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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爱的另一种表达

来源:日记400字 作者:日记400字 时间:2014-03-12 18:23 放弃,爱的另一种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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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爱的另一种表达

静静的,静静的,

你的背影逝去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你说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

如果爱错过那一声呼唤,

它可能再也没有回声。”

我没有反驳,而是笑了,

那是种无奈的笑。

我想:也许,

那是我对你最后的施舍。

我知道,

自己不是美丽的天使,

可我幻想,

有一对洁白的翅膀,

飞近你的身旁,

默默的注视你,

双手合十,

感谢上苍,

让我在最美丽的时候,

与你相遇……

所以,

就让那一颗泪,

深深的埋在心底!

无名指的期待*第五章

第五章

“坐吧!”冯玉怜牵着排衣的手,挑了个树荫浓密的位子坐下。

“我一见你的脸就喜欢上你,好似一见如故。”冯玉怜亲切地笑笑。

传绯衣抬起头来,望着眼前态度随和的夫人,心情逐渐平缓下来。“我也是。”她说道。“不过起先我真被您给吓了一跳。”

冯玉怜格格地笑了两声,温柔地说着:“好奇怪,阴阳两地,人鬼殊途,此时的你我却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聊天,要给别人知道了不昏倒才怪!”

绯衣听了她的话,也被那幽默的言语逗笑了。

“能再见到你笑真是太好了。”小怜衷心道。

传绯衣看着柔媚的小怜,如此美丽、善良、充满灵性的女人,竟红颜薄命的早逝,实在令人扼腕,太可惜了些。

“谈谈你吗!虽然我们早已见过面,但实际上,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

“我?”小怜轻柔的语调,渗杂藏浓稠的感慨。“好吧!反正你迟早会知道,不如由我的口告诉你。”

小怜的目光停仁在遥远的彼方,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充满浓浓的愁绪。“我于一九四一年出生在香港。”她缓缓说道。“父亲是个商人,家境还算宽裕,因而我从小便有机会接触音乐,修习钢琴。”

“也许你能了解……”她转身看着徘衣,静静说着。“就像你创作小说一样,一字一句,全是呕心沥血之作,即使再累再辛苦,那份乐此不疲,乐在其中的成就感是旁人难以理解的。”

“我明白。”传排衣点点头,她真的感同身受。

“就在准备出国深造的前一年_”小怜继续讲道。“我遇到了思远。我们很快就陷人热恋,爱得难分难解;你可能不相信,我们分分秒秒都在一起,谁也不能忍受离开对方一刻。”

听了那么多的爱情故事,传绯衣很清楚占有是热恋的情侣中极为独裁,却也最享受的环节。

“为了他,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毅然决定地嫁到温家,做思远的姨太太。”

小怜拍拍落在肩上的树叶,接下去说:“你知道那时民风未开,男人娶个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对我家人而言,这种陋习根本不应该存在,更别说让自己的女儿去受这种苦了。何况,凭我的家世及自身的条件,要找好的男人多得是,因此家里极度反弹,我也为此和父母绝裂。”

“这样的牺牲,您不觉得太大了吗?”传排衣蹙着眉头,心中深感不值。

“当时的我像你一样年轻。”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绯衣一眼。“陷入情纲的泥沼无法自拔,我只知道自己不能离开思远,根本不考虑往后的日子。”

“那……后来呢?”传绯衣听得入迷。

“我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小怜语气坚定地说着。“倘若能再来一遍,我仍会这么做。因为,他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啊!”

看不出娇滴滴的冯玉怜,竞也有据理力争、择善固执的时刻!

“到了温家,我并没有受很大的委屈。”这回小怜没有察觉排衣的想法,静静地沉醉在过往的情史中。

“或许是元配没能生个儿子给温家传后,婆婆_也就是思远的母亲倒和我相处得很愉快。”

呀!就是那个老误认我是小怜的婆婆喽?

“没错!大部分的人们都待我极为亲切,佣人也都很尊重我,加上思远的宠爱,让我宛如置身天堂一般。”

说到这里,她却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属然的道:“原本一切都很美好,但我的心愿仍藏不住对音乐的热爱。在思远不在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琴室中,反覆地弹奏那些曾经最喜欢的曲子,小小地弥补心头的遗憾,也借以消磨时光。

“思远知道我对钢琴无法忘情,因此托人四处寻求名师,找来了当时颇负盛名的李维德,并换了一架更大更好的德制钢琴。”小伶诉说这些时,跟里明显闪动着兴奋的光采,连维衣也能感染到她欢喜的馈绪。

“我终日沈醉在音乐的洗礼中。无论是独奏;或是与维德四手联弹;都让,我开心无比,后来维德提议我们开个联合发表会,我真是心动极了!”

“是呀!你终于可以一偿宿愿,职慰没有出国的遗憾了!”传绯衣也进人小怜的故事里,真心替她高兴。

“无奈好景不常_”小怜难过地泫然欲泣。“起先思远也不反对,甚至还为我们张罗场地的事宜;也许是随着时间的逼近,我和罗德需要经常碰面练习,这时居然有人传出我和他私通的流言。

“思远听到这些闲言闲语,当然火大得不得了,他怎么忍受他心爱的妻子红杏出墙,跟别人瞎搞_,他要我取消发表会,并发誓和李维德从此断绝往来。

“这太不公平了!”绯衣大声抗议着。

“当时我也这么认为。”小怜仍旧难过地说。“我坚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明明没有的事怎能因别人的碎嘴而故意避免呢?何配那对我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机会内!”

“那后来呢?”排衣忍不住追问下去。

“我取消了演奏会。”小怜默默地低下头,嘴角出现一抹嘲讽的微笑。“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吧!到最后还是屈服在思远的大男人主义之下。”

“不……”绯衣同情小怜,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愿意自毁前程、抛开一切,这样的决定对她而言想必非常痛苦。

“可是思远不明白,他不了解我对他的爱胜过一切;所以我打算花一点时间说服他,让他知道钢琴和他并不冲突。可惜_”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却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他了。”

听到这里,传绯衣也忍不住鼻酸。上天真是捉弄人,让这对爱侣承受此番煎熬,而且还是悲剧收场,怎不教人惋惜?

“谢谢你愿意陪我聊聊。”小怜的手拾上她的,感慨地说:“年纪一大,人就变得唠叨。

“你才不老哩!”传绯衣不以为然地抗议。

“要是我还活着,现在都快六十了!那还不老?”小怜俏皮地眨眨眼,拉着绯衣的手站了起来。”耽误你够久了!彩音和廷瑜一定急着找你,我们回去吧。”

“不。”傅绯衣面露苦涩,使着性子说道。“我不回去。”

“我知道你心底恨着廷瑜。”小怜明白她的顾忌,遂以长辈的身份规劝着。“不过你总不能逃避一辈子啊!”

