子!锁你可以换,我不会自己进来的。”“……”天,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怪男。

“怎么谢谢我?送你这么漂亮的家,还是紫气的呢!”上官亓云得意地问我。“家?这个字对我早就不存在了。不是谁都跟你一样,生活那么幸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轻描淡写说到。“喂!不要总是拿这种语气来说话好不好?我不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大家公子,我的故事,谁知道?谁关怀?”上官亓云眼中的目光暗淡下去。

“帮里那么多人不可以帮你吗?不要装可怜~”“他们?一个个假惺惺,说了,恐怕我就完了。何况,你不也和我一样?”上官亓云不满地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不喜欢过问别人的事,但也不喜欢他们过问我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恩。”

上官亓云看着我,又说:“我会尽力把这里弄的像家,你可以把你朋友接来一起住。”“朋友么?我不记得有。”“!!!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没事,我早已习惯寂寞,问下又何妨。”一旁的上官亓云轻轻点点头,道:“好好休息吧,帮里有点小问题,要我解决,有事叫下人做就可以了。”说完,往外走去。

“等等!”我叫住了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上官亓云停下脚步,说:”因为,你很特别。颇像我的一位故人。”“原来如此。还有,昨天的事,我答应你,以后,你我就是朋友。”

“呵呵,终于想通了。”他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我又在家闷头大睡,起来了就是吃吃饭,练练功。过得百无聊赖。

过了三天,上官亓云托人交给我一封信,说:七天之后来长安酒店二楼,谈论比武大会。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忘记上官亓云之约,却突然想起好些天没去见晶晶了,就愤然决定回去看看。

“你怎么来了?”刚进门,晶晶就问到。“没事,来看看你。”“看我?不会那么简单吧……”“就是这么简单。”她不信,又说:“怎么,不怕耽误你练功夫,见不到你的左轩了!”“呵,命中有定数,我能感觉到,会见到他的。”“好自信,那祝你如愿以常吧!咳咳。”“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近日出什么事情了!”“没事,自己不小心染上风寒。”“那就好。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哎,想当初,我们……”“恩?什么想当初,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么?”“没什么,我多嘴了。”“说吧,我已经知道了这么多,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这些你不必知道!我回房了。”她语气相当不好,我也不便再问。

一见面就闹得这么不愉快,只好扫兴而归。既然她不愿意说,有她的理由吧。该知道时,会知道的。

糟糕!忘了今天还和上官亓云有约。已经晚了四个小时了……。.

“死哪去了!”他见我一来,就吼到。“不好意思,忘了。”“忘了?忘了就让我等了四个小时?真怕你被骗走了,害得我好担心。”我睁大眼睛,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额,我是说……”他也发现说错了。我打断,说:“告诉你两个问题。一、我这么大了,不会被骗,我没身世没背景,骗我有什么用?二、担心我干什么?我要原因。”只见他的脸微微泛红,吱吱唔唔说:““因为…………。因为………。我是你哥哥嘛~~担心妹妹被丢!嘻嘻。”上官亓云像抓着救命草一样,“嘿嘿”地笑着不停,而我的脸上,冒出了N道黑线……

不是谈论比武大会么…。.怎么变成了这样!.算了。

“那你说的哦!哥哥要有很多责任的~!”我说到。“没关系没关系,不怕。”哈~现在的上官亓云还能说什么呢?

此后,在比武大会前,总能看到这样的情景_

“哥哥~我心情不好,带我去玩!”“哦,好好好!”

