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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亲至爱

来源:日记50字 作者:日记50字 时间:2014-03-07 12:00 至亲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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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亲至爱

抬头间发现窗外有个陌生人在走廊上徘徊,于是我走出门外接应,“老师,你好,我找xx。”得知她是我班的一位女同学的家长,由于是上课时间,我就请她进办公室坐,她有一些拘紧,一直没有坐下,站在我办公桌前,手里紧紧提着个便利袋,还没等我开口,她就说道,“天冷了,我给她带了双鞋。”

之前,xx就和我说起过家庭的事情,知道爸妈离异,她跟着爸爸,但一直以来都很想她的妈妈。我马上接上话,“xx 很想妈妈了,您来看她,她会很高兴的。”不知怎的,这位母亲眼睛一下子都湿润了,忙用手擦拭,不出声只是一个劲地点头表示,后来在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我还了解到,她并不是不管孩子,放假总会想办法接孩子过去住些天。看着对面的母亲,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原以为这是一位狠心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幸福抛弃了自己的孩子,但现在看来以前的种种猜测都是不靠卜,她和天下千千万万的母亲一样,有一颗爱自己孩子的心。她朴实无华,亲切可感,或许她心中自有苦处吧!我不将猜测了。

接谈了一会儿,看下课时间马上到了,她连忙拿出鞋子,是一双攒新的暖鞋很跟潮流,她一边整理鞋带,一边高兴地说道,“不知道穿了暖鞋没有,袜子有没有多带一双(我们是寄宿制学校,一星期回一次家),我忘了买袜子了。”说着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双暖和的鞋垫,我用手摸了摸,的确很暖和,这位母亲说是自己做的。还有什么比这更温暖呢!

我想这个冬天对于xx 而言不再是寒冷了。

一串香蕉

一串香蕉

张掖市临泽县鸭暖中学七年级(2)班申洋德

灾祸总是让人猝不及防,六年级的一天,爸爸因车祸永远的离我们而去了,妈妈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搂着我和妹妹哭昏了好几次。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应该像一个小男子汉,帮妈妈撑起这个不完整的家。可话虽这么说,要改掉我身上的坏毛病岂能是一蹴而就的。我真是恨自己,一点儿不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绪。

每周周末回家,妈妈照列给我买些下周去学校带的零食和水果,这次也不例外,一进门,就看到桌上一大袋食品,“怎么又买苹果,我都吃腻了。”我没好气的冲着妈妈喝道。

妈妈一下子愣在那里,往常我会很开心,妈妈像得到了莫大的满足,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可是,今天看到我这样竟有些不知所措,她眉头紧锁,神色黯然,我也呆了,也许是我回家时和朋友闹翻把气撒在妈妈的身上,也许是没考好肝火有点旺。可这都不是我伤害妈妈的理由,我怎么能这么冲动呢。我不知道怎样表示的深深的歉意的时候,而妈妈已经出去了。

自从爸爸离开我们后,妈妈对我总是很迁就,即使我犯了错,她也不象以前那么严厉的批评我了。似乎感觉我变得很敏感,更容易受到伤害,害怕自己过于激烈的言辞挫伤了我的自尊,这些都是后来班主任了解到情况后告诉我的,否则我可能永远都蒙在鼓里。可是我自己照顾到妈妈的尊严吗?她一定非常难过,生我的气了,她在哪里,我心里一阵阵的掠一丝不安。爸爸已经不在了,我不希望妈妈再出什么事。

我多么想快快长大,帮妈妈分担一些生活的压力,可是做起来竟是这样难,我真恨自己以前养成那么多不良的习惯,现在这些毛病一一冒出来了,总是和自责羞愧狭路相逢。每周只和妈妈见一面,按理应该帮妈妈做点家务,可我竟然对着至亲至爱的妈妈发了一顿无名之火。想想近来妈妈又苍老了许多,家里家外的活全靠她一个人,手指粗糙,腰杆也有些弯曲了。想起这些,我内心顿感酸涩。

我暗自伤神的时候,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妈妈回来了,还拎着一串香蕉,她气喘吁吁的告诉我:“我又给你买了香蕉。”望着她憔悴的面孔和微驼的身躯,我的心里像是打到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接过妈妈递过来的香蕉,一股热流涌上眼眶,在模糊的泪眼中,我想起来朱自清笔下的背影,那个臃肿的,走路蹒跚的父亲。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我不禁扪心自问,“你长大了吗,你读懂母亲了吗。”

指导老师 王生杰

《名人传》读后感

贝多芬传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决不能使我完全屈服!