传绯衣两眼直视前方,抿着嘴不讲话。

“自从我和思远不在位兄妹俩身边,廷瑜的日子就不大好过。”小怜心疼地讲道。“你见过书琴吧?就是采音的大妈。她心里一直怨恨着我,对廷瑜和采音也就格外仇视;廷瑜是独子,从小就一直被视为温家继承人般地教育着,他和采音不一样。采音向来是直话直说,一根肠子遇到底的个性;廷瑜却自制、严谨、凡事要求完美,对一个失估的孩子而言,实在是很沉重的包袱。”

传绯衣仍旧沈默不语。

“廷瑜自小到大很孤独?”身为母亲的小怜,仍旧企图为儿女说项;“他根本没什么童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而且不允许出错;因为他要比别人优秀,一定要攀爬至最高峰,如果失败,就会使温家蒙羞。”小怜继续喃喃自语。“廷瑜是位内敛的孩子,凡事都往心里搁,而且他的责任感,一再驱使他必须不断超越别人。对于自己的挫败,他只能独自疗伤,绝不会让别人有拯救他、怜悯他的机会。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绯衣冷冷地说。“或许因为家族背景的因素;他真的值得别人同情,但那打心里流露出来的功利主义;和处处不信任他人的态度,我不欣赏。”

“绯衣_”小怜苦口婆心地说着。“我知道要你原谅廷瑜很难,因为他和思远样,错把占有当爱,实在是因为他们太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了。”她扳过绯衣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你知道吗?他对你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你的出现,让他向来沉稳的心绪大乱,就像一个惊慌的孩子;不知怎么解决自己失控的步调;他懂得如何处理商场上的重大危机,却不知该怎么传达自己的爱意。”

“不可能!”传绯衣捂住耳朵不愿听下去。”我不相信,我不信他爱着我;他根本误解我、恨透我了。

“我的绯绯_”小怜肯定的对她说。“你真的错怪廷瑜了!”

“像他这种表达爱意的方法,谁敢接受?传绯衣痛苦地说着。“他还把我当成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可以任意亵玩,实在太可恶了!”

“那些女人全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块儿,没一个真心的。”小怜也很难过地讲道。”他待你的方式,就像打发以前那些女人般给了钱后走人。这样一个明明渴望真情,却要压抑自己、时时提防别人、不懂传达自己心意的男人,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这……”面对频频劝慰的小怜,绯衣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给自己,也给廷瑜一个机会好吗?千且你了解他并非像伤所想的那般恶劣,就会明白、他真正的好处。”

“……”

“我走了。”小怜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所说的话。”

“等等!”传徘衣急忙叫唤,但小怜又在她跟前如一缕轻烟般地消失。

绯衣感到相当茫然,再度走到石椅前坐下;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梢,把她的影子连同心湖一块儿摇晃。

“绯绯!”听见有人呼唤,发呆中的传绯衣才回过神来。

温采音一把扑到她的身上,哭哭啼啼地说着:“你跑到哪儿去了,我找得你好苦哇!”

“我只是想到处逛逛……”

“逛了三天?”温采音埋怨地说。“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啊?我只不过出来一下子呀!?傅绯衣觉得莫名“你明朗就三天三夜没回家了!”温采音反问。“难道你不知道吗?”

传绯衣摇摇头,认真地说:“我顶多只出来一个上午,和温伯母在公园里谈天……”话才出口,绯衣便觉得事有蹊跷,莫非她真的出来三天了?

果然……

“你和我妈……在公园里聊天?”采音好像快窒息一般。

“采音!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大家都累坏了。”

听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排衣如道电击般僵立。

“绯绯?”温采音欲拉着她回家,竞发现她一动也不动地站着。“怎么啦?”

“你_”传绯衣僵化的手以极慢的速度伸起。已“你来做什么?”

虽说早已有了心里准备,传排衣憎恨的目光仍令温廷瑜感到无力。纵然这几天他像发了疯似地不眠不休地找她,但看到她完好和初,一切也就值得了,只是没想到她的指责竟来得那么快,令他有些难堪。

这几天,每当夜兰人静,独自一人时,廷瑜才发现,即使他不愿承认,但心早已遗落在排衣身上。他这辈子从没那么在乎过一个女人。但他却伤害了他,那罪恶像挥之不去的梦一再折磨他。

如果可以,他宁可花一生的时间求她谅解。他不要她恨他,那将会令他无法承受。

“哥哥也很担心你……”温采音看了廷瑜一眼道。“他这三天不吃不喝的,人都瘦了一圈。”

憔悴的廷瑜抬起头看着绯衣,但见到她充满怨恨的目光,随即又心虚地低了下去。

“滚……你给我滚!”传绯衣冲到廷瑜面前,使尽全身的力量拳打脚踢,且歇斯底地狂喊着。“我不要再见到你!你给我滚!”

“绯绯!”温采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传绯衣毫无理由地捶打着温廷瑜,也觉得有必要加以阻止。

“到底怎么回事?”温采音介入两人之中,面对廷瑜问着。

温廷瑜沈默无言。绯衣疯狂的举止着实令他舒坦些,起码,他能稍稍减轻心中的罪恶感。

看着自己哥哥反常的模样,温采音转向排衣问道:“绯绯,你和他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哥哥?”

传排衣像没听到采音的说话,只一个颈儿地嚷着:“我恨你。你听到没有?我一一恨一一你:“温廷瑜原本任由绯衣捶打而不反抗的身躯,此时却颤抖了起来,心中犹如刀割般的痛楚。

“你先回去。”温廷瑜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等你把身体调养好了,要怎么样都可以。”

啪!一个巴掌扎扎实实地落在他脸上,把站在旁边一头雾水的温采音给吓了一跳。

“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传绯衣怨恨的眼神、直穿透了温廷瑜。

“只要看到你,就让我想起那天晚上你是如何恶毒地虐待我!”她拨开采音,狠狠地拉着他的衣襟,咬牙切齿地道:“你当时怎么不关心我的感受?怎么不聆听我的解释和哀恸?”

温廷瑜听着绯衣的指控,心中一阵阵痛,有如千万根针毫不留情地戮刺着,火辣辣的温度在脸庞慢慢爬升,急速点燃他的悔恨。

“别再任性了。”他伤痛的限眸带着一丝认真。“跟我们回去吧!你该好好休息。”

“不!你走!你走!”绯衣用尽力气,嘶吼着然后便整个软瘫在廷瑜身上。

“快!采音广温廷瑜奋力一撑,抱着意识昏迷的绯衣。“我们快回去!”

楞在一旁的温采音此时方如大梦初醒,温廷瑜飞奔上车,往回家,的方向冲去。

绯衣感觉自己在飘着。

就像棉花一样,毫无重量地轻浮在空中,看着底下忙碌的人。

“我已经帮她打了镇定剂,可以暂时休息一阵子。”

面容慈祥的老医生,对着温氏兄妹讲道:“她可能受到了什么打击,受了风寒再加上操劳过度,所以有点发烧;你们好好看着她,让她多调养个几天应该就可以痊“谢谢你,卢伯伯。”温采音连忙道谢,并唤梅嫂送客。

“别忘了_”卢医生走到门边再次叮吁着者。“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知道。”温采音热切地点着头。“卢伯伯再见。”

“再见。”

温采音关了门,立即走到自始至终一动也不动的廷瑜身边;压低声昔河道:“你们两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温廷瑜依然像风化了的石头,征征地盯着躺在床上的绯衣,闷不吭声。

温采音是个性急的人,老看着哥哥像木头一样的发楞;忍不住拖着他到门外详加盘查。

“绯绯的失踪跟你有关吧?”

“你倒是说说话呀!”温采酱打定主意,要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而温廷瑜却仍是沉默以对。“你究竞对人家做了什么好事,让她这么生气?”

“喂!”温采音觉得自己像个超级大白痴,一个人喋喋不休,还得不到二点回应。“你别像个死人一样好不好?要不然!”她下定决心转身回房。“你不告诉我,我直接去问绯绯总可以了吧!”

“采音!”温廷瑜立刻拉住她的衣袖叫着。“别去吵她,让她好好睡一下。”

“那你告诉我啊!”温采音立刻回过头来,咄咄逼人地向着廷瑜兴师问罪。

“我……”温廷瑜神情痛苦,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

温采音等着他的解释,决心打破炒锅问到底而不肯放松。

“我……”温廷瑜深吸了口气,打算面对现实。“我强暴了她!”