“哥哥!我要吃糖葫芦!快去买~”“好的,等下哦。”

“哥哥,我累了,背我!”“……”他一脸无奈看着我。哼,既然自己说是我哥哥,整死你!~

上官亓云终于要爆发了,他看着我的眼睛,用怀疑的语气说:“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啊?什么啊!不太明白哦!”“你是人不!性格变地这么快!以前不冷漠装的吧。”“不是装的,不过,我本来就是魔,不是人。”“……。。你口才真好!不问了,在下佩服。”上官亓云无奈地说到。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变化为何这么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应该就是说这个吧……

这时,上官亓云问到:“你上次在酒店喝多时,说的话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小子了?来哥哥帮你参谋下。”“不是。你不要乱想了好不好,我酒后胡言你也信啊!”“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嘛,当然要信咯。”“你!算了,额……那个意思只是……”我的脸泛起了一点红色,被上官亓云看到后,哈哈大笑,说了一段让我差点窒息的话。

“我知道了!你是见我长得帅,那天故意‘头怀送抱’对不对?暗恋我就只说嘛,不要这么表现……”“噗”我嘴里的茶吐了他一身,冷冷地说到:“自恋狂。”

“好好说话!要知道我的衣服很贵耶!坏了你要赔。”“不要。”“哈~!作为补偿,把那句话的意思告诉我啦,我很好奇的……”“我只是,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不管是谁的爱,我都无法拥抱它,永不松手……”

只见上官亓云坏坏地说到:“……好可怜哎!那我,以后…。。天天抱你好不好?”我面无表情地嘣出来三个字:你—找—打!”说完,对着他飞起一脚。“哎呦!姑奶奶,轻点,会出人命。”他大叫。“自作自受。”

我讨厌任何没有根据的承诺。

因为,明天,或许,这个承诺就会从你嘴里出来,但面对的,却是另一个人。

尽管,或许,你不是。但你,仅仅是我的哥哥,我的朋友。

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就在比武大会的前一晚上,上官亓云来找了我。

“明天,就要分开了吧。”“恩,如果我成功的话,是的。”“呵呵,好怀念那段‘被欺负’的时光哦,可惜,已经过去。”“我们都在变化,以往的事,不值得可惜吧。回忆,很美好。”“我要大婚了。”上官亓云突然变得很悲壮。

“那是好事。哥哥一定要幸福啊!”我说道。真的很希望,他,幸福。不要像我一样。“幸福,上官家的人,从来就不懂得这是是什么。只讲究门当户对!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我正准备说话,却被他紧紧抱住,说:“我不想听到拒绝的话,只要记住现在,我就满足了。希望你明白。”

“我当然明白,哥哥。”“不要叫我哥哥,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以后叫我亓云。”“亓云…”“这就对了。”“不是,我是要说,我快喘不过气了!你抱得好紧。”他像触电一样,连忙收回了手,说道:“我走了,一定要加油哦,谁欺负你,记得来找我。”“唔,我明白了。”

“那,蓝丫头,再见了。”“再见,亓云。记得,幸福。”我不知道再见是否意味着再也不见,我只知道,我们的遇见,就像两种水果的距离_香蕉(相交)与香梨(相离)。

踏出我的家门前,上官亓云问了一句:“如果,我们再有机会一起,还能回到从前么?”我非常肯定地答到:“一定可以。”“我也相信会的。”他笑了,只是,这次,是凄凉的微笑。

这天终于来临,比武大会场人山人海。好不容易到了场地,却发现,没有人相信自己的实力。

我找不到一个肯把我留下的队伍。

这对我,如同五雷轰顶。

这个细小的疏忽,或许,会耽误了所有。

我在那里无助地发呆,突然,一个天宫的女弟子,把我叫了过去。

“妹妹,有队么?我们这里正好缺一个,要不要来?”我激动地点了点头,说:”要。”

刚加入队伍,就槽到了多数人的嘲笑。

一个龙宫弟子对把我加进来的那位姐姐说:“雪,干吗加她?会拖我们后腿的。”“就是!”其余的也都在帮腔。

而她则说到:“不会,她的功力,不会低于我们,我能感觉到。”接着,笑着对我说:“我叫慕容傲雪,你呢?”