_题记

触着溅火的书页,耳畔仿佛碰撞出一声声不屈的怒吼,随着罗曼罗兰那激情燃烧的文字,我仿佛跃入那无声的世界,聆听那来自心底的铿锵有力的旋律。

1796年,正是泼洒青春热情的时期,命运却将他甩入一个无声的世界,耳根子静得发痛,五脏六腑也跟着闹翻了天。至爱也弃之远去,肉体与精神上的煎熬重重地坠在了这位风华正茂的年轻人肩上。

你能想象,一个将音乐嵌入灵魂的人眼睁睁地看着指挥棒与乐队错开却毫不知情吗?你能想象,面对满堂雷鸣般的掌声却目光如水,呆滞得如一尊雕像吗?如果,那个人是你呢?

不屈不挠的斗争精神再次荡涤我的灵魂,如此险恶的逆境中贝多芬尚能做出如此成就,那我们呢?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将绝望的泪水溅落在所谓的“逆境”中呢?我们又能凭借什么来喊出那一个“不”字?!

他,短小臃肿,外表结实,穿着讲究却不华贵,目光中射着狂野,他不屈权贵,在黑暗中劈开一道刺目的光亮,在一声震怒的狂啸中隐没。

渐渐合上书,却挥不去心间燃得正旺的火焰,无论将来的路有多么坎坷,有多少荆棘,我们都要勇敢地走下去,并在心间绽出最美的铿锵玫瑰!

米开朗琪罗传

淡白色的粉末在轻轻的敲打中纷纷散落,望着那几近完美的雕像,他微笑,忽又皱眉,拼命摇头,最后,竟在一声脆响中一锤子将雕像砸成满屋子的碎片,他,就是米开朗琪罗!

面对困难,他的人生词典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逃避。但他又强制自己去忍受,去面对。在菲冷兹那个恐怖专制到了极点的人间地狱里,他恐惧,他谨慎,满腔的怯懦堵在心口,令他软弱如一池的涟漪,风雨袭来,只会一圈一圈地避开。

随着名人传中细致生动的刻画,我步入米开朗琪罗的世界。缓缓揭开了他神秘的面纱。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工作。不停地雕,不停地刻,不停地用小刀和小锤敲敲打打,不停的呈现心中所谓的完美。

他,软弱中透着贵族气息的他,从罗曼罗兰的笔中,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中。

再次翻开那冰凉如霜的纸页,耳畔响起一声声浅思的乐音,“那是一个自相矛盾的悲剧人物......”

在那专制横行的年代,他雕刻着,追求着至真至善的艺术世界。

但在艺术的外壳下,却隐匿着谨慎到了极点而产生的怯懦,一生虽忙忙碌碌却毫无自己的作为,这样的人生,可谓悲到了极点。

就算命运注定要失败,也应该勇敢地走下去不是么?那一刻,战得头破血流比苟且偷生更加绚烂夺目。

嫩草无法逃避狂风,但他可以选择在狂风摧残后勇敢地立最后一次;飞花无法躲开旋雨,但它可以选择在旋雨狂坠后润泽一片土地。

我们,又有什么理由逃避?

折上书角,合上书。一个凄凉的故事,一位凄冷的雕刻家,一首悲怆的诗。缓缓在指间滑去。冰凉的触感引出我轻声的叹息。

在那黑暗污浊的年代,罗曼罗兰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提笔写下那一行行啼血的文字,唤醒一个个迷惘无知的青年?