“什么?”温采音震惊得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强暴了她。”温廷瑜咬了咬牙,忍着痛楚再说一次。

温采音的脸针对唰地变得惨白,不可置信地摇头着。“难怪……难怪她这么恨你。”她泪水成串地落下。“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原本我已计划好一画……”温采音贴着墙壁柔肠寸断。“我该怎么向绯绯交代!是我硬把她叫来的。现在出了这种事……”她哽咽地说。“我对不起她!我真对不起她!”

廷瑜看来音这般痛苦,服角也禁不住湿了起来。他不知该如何来补救这一切。

“你!”温采音直指着廷瑜。“我不管你为什么昏了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如果你不是我相依为命的哥哥,我真根不得亲手杀了你!”她扭曲的脸,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切地希望_你不是我哥哥!”

“采音_”温廷瑜紧握着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浑身不断地颤抖着。

温采音大哭出声,转身跑回房里留下孤独受伤的温廷瑜。

意识未清的绯衣,朦胧中听到兄妹两人的声音,她很想挣扎地站起,全身却不听使唤地一动也不动。

“隐隐作痛的下腹,令传绯衣睡睡醒醒地很不安稳;虽然浑身腰酸背痛,她仍尝试下床来,试图走动走动。”

暖洋洋的太阳,照着整个房间光彩明亮,今天真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你怎么起来了!”温廷瑜一开门就发现行动迟缓的绯衣,一个箭步上前抱起她,并担心地说:“称不舒服,还不好好休息?”

“你……走……”传绯衣声音微弱的说。“你走呀……”

廷瑜知道自己应该离绯衣远远的,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惹她生气。可是,一见她那病恹恹的模样,离开她的念头却不翼而飞。

他想帮助她,不!、不只这样,他还想呵护她—。永远。永远呵护着娇弱的绯衣。

她像冬天温暖的阳光,只要一靠近她,即能感受到世间的美妙,他好想自私地把这道曙光留在身边。

“还会疼吧!”他温柔关切的眼眸,绯衣一呆。她的脸迅速燥热了起来,心也跟着狂跳不止。

讨厌!她是怎么了?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会是那个以欺侮她为乐的温廷瑜?真教人不敢相信!“让我抱你下楼走走吧!”

“不必了。”她故意扳着脸,不安地拒绝。

温廷瑜牢牢地抓着她,温柔而坚定的说:“等你好了,要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现在为了你好。我不能依你。”说罢随即抱她下楼,不愿绯衣微弱的抵抗。

“门诺医院打过电话来……”温廷瑜边走边说道。“他们收到我一百万元的捐助,非常感动。”他望着怀中没有力气的她问道。“是你捐的吧?”

“我不愿拿你的肮脏钱。”绯衣的语气仍极为冷淡。

“看来……你是不可能原谅我了。”他神色黯然地嗫嚅着。看温廷瑜如此自责,绯衣有些于心不忍。她很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他们僵持的气氛,但嘴巴却不听使唤,不愿张开。

到了大厅,温廷瑜小心翼翼地放下绯衣,仿佛她是易碎的水晶玻璃般。“坐在这儿可以透透气,也许体会觉得舒服些。”

“你干什么?”传绯衣正想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只见温采音急急忙忙地冲下楼来,挡在他俩中间怒气冲冲地质问廷瑜:“你又想做什么害人的事?我不会再让你接近她的!”

“采音_”传诽衣拉拉她的裙角,示意她别再说了。

“我不像你那么好欺侮。”温采音虽是对着排衣讲话,眼睛却盯在温廷瑜的身上。

温廷瑜心里涌起一阵难过,他垂下限险无奈地立着,宛若一只斗败的公鸡。

传绯衣突然觉得有些同情他。她想起小拎的话:一个寂寞而无助的大男孩,正极力克制心底的疼痛,拼命压抑着不能渲泄的情感_如果他真的觉得后悔。

“你何必……”

“谁教他对称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采音双手插腰,气唬唬地说。

“我等千下再来接你。”廷瑜朝绯衣点点头,便大步离开。

“对不起。绯衣!”温采音一屁股坐下来,脸上的泪不能抑制地流下。“我不知道竟会发生这种事……我真该死!”她紧紧握着传绯衣的手颤抖地说。“我该怎么办?你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别哭了。”传绯衣伸手拭干采音的泪,勉强的笑笑。“这怎么能怪你呢?只能怪我自己运气不佳。”

“不!绯衣。”采音仍然泪如雨下。“你不知道我的用意,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实情。”

采音戏剧化的反应令她啼笑皆非,她一点儿也不明白采音的意思。“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弥。”

“真的?”

“真的。”绯衣温和地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我_骗了你。”她期期艾艾地说道。“我要你来台中陪我,以及送你血龙镯……都是别有用心的。”

采音偷睨绯衣一眼,看她是否会生气。

绯衣不大明白采音的意思,杏眼圆睁地看着这泪人儿。

“我……我……我想让你为我达成一个心愿……”温采音吞了口口水,战战兢兢地讲着:“硬要你来,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可靠的实验对象。”

“实验?”

传绯衣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实在不知道采音在玩什么把戏?

“是这样啦……”采音吞吞吐吐地说着。“大约三个月前,为了试验一套新进的仪器,我在开罗大学做古物能量测验。因为一时心血来潮,便把血龙镯拿来试试,结果……”她眼角偷偷地瞄向绯衣。“我发现它蕴涵了极大的能量。”

“然后呢?”传绯衣仍旧搞不清楚这和采音欺骗她有何关系。

“基本上,磁场较强的人能轻易接收来自另一空间的讯息,也就是所谓的阴阳眼或第六感等等。”采音仔细地解说着。

“所以……”

灵魂的能量常常以电磁波的型态存在,而我怀疑……血龙镯上残留的强大能量,是温家历代祖先的灵魂。

绯衣此时终于恍然大悟,原来采音开了她这种玩笑!难怪自从戴了玉镯之后。莫其名奇妙的事接二连三地不断发生。

“我知道你一定会生气。”采音看着傅绯衣一言不发地坐着,心底真的觉得过意不去。“不过……我真的很想见见我妈。

“就算它真藏有你母亲的魂魄又如何?”绯衣同情她这么做的用意,可是那一点义点也吸有哇!

“我想证实一件事。”温采音的唇瓣倔强地抿起。

“我想知道当年是谁杀了她!”

“什么?伯母不是自杀的吗?”绯衣感到非常地惊讶。

“我不认为。”温采音的态度很坚决。

很奇怪地,其实连绯衣自己也不相信。但是,她有什么理由这么认为呢?她不知道。

“即使伯母真的遭人隐害,这么久了,查出真凶有何意义呢?”绯衣摸模挂在手上的玉镯。“你该不会指望警察相信这种灵异事件吧?”

“我的用意不在此。”温采音摇摇头。“我只要知道,我父亲是否是凶手。”

“怎么可能!”传绯衣警呼出声。“他们这么恩爱……”

“我也不相信,但流言都是这么说的。”温采音表面镇定,但内心想必波涛汹涌。“绯绯_”采音突然紧抓她的手,眼神满是热切。“帮帮我!你能和我妈沟通的,对不对?”

“这……”传绯衣觉得有些为难;“每次都是她来找我,我设法找她呀!”

“不要紧。只要你下回再有机会见到她,帮我问问好不好?”温采音的眼睛又红了起来。毕竟有了绯衣的协助,真相很可能就此解开,采音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

“我……尽力吧!”传绯衣点点头。

“真的?你真的愿意?”采音高兴极了,随即又低声地问道:“那你不怪我喽?”

传绯衣点点头,温和地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啊!”

采音突然激动地抱住她,哽咽着说:“噢!绯绯,你真是太好了!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呢?尤其……尤其在我哥哥对你做了那件事之后。我真的感到好愧疚哦!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又怎么会……”她说完便大哭起来。

排衣拥着她轻柔地说:“别哭嘛!采音。我能体会你的心情。”

采音抬头,泪眼婆婆地道:“真的?你真的不怨我?”