慕容傲雪,我在心里记下第一个相信我的人,然后说到:“我叫,蓝。”

比武开始了。

我观察了一下,我们队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一个大唐官府、一个龙宫、一个普陀山、一个天宫、一个盘丝洞。全队无一男的。

第一次对的队伍,很轻松,于是我基本没怎么动。

可却遭到别人的误解,那大唐弟子说道:“雪,你看吧,她都不打!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不能这么讲吧,或许蓝妹妹只是想给你们机会呢!”慕容傲雪为我辩解到。“你真的那么相信她?这可不象你以往的风格啊。”“你怎么这样说话?就不能相信别人一次么?”她们吵了起来。.

“算了,你们不要吵了!都是因为我,下次出手就好了。”真头疼,这也可以吵起来。“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哼。”“…。。蓝,别理她们。”慕容傲雪不好意思地解释到。“呵呵,习惯了,没关系。她们,还‘小’。”“你对这些看得很淡嘛,要是她们,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呵呵,你不也是?只是你我相反。说你的,不过全是那些奉承的话而已。”“知己。”她说到。

突然,只听“哇!”地一声,队里除了我和慕容傲雪都叫了起来。不用看,就知道,真正的挑战到了。

果然是一队男子。

“押舒乔,原来是你。”慕容傲雪对着对面的人说。“你认识他?”我问到。“恩,精锐组,我打不过的,恐怕只有他了。”“哦。”这时,我才仔细得看了下那个押舒乔。

“上官亓云?!”我不由地大叫。“我不是上官亓云。”对面那名男子没有一点感情。“你们长得一样。”我不可思议地说到。“正常。”似乎,他不愿多说一个字,我也就懒得问了。唯一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上官亓云。

“小心了,押舒乔下手一向稳、准、狠。不带半点感情。”慕容傲雪提醒我到。“恩,会小心的。”押舒乔,今日,估计就是你我的决斗了。其余的,不过是杂草,焦点,在我们这里。我暗想。

“含情脉脉。”“催眠符。”我和押舒乔竟然同时出手。一旁的人吃惊地看着我们,想不到竟然速度一样快。奇怪的是,我没有去封他,而他也没有来封我。押舒乔嘴角上扬,说到:“这丫头,有意思。”

“果然没看错你。”慕容傲雪嫣然一笑,又说到:“看来,现在要改下了,在精锐组,除了打不过他,应该,还算上你。”“慕容姐姐抬举了。”我说到。

押舒乔,我记住你了。

我的第一个对手。

和上官亓云一样面貌的人。

一回合后,我发现对面的一队男子,阵容和我们相似。一个大唐官府、一个五庄观、一个龙宫、一个方寸山、一个化生寺。

看来都有一番修炼。

1.2.3.4.5.6.……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依然在战斗。队里的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又被我和慕容傲雪救了回来。这次,相信她们终于看到我的实力了吧。

最终,药没有了。一个个躺了下来。只剩我、慕容傲雪、押舒乔和一名五庄观弟子。

“蓝,我想办法让那个五庄观倒下,至于他,就交给你了。”慕容傲雪对我说。“恩。”“希望在你身上了,加油吧。”“会的,谢谢你信任我。”“呵呵。”

慕容傲雪说话算数,那名五庄观的弟子,果然倒下,只是她自己,也一样。

“你我的决斗了。”“决斗?这也值得决斗么?”“对你来说,或许不用。对我来说,一定是。”“哦?那就来吧。”押舒乔说到。

“不用你说。”

现在比的是运气了。谁的运气好,一定可以赢。

“小丫头,貌似你很在乎这个比赛。”“不用你管。”说罢,一招勾魂朝他用去。

“呵,我让你给得了。反正现在也处于劣势。”押舒乔顾做认输状态。“不需要你可怜。”“催眠符!”他对我发招了。我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他不解。“做人,就要时时刻刻防着别人,不然,只能认输。”

现在我们的一招一式都有压迫感,威逼着对方。就这样僵持着,直到结束。

这时,张公公拿着圣旨来了。

“蓝、押舒乔领纸!”“是。”说完便跪下,准备领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特封蓝、押舒乔为护国将军,保卫我大唐江山。卿此。”

