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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后传

来源:日记300字 作文300字 时间:03-11 16:32
灰姑娘后传

话说灰姑娘当上王后之后,绫罗绸缎,锦衣玉食,都胖得不成样子了!王子见灰姑娘已无昔日美丽,对她越来越冷漠,还去城外寻找年轻貌美的女子。灰姑娘得之后,整天以泪洗面,为了让王子回心转意,她换上了当年参加舞会的礼服和水晶鞋,可是,脚刚穿上水晶鞋,只听“咣当”一声--水晶鞋碎了。灰姑娘很是奇怪,命人把巫婆找了来.

她问:"水晶鞋为什么会碎?"

"哦,我亲爱的王后."巫婆闭着眼说,"难道您忘了?水晶鞋只能承受100千克,而您却重140千克."

"什么!"灰姑娘面耳赤红,"那我命令你再变一双!!!"

"Sorry,我能力有限,只能变......"巫婆哭丧着脸.

灰姑娘失望地叫了一声"Oh,my god!(哦,我的天)"然后就晕过去了.

等她醒来,巫婆说:"王后,我有一好办法."

"是什么?快说!"灰姑娘欣喜若狂.

"进减肥箱!减肥箱是上古时代,巫婆祖师制造的,只要有肥胖的人进去,不仅能减下肥来,而且在减肥期间,人是不会饿的,青春也不会流失."

灰姑娘当场就同意了.她被送入减肥箱后,发现还有2个人,便问道:"你们好!我是灰姑娘.你们是......"

"我是白雪公主!"

"我是睡美人!"

......

虹猫蓝兔七侠传版灰姑娘爆笑(转载)

虹猫(穿着打了一个蝴蝶结的白色礼服):咳咳,各位先生,各位女士,保持秩序!!怎么乱得像一个菜市场!(众人(质疑):切,这时候有菜市场吗???)

虹猫:不管了,下面,我们要演一出戏,是格林兄弟写的《灰姑娘》!

达达:割林兄弟??把一整片树林都割了,乱砍乱伐,那样我们的世界就要变成沙漠了,不行,我得到环保局举报他!(虹猫:才疏学浅 ,没知识的人就这样!

蓝兔:这时候有环保局吗?我怎么不知道?)

虹猫:好了,安静!下面由我介绍一下:

本剧的编剧是冰雪聪明、天真可爱的玲莹小姐!!(一个个鸡蛋从 天空中“飘落”下来)

我呢,是本剧的总制片人兼总导演。(说着,虹猫向观众深情地鞠了一躬,并投去一个飞吻。一块块石头从四面八方飞来)

虹猫:演员名单如下

黑小虎饰演灰姑娘!

黑小虎(怒火中烧):虹猫,你~~~~~~~

虹猫(洋洋自得):,我什么我,怎么了,昨天你爹可是拿着100张10000000的钞票来贿赂我,让我给你一号角色的!

黑小虎:虹猫,你别欺人太甚!天~~~魔~~~……

虹猫:怎么样,单挑。火~~~~~舞~~~~……

黑小虎:好,为了我爹,我忍!

虹猫:猪无戒饰演王子;(黑小虎:oh, no!my got)

马三娘饰演继母;蓝兔饰演大女儿;莎丽饰演二女儿。

逗逗当旁白;大奔演榛树

逗逗:一个姑娘的母亲去世了,继母待她很不好

马三娘:死丫头片子,快给我干活!

黑小虎(打了马三娘一个耳光):放肆!还不下跪!(莎丽: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青蛙呱呱叫!!)

马三娘(跪着):请少主赎罪。(莎丽:嬉嬉~o(∩_∩)o...哈哈)

虹猫:你们再干什么呢?

逗逗:灰姑娘无精打采地跪下,拿着一块尿布擦地板。

黑小虎(心里嘀咕):为了钱,忍~~~~ 我得忍!

逗逗:一天,继母收到一张请帖,要她带着两个女儿去参加王子的晚会。

马三娘:死丫头,赶快给我的女儿梳妆打扮。

黑小虎(高兴):是。

黑小虎(手拿一枝焉儿了的玫瑰,来到蓝兔身旁,跪下):蓝兔公主,嫁给我吧!我爱死你了,我每天都梦到你了!!

虹猫:咳咳!(小声):蓝兔是我的,你别想抢!你这臭丫头还想抢我的蓝兔!(黑小虎:我忍)

逗逗:不一会,继母带着两个女儿出发了。

黑小虎(望着蓝兔的身影):蓝兔,我会等你回来向你求婚的!

虹猫:黑~小~虎~(黑小虎:我忍)

黑小虎(无奈地吃了乐极生悲散):我也想起参加舞会!

逗逗:灰姑娘哭着来到榛树前。

黑小虎(抱着榛树,抱头痛哭!)(大奔:黑小虎,你轻点~我要被你摇死了!!不被你摇死,就是被你哭死):榛树啊榛树,请给我一万朵玫瑰!

虹猫:黑小虎,你给我好好演!!