绯衣微笑着点.点头。

采音只安心一会儿,突然又稀哩哗啦地哭了起来。

“绯绯_”采音用力,地抱住绯衣。“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绯衣拍拍她的脸。“好朋友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我真的好愧疚。”采音垂下头,但随即又抬起头来笑着,能得到排衣的谅解,比什么都重要。

温廷瑜的再度出现,有如乌云遮日般,令原本平静的采音脸色黯淡了下来。

“你又想干么?”温采音怒斥着。

“我想带你去看医生。”温廷瑜一把抱起传绯衣欲往外走。

“你于什么?”采音跳了起来。“快放下她,听到没有!”

采音的叫嚷,引得所有仆人全出来,大伙争相目睹达难得的一幕。

“采音_”传排衣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虽然她仍气温廷瑜,但在众目睽睽下,她觉得采音有点儿令人下不了台。

仆佣们的目光,令绯衣浑身不自在。他们一个个交头接耳,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我只是带她去看医生,你别无理取闹。”温廷瑜试图化解妹妹的敌意。

“看什么医生!你不会又想做什么伤害绯绯的事吧?”温采音的手交叉于前胸,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你们都闲得无事可做了吗?”温廷瑜转向众人,语调轻描淡写却不怒而威。

“我们快走吧!”传排衣希望趁采音还没发疯前,不要再喧嚷下去。

“等等_”温采音仍不放心地尾随在后。

“采音!”传绯衣说道。“拜托啦2廷瑜他不会伤害我的。”

听见排衣这样说,采音也不好再讲什么,只有告诫着温廷瑜。“要是绯绯少了一根寒毛,我唯我是问。”

温廷瑜沈默地转过身,抱着虚弱的传绯衣出门。

他的手强而有力地支撑着绯衣,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臂肌是那么地坚硬,充满力量;还有那不时传来的心跳声,规律的呼吸,是如此充满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红潮布满了她的脸,手心也微微发烫。每次只要一接近他,就会产生这种小鹿乱撞的情绪。

“你要带我去哪儿?”传绯衣虽跟着温廷瑜出来,但只是不想在众人面前闹笑话。如今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她心中不免感到害伯不已。

温廷瑜小心地把她安置在白色凯迪拉克跑车的前座,帮绯衣系好安全带,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轻声地说:“你放心,我真的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虽然你不可能原谅我,但我还是想尽点心力,我们看完医生马上就回来,你再信我一次,好吗?”

最后这句话,温廷瑜用近乎恳求的声音说。不知为何,绯衣觉得可以相信他。

其实,他也有温和体贴的一面,尤其想到小怜说他不愉快的童年,绯衣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份怜惜,在他意气风发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十分孤寂的心吧!