“谢主龙恩。”

我一笑道:“最好的结果,既是如此吧。”

“或许,也但愿是。”那边迟迟没有开口的押舒乔说到。

凌霄宝殿内_

同样的方式,又来到了这里。只是,我和李世民不再是仇人。

“你应该知道那个琳璎珞,我不希望你和她一样有什么目的。”李世民说到。“是,我明白。”

苦笑和无奈。我又怎么会不记得她?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你可是新来的将军?”紫汐月将我叫到房间说道。“是。”“希望你不要打太子的主意。他,是我一个人的。”“可是,将来太子继承皇位,又只属于你?别妄想了……”我受不了她的盛气凌人,顶撞到。“啪”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打在我脸上。

“做下人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要知道分寸。不要被我发现什么!”似乎,紫汐月,希望,她自己独占左轩。

我不语。毕竟,现在的她,比我高上一等。先忍忍吧,见到左轩,或许,一切就变了。

夜晚,我出来巡逻,才知道,他病了。

突然,传来一种萧声。优美而凄凉。

走进一看,是押舒乔。

“原来你会吹萧。”他不答。

接着萧曲中断,听到:“箫声咽, 秦娥梦断秦楼月。 秦楼月,年年柳色, 灞陵伤别。 ”押舒乔长叹一口气,接着吹起萧来。

此后,每天我都会来听他吹萧。一天一曲,决不重复。

我们一句话都不说,萧声悠扬,思绪飞远。

直到那一日。紫汐月又找到我。

"琳璎珞,是你对吧。"“太子妃真会说笑,我怎么会是她呢?”“我去查了你的生死薄。”

该躲的终究躲不掉,还是被她发现了。

“对,我是。”“呵呵,死心吧,他不会要你的。”

“为何?”“因为,他早已不再爱你。现在,我才是他的唯一。”

“那你呢?”“一样。”

呵,好一对鸳鸯啊!

他不再爱你……不再爱你……

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凭什么信她?我自己要问清楚!

我躺在床上,

无奈。

心 跳乱了节奏,梦也不自由。爱 是个绝对承诺 不说。撑到一千年以后。放任无奈 淹没尘埃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我的泪光 承载不了。 所有一切你要的爱。因为在 一千年以后,世界早已没有我。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浅吻着你额头。别等到 一千年以后,所有人都遗忘了我。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能有谁 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

左轩,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刚睡着,忽觉得身边有动静。抬头一看。

是左轩。

“你来皇宫干什么?”他问到。“找你。”“找我?呵,为什么。”

“为什么?这也需要理由么?”“是。”左轩面无表情。

“因为,我们的从前。”“好可笑哇!我们还有什么从前?”

“你到底怎么了?以往,你对我不是这样的!”我不可思议。只是几年而已,他就变了,变得如此陌生,变得,让我惧怕。

“我们不存在任何关系。哪怕是前世的前世。”“怎么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那只蜘蛛。你,应该去找你的王子。当时的我,一相情愿。现在的你,同样如此。”

说完,他脸色深沉下来。又道:“或许,最美的时光就是不记得一切的时候。那时,我们的确有情。但,那并不是爱情。你,对我也是同样。”

“你在骗我对不对?是不是紫汐月她对你做什么了?你怎么会是那只蜘蛛……”我往后退了几步,希望,一切都不是真的。

“够了!我不希望你再说汐月的坏话。我们,都是缺乏爱的人。当时的,仅仅是互相关照的那种兄妹情。不是爱!当时的付出造就了我们的感情,可那,并不代表我,爱,你。”

“那她呢?你对她的感觉。”“跟你不一样。”

说完,便离去。

没有回头。

我欲哭无泪。

一切,怎么又是像个游戏,在玩弄着我的命运?

此时,天已经亮。

下人传报_

慕容傲雪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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