一缕寒风袭来,我的心凉到了极点。

夜,无眠。

托尔斯泰传

家,如一团金黄色的火焰暖烘烘地燃烧在我们心头。但在托尔斯泰的心中,家却是那样的沉重,冰冷和无奈。

以往,从老师口中触到他神秘的面纱,他蒙着面纱淡淡一笑,离去。指间徒留那冰凉的触感。

我也笑他,无知地笑他痴,笑他傻,笑他年至垂暮还玩离家出走的把戏,却不知,这一出戏的幕后,藏着多少愁苦,多少无奈。

托尔斯泰面容丑陋至极,目光犀利如寒剑,正视他,他的眼眸能长驱直入直刺内心,正因此特点,托尔斯泰思想与家人格格不入,另外宗教信仰的冲突也是重要原因之一。无法想象,至亲至爱极力反对自己,击伤自己是怎样的场景,外人不理解也就罢了,连唯一的家人也......

心中的信仰,心中的追属只能含泪埋葬在心底,满腹愁苦无处可诉,生活苦涩如一杯陈年旧茶,日子的心中沉淀着苦闷与无奈,强逼着自己灌下那一杯杯苦胆水一般的陈茶。

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那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寻不到的答案。

面对至亲至爱,选择拥有,等于选择失去,而选择失去,换来的,是捆绑一生的痛楚。

无奈,不得不含泪离开。

眼睁睁地看着熟悉的房屋渐渐模糊,渺远。踏上去往他乡的路,沉重,冰凉。

生命,在那一刻飞逝。

是什么,酿成这冰霜一般的悲剧?我不敢妄下结论,只觉得心中有一丝丝闪动的火光在咝咝作响。

生活,何必要斤斤计较。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何必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人头上?

倘若现在莹蓝的天幕中钩着一弯浅月,要说这月儿像什么,一般情况下,没人能保证每个人都异口同声地说:“像小船儿。”

又如卢沟桥的狮子,一百多只惟妙惟肖的狮子形态各异,妙趣横生,这也是不同思维模式的结果。

在数学这门学科中,也有定向思维和逆向思维。

倘若全世界都信仰同一个宗教,说同样的话,守同样的礼节。还会有这堂皇的教堂么?还会有缤纷的语言文化,多彩的风俗习惯么?那时,生活只是一杯冒着氤氲白气的白开水,索然无味,单调枯燥。

与其造成那样的结果,不如互相尊重,友好相处,共同进步。

湛蓝的天空下,雪白的鸽子衔着嫩绿的橄榄枝立在浓翠的树间,树荫下,不同肤色的孩子欢跳着唱着歌谣:

“小皮球,圆又圆,阿姨带我去公园......”

淡金色的阳光下,纯净欢快的童声圆滚滚地碰撞着欢乐的乐音,如烟如雾,在空气中缭绕。

梦醒,远方,又一声炮起,又一声划破黄昏嘶哑的呼喊......

为了孩子,停手吧!

梁祝之蝴蝶传说

清冷的雨,落了三天又三夜。湿了翅膀的蝴蝶,悲伤的在遍地颓败的芬芳里低旋浅洄。细密粘稠的叶隙间,透出微薄的晨光和残滴的泪痕。苍茫的群山,隐约的楼台,恍如隔世的迷嚣,在萋萋碧草中相互纠缠着伸入远方,迎接忽阴忽晴的幽径外飘来的花轿。

喇叭唢呐的吹奏响彻浮云,揉碎了一地的泥泞。身披红色嫁衣的人儿,弃了望乡的古镜和相思木梳,带着的,唯有一颗破碎凋零的心。 艳丽的七彩霞帔,遮不住我枯瘦如叶的身;珠辉碧耀的凤冠,掩不住我冰冷成灰的容颜;锣鼓声声的鸣响,唤不回我决然归去的心。萧瑟的一丘青冢,孤立于凄凄的路旁。唤住轿夫,轻挑垂帘,低笑,无语,泪却潸然而下。山伯,你要英台印证明月亭台的誓言是么?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份至死不渝的真爱胜于你我的生命,更胜于摆放眼前的荣华富贵。 生不能同衾,死则同穴。在那暗黑的墓塚里,只要我们柔韧的发丝纠缠一起,就会将一切冷凛的世俗偏见隔开。生不能共连理,就在死后比翼双飞,双双飞。 此刻,我有泪,却无悲,那缠绵亘古的痴情,已如同麻木了的群山一般渐渐死寂,心头唯一存活、唯一慰藉的,是你幻真幻灭的笑容和我们三年相守的点点滴滴。