传绯衣专心地注视着温廷瑜,思绪纷乱不已,待她惊觉到自己的失态时,连忙别过头去看窗外的街景,但一颗心却狂跳不已。

而专心开车的温廷瑜,却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

排衣没有拒绝他,让他的心底产生一丝快感。他真的把柔弱的小白兔给吓坏了,但却不知如何弥补,只要一想到她将永远憎恨他,他的心中便产生一股撕裂的痛楚。

他渴望接近她,抚摸那阳光下透明娇媚的面颊,拥抱她那柔软轻盈的身躯。

这女孩如此的特别,顾盼问隐约浮现着似水柔情,像浑身散发着愉悦气息的小天使。只要一靠近她;就像置身在大自然间,让人可以全然地释放。

但他对不起她,想到自己带给她的伤害,廷瑜眼眸一沈,他根本不配得到她。

三个人的友谊

当我认为我已经不在乎想要放弃时,我才发现,我已经依赖了你们…… 至于你,是否能够看见,是否能明白,是否能够和好如初,那就看这篇文的宿命了。

_题记 我毕业了,那些曾经一直想要努力忘记,发誓今生不愿在见到的人就在我分离后,有一种失落感,但还是微笑的面临一切,认识了新的朋友。 我认识了婕和蛋蛋。婕,和我一样,是一个外表坚强内心软弱的女生。她,嘴硬,脾气不好,但有大方热心,善解人意,这和我原来的那个最好的朋友性格都很类似。而蛋蛋,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她,别人是傻得可爱,她是傻得可气!她是个善良友好的女孩,脾气和婕相反,十分的好(典型的乖乖女啊,我和婕都会骂人,喝酒),她傻得稀里糊涂,有时不该做的事情她偏做,该做的她骗不做。因为搭车时有一顿路程是顺路的,于是我们每天放学我们都会尽可能的在一起。我们一起在嘴里嚼着刚刚在小卖部买的棒棒糖;我们一起手挽手的像恋人那样有说有笑的谈论各种新鲜事;我们一起走着,是不是会关心一下对方,注视着对方;我们一起坐车,即使终于等到一辆通往自己家却不通往朋友家的车,我们还是会继续等下去的。因为,我们朋友,很好的朋友。 “早上你都什么时候下车?”婕问。 “差不多7点吧,怎么了?”我问。 “以后早上我也和你一起坐车吧。”就这样,我们一起上下学,校园里,体育课上,你也会看见我们挎着对方的手腕,悠闲的走着,我们会讨论哪个学校有帅哥,会讨论你最喜欢的明星(付辛博),会埋怨自己所遇到的倒霉事,会议人有一个耳机听音乐,会在电话里长时间聊天(其实全是废话)。这些都在我们点滴的回忆,不经意间就会出现,不经意间就会过去,但是我都会一点点的把它们埋在心里的嘴深处,因为它是我最美的回忆(虽然有时我们会吵嘴)。 有快乐就会有悲伤,不是每件事情都顺心如意的,我们吵架了,这次闹得真的很凶。三个很好的朋友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从此眼神里不再是关心、温暖、快乐的眼神,而是悲伤、复杂、郁闷、愤怒的眼神。因为我家比较远,每次坐车都要有十几站的路程,而你们,也就是两站、三站,所以时间为免会有一些不同。婕害怕迟到,所以每天都搭车很早,而我呢,搭早了中途一点都不堵车,于是很早就会来下车;而搭晚了呢,中途会堵车。有时我看见车但没上成,就做了下一辆车,而这中间,就会有最少10分钟的间隔,于是,每天我都能看见婕几乎迎着寒风刺骨单薄的身体在那里等我,眼睛有些潮气,下了车便飞奔过去,感觉好对不起她。几次下来婕没少埋怨我,又是实在堵得太狠,婕就和晨(三班的)一起走,而蛋蛋,偶尔就会和我一起走。一段时间后,蛋蛋开始骑车了,这也就是事情的起源点。 一天晚上,本想给婕打电话,但突然想起她要写作业(周记吧,听忙的一晚上),于是我就给蛋蛋打电话。我说蛋蛋,明天早点到,我到现在(9点多)还没写完作业呢。蛋蛋很惊讶,说你干嘛呢?于是我就把我的行程给她说了一遍,因为放学晚又堵车,所以背着个大书包堵了一俩小时的车,大约6、7点天黑了才到家,然后我就开始做了一点作业就开始吃饭(我吃饭速度很慢啊,从小就是),然后磨磨唧唧地回到屋里,再然后就开始看信然后闹然后哭了一晚上。总之最后我就使让蛋蛋明天骑车早一点到,我正好到饭店去吃饭,而蛋蛋就帮我在那里写作业啊。 其实中途我说的很简单,事情是这样的。妈妈说有我的信,打开看看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遇到了一些麻烦(不小的麻烦)要我帮她想想怎么办,那件事情真的好严重,一直以来我比同龄人早熟,不少朋友业把我当知心人,于是我就给她想这事太严重,先打电话后写信(因为中间寄信还要一段时间),我安慰她、和她聊了一会然后就挂了,而我妈事精儿啊,竟然听我们的谈话,最后她以为我早恋,还说得很难听。我当时就恼了。一直以来不管在河南还是北京,别人喜欢过我但我从没有喜欢过别人,现在冤枉我,还说我不说实话就去学校。我当时就想骂,我tmd冤不冤?!拼命忍住不哭得我还是哭了,而且哭了一晚上,说了一晚上,最后我直接把话说白了,我现在还小,我不想谈什么恋爱,如果我想谈我自然会谈。妈妈没说什么,爸爸让我会房间睡觉,别想太多。我就回房间了,看着哭肿的眼睛,看着还没写完的作业,缭乱的心情也没功夫碰,看看表都快凌晨了,便关灯睡了,但是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我的信还是有一些不舒服,他们为什么每次都不信任我,疑神疑鬼?特别是妈妈,还是老思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即使不说这件事情,她还是一直特被注重于学习。我或者就是为了学习,为了考试么?作考试的奴隶还不如死了算了?原来一直的我音乐不好,唱首歌都能唱跑调,于是我有空就开始听歌,唱歌,渐渐的变化很大,我除了会唱歌各种歌曲以外我还自己写歌,创作自己满意的旋律。还有文学,我接触文学也就刚刚一年,可是我却很快从一个四类文一直蹦到一类文,而且一些小文章被刊登到书上(有一篇还得了银奖),现在我写的长篇小说也要参加一项大比赛了……我变成了另一个人,我是一个重感情、很容易受别人影响的人。含着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正好晨过来晚了,而我和蛋蛋又有约定,又是要干,无奈真不知道怎么办。蛋蛋那说反正原来婕也没等咱俩和晨走了,没事咱走吧。我说这不一样,最后也没理由反驳就给婕说了一声就走了。当时倒没什么,只是感到婕有些不开心,一天都很少和我们说话。要是真有灾难来了我敢说那在南还真不小。晚上疲惫的我回家后很奇怪,见屋子里黑黑的,等都没开,最后知道爸爸又去考察去了(他申请一个了一个项目后好像还成了一什么处长,要到北京各个县里去检查),因为那几天变天了妈妈就凉着了,再加上她的老毛病胃又痛了(好长时间没痛过了),原因就是因为她吃了凉东西。感冒+胃痛?我的天啊,一晚上没少折腾!我在家里找温度计看有没有发烧,然后又烧水,接着又出去买药,回来再让妈妈喝。出去买药的时候,我又在外面买了一点满,凑或凑或也就是我的晚餐(妈妈不能做饭,也不能吃饭,我又懒得做,)。安顿好回到房间,本以为今天作业少重于有休息时间了但没想到时间都给耽误了。于是语文英语作完了,数学还差几道题我就放书包里给蛋蛋打电话。 “她说什么?”早上看见婕和蛋蛋在那里说些什么,婕不理蛋,过会蛋蛋过来。我问。 “她说‘是你们先对不起我的!’” “然后呢?” “没了,她就不说话,也不理我。” 我真不知道到底怎么办,如果再耗下去我就没时间吃饭些作业了,我好不容易安排了双儿(二班的)和婕走,也好有个伴,但是婕好像不同意。最后我和蛋蛋心事重重的走了。那天因为在那里好了不少时间,于是我和蛋蛋最后作业没怎么写还是迟到了两分钟,而正好那天有赶上全校领导(教育处和初中部、高中部的级长)检查,我和蛋蛋被老师罚站在门外,我俩站在门外使劲的向对方赔不是,使自己连累了对方。安静了一会,领导过来了,我们一个是年级宣传部部长,一个是年级学生会主席全都站在门外,说真的,第一次感觉那么丢脸尴尬,昨天我们年级级帐还做了ppt.当着全部老师介绍我们呢,今天我俩就站门外了,我感觉我怎么那么倒霉啊!?被班主任批评了一顿,然后我挺自觉地给班主任和级长歌写了一封道歉信,然后又拉着蛋蛋去和老师赔不是,这场风波终于平息了。但是我和婕的风波呢? 婕不理我们,甚至很生气。早上交作业时,(因为卧室语文科代表)婕就直接扔给我,我也直接摔在了桌上,一副心不在焉、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当她走后我又把重新把作业整齐,呆呆地看着作业,心好痛。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三个朋友为何现在轮到如此地步?望向窗外,今天有雾,天还很暗,已经进入冬天,树木的叶子早已落完,只剩下孤零零的枝干,也许明年还会有新的枝叶攀上枝头,但是我们的友谊呢?一切还能从来么?我们不像树,可以长久,时间在流逝,我们不过做了彼此的一小段路,最终在时光的修建中我们变得面目全非。也许她认为在她自己孤单的时候我们抛弃了她?也许她认为对不起她,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再对得起我们,和我们做朋友。不管怎样,事情进入了僵局状态。 我不想失去她这么一个好朋友,我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我喜欢交朋友,但是我从不失去朋友啊。我的心好痛,蛋蛋说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和她做朋友了。她们原来可是同学啊,我不想失去。蛋蛋说要找婕把事情说清楚,说事情都是他干的,跟我没有关系,让婕和我成为朋友,继续的。我没有同意,我甚至是根本没酒不同意,如果这样拿不久代表着我们错了吗?但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在我眼里朋友间遇到这样的小误会很正常,不是有句话很好么,a friend in deed is a friend in need,而且我也不想委屈蛋蛋。但是蛋蛋嘴上答应了,最后还是找婕了,婕显得更生气,我也很生气,我说你又是在这样我可真的不理你了。蛋蛋随后又不只一次的找婕。渐渐的,我疏远了,我沉默了,我甚至怪罪于蛋蛋,于是我不理她。我想开了,大不了一个朋友都没有,因为我本不该来这个学校。所以,整整一天,我都生活在没有朋友的世界里。没有人去找我,我一个沉默了,那个爱笑活泼的女生没有了,中午午休我一个人在屋里写作业,帮自己麻痹在忙碌中。孤独,寂寞,悲伤,痛苦,全都缠身。没有感情的空白世界不是我要的!晚上,蛋蛋被老师留下,我故此找了一个理由等她,和她一起走。第二天,早上蛋蛋骑车要带我,我说不要。最后无奈蛋蛋走了。我一个人静了一下,想想这几天却是委屈了蛋蛋,她为了我甚至想婕道歉,为了我甚至忍受我发脾气,我对不起她。回到教室,我给蛋蛋写了张纸条: 蛋蛋,快期末考试了,而且这次还是全区统考啊。我不想再想这件事情了,正好趁着这几天我们也各自安静思考一下,冷静的想想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单纯的友谊么?也许过后我们会更好。祝你能考个好成绩,加油!^_^ 莹莹 蛋蛋没有找我,我和婕也会努力的很少接触、碰面,又是碰面也只是眼睛看向别处,陌然走过。考完试后,我和蛋蛋的相处稍微好了一些,有时也会在一起。我也想开了,其实朋友有人事就会有失去,身边的位置只有那么多,自己能够给的也就那么多,这个狭小的圈子里有人要进来,就有人不得不离开。 突然想起一句话,朋友当然又远又近,又亲有疏,不必对别人千篇一律的要求,任何人的处境毕竟不同,也都有自己的生存原则,只要不是那个还友情,不出卖友谊还是朋友。我想这对我和婕都会很有帮助的。 其实这篇文章早就想写了,只是一个寒假都没有时间,一直忙着我的那部长篇小说,所以一拖再拖。在此之前我写的一首诗《欺骗》其实也有点想要表达这个意思的。好几次,我都知道你做什么车。一次蛋蛋不想做那辆车,最后还是同意了,我跑在前面上了车,但司机却在你来到的一刹那关上了么不能,我说你后来作的是不是478,你和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我没有说什么,其实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做什么车,这不是碰巧,因为每当到你的那一站地,我都会车上看你、找你。有时我们坐一辆车,我们目送着你一直到车渐渐远去,看不见你的身影。每次都舍不得,有好伤感,因为在某年某月某日,我就会像现在这样,一点点离你们远去。我们毕竟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只是因为有缘我们相遇相识相处,但不久我们又要相离(这里面还有一个秘密,不能说的秘密)。只能说我呆地大不会很长时间,有时想想,其实当初我跟不久不会来,甚至是一天也不会在这里,只是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可以带一段时间。 穿着一件蓝色校服,有一头十分黑的头发,喜欢在后面扎马尾辫,喜欢在蓝色校服外再穿着一件前蓝色的外衣。步子不快,每次背着一个灰色和粉色相间的书包,一点点地走向狮子路口,等待绿灯亮起,然后跟着人群过到对面,而暗暗注视这一切的,正是一辆渐渐离你远去公车上的我……PS:刚刚花了两小时时间才把这个四千多字的文终于写完了,然后再奔去吃饭(饭都凉了,呜呜~~)写这篇文也是为了化解一场本不该有的仇恨,也不知道行不行……我相信一定能行,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都逃不过“情”,不管是什么事情。写的是有些长了,但是这确实是发那几天发生的真事。那几天老惦记这件事,甚至是现在也是~~~呼,现在写出来好受一些了,至于到底能不能道成我要的效果,这能听天由命了~~~安拉,宙斯,佛祖,菩萨全都保拥~~呵呵>_<*_*^

秋天的心

天气转凉了,火辣辣的太阳受秋风的熏陶,保存了她那热情如火的心,因为她知道,秋天来了!天空依旧蓝莹莹的,透出纯粹的明亮;云,一朵朵,轻飘飘的,站在上面,仿佛一踩,就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恐感。天边那一片彩虹,不,应该说是晚霞,照出迷人激情的光彩,那火红中又凝炼出一种淡粉红一样的奇妙风采。我向往这种生活,我憧憬这种生活,就像我迷恋大海一样。虽然,大海和这迷朔的风景并不能相提并论,但在我心目中,他们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组合。闭眼,陶醉在凉中又带点丝丝的暖流的秋风中,飘逸的秀发在风中飞扬,睁眼,眼前仿佛又给我呈现出了一派汪洋大海!我无法用文字来准确说眼前的这片世界,说她热情流溢吧,她又显得那样冰冷艳美;说她独一无二吧,她又展现的那样朴素无常。

我喜欢秋天,因为她美,她美的自然;我热爱秋天,因为她纯,她纯的可爱;我迷恋秋天,因为她凉,她凉的醉人。

秋天,她朴素淡雅,没有春天温暖的空气,没有夏天热情的性情,没有冬天冰冷的容颜。我喜欢她,但并不能代表爱。因为我不相信爱,不相信“love”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我不需要去爱,我只要拥有这份喜欢的心,我相信秋天就能听到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并不高,但需要用心体会,要有心灵感应的人才会听到,我相信秋天就是我的知音。我的这份感觉,就是我的这颗心。听懂我说的话,你就会来到我的世界,因为你是我生命里的人,是我最重要的一部分。我把你比作秋天,你应该明白,我喜欢你,这个喜欢,比“爱”还要珍贵,还要深层,所以你就是我的那颗永不放弃的心,一颗永远抱着希望的心,只要你明白,我的世界有你!

从96年至今,已有13年的历程。是你陪伴我度过了这13个春秋,陪我走过了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童年,只是一段启蒙,只是幼儿园的一段故事,这段故事或喜,或悲,或哀,或乐,而你,我的心,你却让我的童年更幸福,更精彩!让我的童年在完美中打完了一个完美的句号。等待我的,将是我人生中的精华,那个问号;其次又是一个大大的叹号!这么完美的人生,虽然只能在梦中与她相见,但我相信有了梦,就有了生命中的圆心。

打开记忆的尘封,掸掸上面的灰尘,一幕幕画面又呈现在眼前,那童真童趣的欢笑,无不体现出那颗还尚未泯灭的童心,油然生出一个感觉“不想长大”!是啊,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或者可以停止,我还可以停留在13岁的童年,给爸妈带去幸福的笑容。可是,验证了那个词“光阴似箭”,转眼间,13岁的童年没了,14岁,一个豆蔻年华的年代,在这一年,童年插上了翅膀,飞往天堂的道路去了,也许,这会儿,已经到了那个神奇的地方了吧。他,竭力自己克制住心情,他知道,对于他最严峻的考验来了_学费!中学了,小学时候的那段记忆虽然还很清晰,但他已不属于内心,它只属于大脑中的一个记忆,一个美好的记忆。

跨进中学大门的第一天,那是报名的第一天,迈进第一步,我就对着初升的朝阳许愿“一定要在这个梦寐以求的学校留下最精彩的一幕,这也算报答那个一直伴随我的心了”!在报名的那一天,那颗心一直伴随在我的左右,时刻关心着我的情况,我满怀自信的走进报名室,踏进教室门的那一刻,偶然发现“自己长大了”,可能那个梦真的要画上圆心了,可能童年已经飞到天堂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这是心的呼唤,是秋风吹来的回音,仿佛间,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耳畔宜人的秋风中带着他的呼唤,来了,近了,近了…….但,这是梦。这是想象。也许真像那样,长大了,幻想也缤纷了。

这是童年没了的那段日子,也就是现在。我是个梦女孩,喜欢闭上眼睛,去寻找自己理想的蓝天。这次我又闭上了眼,回想了先前有童年的日子。

那是7岁。7岁的童年,仍然是那么单纯,掺和了笑与爱,不,应该说是喜欢。那时候多么可爱,多么纯真,他也陪在我身边,他就是我的保护神,我避风的港湾,我永远都要陪在他身边,永远永远……他说,我是他的开心果,吃在嘴里香香的,甜甜的。我在心里偷乐着,你知不知道,你比我更香,更甜。甚至说出口的话“你想一生在我身边吗”?他笑。笑得那样雅,那样令人心醉,好像秋风,对,像极了。他没有回答,而他的沉默,却是我最想要的答案。我喜欢冷酷的男孩,热情,我不需要,就像大海边扬起的嘴角,之后又是一阵沉默。让他这样,我的热情开朗更是抵挡不住,对着蓝透的天放声大笑。我找到了梦,找到了理想,找到了钥匙,你听到了吗,我的知音,我的秋天,我的大海。这是7岁。

他也经常对我提起一些小时候的事,他说的那样深情,以至于我的心都好像冷了,我想,连灿烂的阳光都会被他冰封吧。不知道这是什么话?但我爱听,爱听他说话,要知道,冷酷的男孩是很少说话的,就连嘴角一扬,也是千载难得,所以不管怎样,我都愿意。虽然他很少笑,但我能看穿他的内心,他还是很喜欢我的!那种喜欢不能够表达,因为他是狮子座,那种不爱表达感情的人,但我心甘情愿。

总很巧,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来了,递上一个90度的微笑,让你暖流了全身。他也经常为事而烦恼,那时,听见他缓缓地叹息,那声音,让我痛彻心扉,却也无能为力。但每次问到他,总是让我不要担心,没事等之类的话,听了。酸痛。我希望为他承担些什么,尽管那时我还很小,但是我们有自己的一份力量,这份力量,可能连年轻人都抵不上。但是,他们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们呢?真搞不懂。然而,他毕竟是我的心,我得百依百顺,我怕他,怕他生气,因为我看到别人生气的样子都很难看,我怕他也这样,我不希望。

随着日子一天天流逝了,我也慢慢,慢慢的脱壳了。迎来我的是我的10岁。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是我从呱呱落地到现在,收到的最好的一份礼物。我记得,在那一天,我家来了好多人,一共坐满了10桌。我喜欢人多,喜欢凑热闹。这不,自己家里来了那么多人,一下子好像得了“人来疯”。那疯劲,是中国史上独一无二的,因为我就是只有一个,虽然叫唐薇的那么多,但样子肯定跟我不一样。我坐在亲戚那一桌,十几个人围坐在桌子的四周,唱起了欢乐的生日歌,我兴奋的许了一个愿,吹熄了蜡烛,一直都沉浸在笑语欢歌中,同时那一天,我也过得最充实,最满足,他给了我最幸福的礼物_一天的笑,让我明白,原来,他笑,他也阳光!