无数清风朗空,花前月下,我们吟诗作画,抚琴低唱,游戏于山水白云之间。与你相处的每一天,每一株草,每一朵花,每一棵树,都散发着醉人的温柔。在你眼里,我是至亲至爱的小英台,小贤弟,而你,又是我的什么呢? 三年的同窗伴读,我们是无话不谈的知已,那相望的眼神,便已相信三石上,情缘早已注定。对你是那么熟悉,依稀似曾相识,仿佛从未分离,尘封多年的情愫,尽在这一刻开启。

山伯啊,无数花开花落、日月更迭,持卷伴读,吟诗对句,蕴藏了我无尽的相思。袅袅燃香前,是你誓为盟兄的挚诚和我隐隐为私的女儿情怀,水中的鸳鸯,也在笑你的愚钝。山伯,我不要做你的结拜兄弟,我要做你一生一世,白头不离的妻子。三年的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你我即将离别,十八里长亭依依相送,你却看不懂我泪湿双眸的凄然。曾充诺许配于你的小九妹,就是你眼前白衣翩翩的少年,请你一定记清她的貌,她的颜,来日,再仔细端祥你娇美的新娘。 白驹飞驰,春去秋至,我倚栏相望,穿了秋水,也未盼到你的身影,等待我的,唯有父母订好的攀贵之姻。 你匆匆赶来,带着一脸的惊喜,懊恼迟未参透的玄机。私自的楼台相会,你我两两相望,却无语凝噎。

无言,无言是别离的笙箫啊!良缘错过的,岂只是一年半载的相思迷离。尽管我心怀愤懑,决议抗婚私逃,而你的懦却是那样的让我凄切、哀惋和无奈。 祝府势利的眼光剥落你的贫穷,也剥去了你唯有的自信与尊严。你愤然挥袖离去,留我苦守这望月的寒窗,相思,相思已弯成消瘦的冷月,残照我憔悴的容颜,在这寂寥深寒的楼台。 雨恨云愁,相思寒灰,你郁郁而终的噩浩再次击碎我所有的梦想,十里长亭我望眼欲穿,茫然等待再也唤不回你远去的身影。

山伯,如今你已逝去,我的魂魄就快散了,生命如此脆弱,还能爱,还能恨么? 今天,我踏上娶亲的花桥, 山伯,我来看你,身着红色的嫁衣。 今天,我是你的新娘。遥遥的我已听见迎娶的鼓乐从云端、从天际传来。而此刻,那潇潇的雨,正柔柔的抚过我的肌肤,为我做最后的出嫁洗礼,我知道,山伯你一定会如期而至;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冥冥中的安排。摘去沉重的凤冠,脱去华丽的嫁衣,白衣镐衫的我,沧然离轿奔向你青青的坟茔,清泪漫起,凝成我欲碎的情结。脆弱的我逃不出这悲莫悲兮的惆怅,却早已没有了痛哭的情肠……

天长地久的诺言,万世千生的相伴,镂空的海誓山盟,随着漫天纷飞的花朵,都已化做过眼烟云,在风中轻轻弥散。来了,有青鸟引路,有杜鹃作伴。天公正挥舞晶亮的利剑,斩尽黑暗的最后一丝羁绊,闪亮的光芒中,我看到你欢悦的容颜近了,近了,无限的融合了……在那暗黑的墓塚里,我们定会相依相偎,织成一张细腻的情网,阻隔一切凛冽的世风俗见,山伯,我要与你,柳前花间共缠绵。山伯,我不相信泪洗过的眼睛会更加明亮。可是,我看见了,风正在掀动你飘洒的衣襟;我听见了,你那急促奔来的足音。还有,一双蝴蝶,翩翩轻舞