跟他在一起,也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只是过后,我们依然很快乐。大部分都是因为我的学习,说实话,我自我认为我的功课还不错,至少还没落到倒数的地步,正常排在班上前5名左右。但有时,也会失误,比如,考砸了,作业老是容易错,他就会发火,而且看似火气很大,有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我还真有点害怕,出于任性的缘故,我会和他生闷气,不睬他,甚至心里还恨他。但,这种恨没有理由,也没有意义,这,我知道,其实,我也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而伤了彼此的感情,真的不想……

我家并不算怎么富裕,手头上经常比较紧,但一家人却很幸福。我经常示出单纯可爱状让他们开心,所以我是爸爸妈妈手上的一件宝。可是,自我上5年级的时候,家里突然多了一只狗,这只狗是在大街上跟着他的原主人后面跑,然后跟到他身边的,他就把它带回来了。那只狗很可爱,我也承认,他也很忠诚。他一直很喜欢那只狗,也是,那只狗全身雪白的,眼睛就像洋娃娃的眼睛,很大也很圆,它天生就像当宠物狗的料,他一看到那个狗,自然而然就被搭上魂了,再也没像以前那样关心我,爱我,为此事,我还心冷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每次看到他对狗那亲热的画面,好像回到了我们以前,心里那个伤感啊,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好像一个刚开始追梦的人倒在了爱的海洋。我不相信事实,不相信眼前。我真的好怀念当初啊,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甚至没有用相机把它拍下来呢?好后悔啊,至少在寂寞孤独的时候,还有相机里的画面陪着你。

直到有一天,他似乎“忙”完了,才发现了站在榕树下痴痴看着他的我,那时,我不知道,我的眼泪竟然不争气地流下来了,可能是一种无言的抗议吧。知道他递上了纸巾,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才反应了过来,在今后的对话中,我找到了原来的梦,那个梦又醒了!我高兴,我欢蹦,那个圆心还没有消失,还好!他说,他并没有不疼我,只是狗更为可爱。他说,他从小就爱狗,很羡慕别人家有狗,现在自己也用了这一生命,为什么不去好好珍惜呢?我微笑着看他,他似乎还沉浸在儿时的时光,呆呆的看着远方,我也陪他。远方的晚霞不知何时又重现了她迷眼的光芒,天边的一朵云也为她铺上了一道金光。真希望,我就是那晚霞身边的一朵云,他,就是那晚霞,永远在他身旁。

多想保存这样的画面,就算没有无言的话语,只是一个无言的结局,我也不后悔,至少他没有放弃我。

我的秋天,我的爸爸,我的心。

让我再爱你一次类别

让我再爱你一次类别:婚姻物语 作者:钟无忧 日期:2013-2-18 13:10:29按 ← → 方向键翻页编者按:认清生活的全部含义,那个最爱你的人或许就是一直以来你身边最平凡的那位,因为爱你,所以才会独自吞咽苦楚而包容你的一切,如此视为真爱!生活的氛围需要两个人共同营造,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生活,才发现原来美好一直环绕在自己身边,平淡寂静才是真爱!整篇文字篇幅扬洒,行书流畅,段落之间衔接自然,具有一定的生活教育意义,推荐欣赏!

贞子翻来覆去的看着那本《读者》杂志,竟然不知所云,心事游离在空气里,或颦或笑,全因那个人,那个不相干的人,那个令人心动的人,现在,他在做什么呢?贞子放下书,想拨个电话给他,看看时间是早上的九点,今天是周末,也许不方便呢?还是算了吧!贞子可不想听到冷冰冰的声音,更不想听到他打哈哈的声音。

“贞子,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回什么啦!”门外传来刘洋兴奋的声音,贞子懒洋洋地走出来,还穿着睡袍。刘洋从身后变出一束香水百合,顿时浓浓的花香弥漫了整个房间,贞子有些感动,欣喜地接过她最喜欢的花儿,不知不觉地把脸贴了上去。其实刘洋是个很好的丈夫,又体贴,又细心,更重要的是待她一心一意,唯一的不足就是其貌不扬,这一直让贞子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生日快乐!”刘洋满怀深情地对贞子说:“喜欢吗?”贞子点点头,她竟然忘了自个的生日。“谢谢你,老公!”贞子将花插到房间的空瓶里,却听到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她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走到床头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那个人的,竟然也是:“生日快乐!”。刘洋的眉头皱了一下:“朋友的?垃圾短信?”“嗯!”贞子将手机装进口袋里,忽然觉得有些内疚,心情却莫名其妙的雀跃起来,她的心早随了那个短信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梳洗之后,贞子对刘洋说下楼买点东西就像蝴蝶一样飞走了,刘洋站在阳台上,远远看见贞子正在楼下打电话,不知道她在讲什么,只见晨曦洒在她的脸上,荡漾着甜蜜的笑意。刘洋的心一紧,这种笑容曾经多么熟悉,而现在却这样遥远,已经好久没看到她如此甜美的笑容了。刘洋想起第一次在校园里遇见她,就是被她那纯美的笑容打动的,从那以后就夜不成寐了,刘洋绝对相信一见钟情。他开始追求贞子,起初,贞子并没有看上他,但最后他还是用真情打动了贞子,大学毕业以后,两个人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那是一段多么美好而令人难忘的日子。可是近几个月来,刘洋感觉到贞子好像变了,变得心不在焉,变得冷冷淡淡,他努力检讨自己,与贞子沟通,她竟然提出离婚!刘洋知道他们三年的婚姻亮起了红灯,刘洋知道妻子有了外心,刘洋知道她此刻下楼就是为了和那个人通话,刘洋感觉有些悲哀,有些无助,更多的是伤心,天知道,他是多么爱贞子,没有贞子,那绝对是没有灵魂的生活,可是他的贞子甜美的笑容开始变得模糊。

贞子确实在与许涛通电话,结婚三年,生活日趋平淡,婚姻的真实与爱情梦幻竟是天壤之别,她再也找不到恋爱时的亢奋和感觉,每一天都过得平淡如水,刘洋虽说是绝对的好男人,生活还算优越,自己也有一份好工作,但是骨子里好像总是患得患失,有时看着刘洋忙碌的身影,也会发呆,难道一生就将象一潭死水,再不起波澜?遇见许涛是在她回娘家期间,在K歌吧,她与几个旧时同学聚会,她点了一首《纤夫的爱》,却无人与她配唱,当她一个人站在台上时,有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走了上来,拿起另一个话筒:“可以吗?”那种声音充满了磁性,非常具有诱惑力,贞子微笑着点头,脸竟红了,还好是灯光朦胧,谁也看不到。他不仅人长得帅,歌也唱得好,又是那样的文质彬彬,一首歌下来,得到满场的喝彩声!贞子礼节性地向他致意感谢,看到他转身回到了玫瑰包厢。那个晚上贞子有些失眠,眼前总是浮现他那俊美的脸庞,还有那饱满的颇有感情的声音。

假如从此再没遇见,假如只有那匆匆的一瞥,也许贞子的生活不会有什么波澜,也不会有什么变数,那个人将永远珍藏在梦里,偶尔才会浮上心田。可是,她再次遇见了那个人,并且不可抑制地爱上了那个人。

那个人就是许涛,可算是年轻有为,贞子认识他的时候,他也不过三十五岁,却已经是那个小小县城的副县长,他们相见恨晚,特别是贞子,真的是“恨不逢君未嫁时”。许涛才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才貌双全,又有情调,不象刘洋,除了看书就是学习,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当那晚在K歌吧再一次与他相遇,她就知道她完了。当许涛邀请她一起去游天涯海角时,她很矛盾,但最后还是找了一个借口,偷偷的就跟许涛去了,在那三天的时间里,她觉得就像一个小时那样的短暂,他们完全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贞子的那一点点的内疚早就抛到九天之外了。

刘洋开始察觉到妻子的反常,在家总是郁郁寡欢,接到短信又兴奋异常,打电话总是背着他,他问贞子怎么了,贞子总是言辞闪烁推说没什么。贞子有时确是很犯难,一边是好好先生,一边是梦中情人,到底要怎样,她也说不清,但只要是许涛的电话一来,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感情的天平就倾斜了。

一天,贞子对刘洋说:“我们还是离婚吧!”刘洋问:“就为了那个人?”

“嗯……”

“你了解他吗?”

“也许吧,我也不想欺骗你。”

“听说他也是有家的人,他肯为你离婚?”

“他答应我的!”

“你觉得有可能吗?一个好不容易在仕途上爬上这个位置的人,真的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刘洋的心撕裂般的疼痛,但他还是想挽救这段婚姻,他爱贞子,也爱这个家,如果贞子肯回头,他一定不计前嫌,更好地待她。但女人永远是感情的动物,一旦动了情,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豁出去了。刘洋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与其两个人都痛苦,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痛苦。贞子不与他交谈,他就夜夜写日记,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他们婚后的习惯,若有矛盾无法解决,就写日记将心里的想法一一述说,贞子看着日记也会流泪,但离去的决心却没有半点动摇。

刘洋决定给她过完这个生日就分手,他还是决定好聚好散,何必闹的两败俱伤,他准备了鲜花红酒,安排父母在外头吃饭,他要给贞子最后的浪漫,也算是给自己这一段感情划上一个句号。而贞子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一整个下午都不在家,晚饭时才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事不回家吃饭了。刘洋心里很清楚她与谁吃饭,嫉恨、怨愤、痛苦一古脑袭上心头,差点将他打垮,他从家里走了出去,漫无目的的溜达着,只有这样才可以减轻些许的苦恼。

“刘洋!”有个女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怎么在这?”,刘洋一看是妻子的好友,“贞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她又问。

他们找了个茶坊坐了下来,刘洋实在控制不住就哭了,女友也知道他们之间的一些事,只能婉言相劝,最后女友告诉刘洋一个秘密,贞子怀孕了,现在正为这事烦恼,结婚三年才怀上这个孩子,贞子真的舍不得,但是又不可能带着他离婚,贞子不想让刘洋知道,也是怕刘洋伤心。一席话,把个刘洋给震惊了,如梦初醒,最后女友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只要孩子留下来,你也有希望了,一个当了母亲的女人与女孩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一个孩子的出生,或许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刘洋的心都在孩子的身上了,他是一个很喜欢孩子的人,他试着在日记上表达了他的想法,不管怎样,他都希望贞子不要打掉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贞子终于在日记上做了答复,她同意生下孩子,如果是男孩就留给刘家,如果是女孩就随她走。虽然还是要走,但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刘洋心里暗喜。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贞子烦躁的心慢慢地平静,又慢慢的转为喜悦,经常充满柔情地对着腹中的胎儿说话,刘洋一如既往的爱她,关心她,甜美的笑容又渐渐地浮现在她那容光焕发的脸上,她开始忙碌孩子的事,翻看一些育儿的书籍,忙着胎教,忙着选购一些婴儿用品。刘洋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也许,孩子的降生会改变一切吧!

贞子还是要走的,她与许涛说好了一年之约,她期待着孩子的出世,期待着一年之后的花开。然而这只不过是她年少时的一个梦而已,憧憬一段奇遇,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一个白马王子,象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做着水晶鞋的梦!闲暇的时候,她经常会翻开枕边的日记,那里记录着她与刘洋相恋以来所有的幸福,那是她曾经有过的幸福呀,为何放在枕边却视而不见呢?看着刘洋最近给她留下日记,更是浓浓爱恋,款款深情,对于她的决定,刘洋非但没有怨恨,只有更多的珍惜呵护,贞子有一种隐隐的负罪感。

又一年的花开花落,可爱的女儿已经四个月了,会对着人笑了,贞子经常目不转睛地看着孩子,好像一眨眼孩子就会不见了似的,她经历了一个母亲的痛苦和喜悦,感受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这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辈子她是再也离不开这个孩子了。许涛没有履行诺言,贞子反而觉得很轻松,或许那样的爱情是经不起风浪的,关于徐涛的传言很多,有人说他有很多的红颜知己,贞子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过客,有人说他因为受贿已被关押,贞子却再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去证实什么,只是面对刘洋,她有说不出的悔疚,那是她年轻时犯下的一个错,她不想,也不敢祈求刘洋的原谅,她要将女儿留下,也算是对刘洋的一种回报吧,可是,她又不忍心丢下那么小,那样可爱的一个孩子,她望着摇床里的孩子,孩子不哭也不闹,乌溜溜的眼珠子也看着她,贞子哭了:“宝贝!妈妈该怎么办?”

只要在家,刘洋总是把孩子抱在怀里,满怀深情地对着孩子喃喃自语,他从不提以前的事,就当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越是这样,贞子就愈加难受,刘洋要是肯打她一下骂她一句,她会走得心安一些,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好男人,这样爱着她,包容着她,看着他微秃的头顶,瘦削的脸,宽大的嘴巴,以前总觉得奇丑无比,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的和谐,再想到自己那时的无知和盲目,更觉的荒唐!婚姻是平淡的,不可能是永远的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爱情步入婚姻,就会转化为不可分割的亲情。如今她与刘洋还有孩子,再也不是单独的个人,而是真正的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也是永远也不可分割的。

贞子还是要走了,她觉得无法面对刘洋,刘洋看着她说:“你要走,我不阻拦,我要你说实话,你真的不要这个家,不要我也不要女儿了?如果你肯定,那你从此就走了吧!”贞子哭得像个泪人似的直摇头,说不出话来,刘洋的眼睛也潮湿了,一年多以来所忍受的苦楚,竟然换不来妻子的回头,泪水一滴滴的淌下来,一发不可收拾。看着襁褓里熟睡的孩子,看着痛哭动容的丈夫,贞子再也控制不住,紧紧地抱住刘洋:“你原谅我吗?你还要我吗?……我也舍不得你和孩子!”刘洋捧起妻子的脸,轻轻地为她拭去泪痕,用力的点点头:“是的,贞子,我从来就没有要放弃你的,你还是我从前的贞子,我永远的贞子,请你,请你,让我在爱你一次,好吗?……”

若干年之后,女儿在客厅里练琴,那首欢快明亮的钢琴曲《致爱丽丝》,荡漾在空气里,贞子倚在窗口边,静静地聆听着,感慨万千,刘洋从书房里出来,来到她的身后,轻轻地拥着她的双肩,贞子将头靠在丈夫的肩上,回头相视一笑,一种幸福由心底滋生,象窗外的嫩叶,又绿了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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