八十八只空白的信封

八十八只空白的信封

女孩现在经常去邮局。

邮局里只有一个信箱,一张工作台,一个邮发员,小巧得如同一张绿色卡片。

其实,女孩先未曾注意到这个邮局_这几个月来,她连整条街都懒得注意了,更何况这个小小的邮局;远方也没有可交的笔友,没必要去寄信。她终日沉默着,低头字街头匆忙而忧郁的走过。

女孩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对这个邮局产生兴趣的。那一天,同桌欣说,顺路给我寄封信吧!拜托了。

于是,女孩第一次走进了邮局,随意地把信一塞,正准备离去。突然,在那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用她眼睛扫过工作台时,她楞住了,禁不住盯着工作台后那张面容,惊讶的几乎叫了出来_

爸爸!

她头脑飞速地闪过这两个字眼。天啊!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张脸酷似父亲!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这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这个男邮发员抬头(他正专心读一本什么书)注意她,女还是不会急忙收回眼光,跑出邮局的。

爸爸还活着吗?女孩反复问自己,兴奋了一夜。第二天,她迫不及待地回到了乡下,伫立在自己父亲的坟前。

爸爸!

女孩心底深情地呼唤着,像一个梦!泪水模糊了她美丽的双眼。

女孩眼里幻化出爸爸那高大英俊,轮廓分明,和蔼可亲的影象,随之,这个影像从电线杆缓缓飘了下来……还记得当天的她和爸爸妈妈准备去度假游玩,可不幸的是,爸爸在马路上为了救她,牺牲了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爸爸,为什么?该死的是我啊!自小至爱的父亲啊,您在何方?是在极乐世界吗?_女孩泪如泉涌。

女孩第二次进邮局却不是因为发信_根本没有人再请她寄信了。她那冰冷无情的脸色和那孤僻的性格使同学对她望而却步。起先,她在那绿色门前若有所思地停住,似乎是身不由己,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做。到底是什么事?她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反正很重要。于是她迷迷糊糊地走了过去。直到她看到男邮发员镇静熟悉的脸,心里才开始默默后悔:进来干什么?有点莫名其妙是不是?然后,她瞟了男邮发员一眼,他突出的半个脑袋和一对刚毅的眉毛使她禁不住回归那遥远的岁月……爸爸!她始终还是忘记不了爸爸临死前看着她那种心疼和舍不得的眼神。

“你发信吗?”他追问,将不经意瞟了一眼的女孩的目光投向书本。

女孩这才回过神,目光闪烁迷离,支吾地说:“哦,买……买一封信封。”

接过信封。他的手白里透红_恐怕这是和父亲唯一不同的。父亲有着一只怎样的手啊,黝黑而略显粗糙,那是父亲整天在烈日下工作的结果。可那也是一双至亲至爱的手,它曾无数次行云流水般轻轻抚过女孩的脸,抚过她那孤单的心灵。

次后好久,镇上如果有细心一点的人,一定会注意到这个情节:一个面色忧郁的少女默默走进邮局,怯怯走进工作台,递上一张毛票子。趁邮发员取信封的功夫,她偷偷端详他。然后,她执着一只洁白的信封,匆匆走出邮局。

女孩这样日日重复着,攥着白信封走过冷寂而悠长的街道。她一路行走,一路默默流泪。如潮的感动和心中的思念悄悄抛洒在悠长的街道,以致她不得不执意地认为父亲还活在人间。是的,至少,父亲活在她心中。

岁月的流逝中,一切都在悄声无息的发生改变,凡事无非如此。

终于,女孩不再去邮局了。她知道自己已倾尽了对父亲的亲情和思念。使命完结也就超脱了。

在一个夏雨沥沥的午夜,女孩静静地坐在桌前,一边聆听着雨拍打窗的声响,以便一封封整理那一扎崭新的信封。一数,整整八十八只。

八八。女孩反复地默念着,泪水再一次和着雨水流淌。思念潮水般穿越岁月的堤岸,漂流至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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