黑小虎(无可奈何):榛树啊榛树,请给我金银礼服一整套,还有白花花的银子。

逗逗:一整套礼服飘落下来,就是没银子。

虹猫:黑小虎,穿上,没你的银子。

黑小虎:虹猫,你别欺人太甚!

虹猫(神气):你穿不穿?

黑小虎(忍耐):为了那些钱,我忍!(虹猫:o(∩_∩)o...哈哈~)

逗逗:灰姑娘穿好衣服,出发了。

舞会上

猪无戒(向蓝兔走去):美人~~娘子~~,你来了!

蓝兔:猪无戒,你口臭,走开!!

虹猫:猪无戒,你在这儿老老实实地等黑小虎!

猪无戒:他还没来呢,我和蓝兔跳会舞不行啊!

众人(大喊大叫):不行!!!!

逗逗:灰姑娘来啦!!!

猪无戒极不情愿地走上前去,见到黑小虎,狂吐不止,差点吐死!

黑小虎(踢了猪无戒一脚):见到本少主,还不下跪!还敢笑我本少主!

虹猫:黑小虎,这是在演戏耶~~

虹猫:达达奏乐,猪无戒、黑小虎开始跳舞。

逗逗:在乐师达达美妙的琴声中,灰姑娘与王子极不情愿地跳起舞来。(众人狂笑不止)

一个小时后

虹猫:跳跳敲钟!

逗逗:钟声响起了,灰姑娘必须走了。

虹猫:黑小虎,快撤!

黑小虎飞快地跑了,并留下一只水晶鞋。

虹猫:猪无戒,快追!

猪无戒不情愿地追了上去,见到了水晶鞋。

逗逗:下面的故事请听我细细道来。王子见到水晶鞋,下令让全国的女子去试穿,终于找到了黑小虎饰演的灰姑娘。(记住,是女子哦!不是男的哦!),他们做着马车向王宫去。

逗逗、虹猫:演员呢??? 怎么都不见了???

原来,黑小虎和猪无戒看到蓝兔坐在一边,就各采了一万枝玫瑰,分别跪在蓝兔两旁,向蓝兔求婚。蓝兔不愿理他们,就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第9999次

黑小虎:蓝兔,嫁给我吧! 我会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让你吃穿带银!

猪无戒:蓝兔,嫁给我吧! 我可爱死你了!

此时,蓝兔已进入了梦乡,可那两个傻瓜还跪着哩!!!!!!!

本人:不是我说,这两人可真傻呀o(∩_∩)o...哈哈!

好笑吗?大家!

我是你的灰姑娘(五)

“你—不准—说了。”纪明澄的声音听起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干嘛?让你难堪了?”陈熏笑了笑,继续披露,“还有,自从小学开始,你追求的每一个女生最后都统统倒向陆昭珩,唉,都很浅薄无知呢,放着这么有深度的纪大少爷不要……”

纪明澄气得跳了起来,把手上的东西统统摔到地上:“你呢?我还没说你呢!陈熏你……”

后面的话我很想听下去,刚竖起耳朵全身戒备,听到的却是另一个声音,虽然轻微却让人无法不集中注意力的声音。

“宁儿,跟我走。”

陆昭珩是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宁儿,他叫我宁儿。他怎么可以这样叫我?我们的关系有亲密到这个地步吗?还有还有,他怎么可以离我那么近,温热的呼吸仿佛都触手可及。他怎么可以(*@︿@*)……

全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人了,他站在我身后。当我转过头,眼里看到的只有他,耳朵听到的只有他,心里想到的只有他……这种略微酸痛想要哭泣的感觉,大概就是喜欢的感觉吧。

“可是……”我断断续续地说,“陈熏和纪明澄……”

“他们吵架时什么都看不见。”陆昭珩淡淡扫视了一眼,“跟我走,我有话对你说。”

真的。陈熏和纪明澄的争吵如入无人之境。纪明澄火暴到极至,陈熏冷静到极至。他好不容易蹦出一段话总是被她一句话就挡了回去。在我们离开教室时,纪明澄看上去都有撞墙的打算了。

(5)

顺着料理教室旁边的楼梯往上走,八楼是天台。

澄景的楼太多了,大多都还没派上用场,譬如这幢,除了料理教室之外,几乎等于一幢荒楼。

这样也好,人烟稀少,否则被人看到我明天又得上头条。

风猎猎地吹过,陆昭珩在天台边沿站定,偏过头来问:“你很讨厌我吧?”

“我?讨厌你?”我呆呆的,“为什么要讨厌你?”

“因为我怂恿你参加比赛。”

“是啊……是你……”我黯然地低头,“你明知道我没机会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

“我……我什么都不会。”

他转过身,皱着眉头打量我。

我更加慌乱,结结巴巴地补充:“//(ㄒoㄒ)//还有,我……男生也不喜欢我,你知道的……如果你只是想看我笑话,现在也够了吧……我本身已经是个大笑话了……真的,陆昭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让我很难堪知道吗……”

“你的废话真多。”他打断我,“我问你,你有准备什么吗?”

“我……”

“就知道。”他冷哼一声,从身后变出个纸袋,塞到我手里,“校服都买不起的人,晚礼服更是困难吧?凑巧我这里有一件。”

“我不能……”

“你又不是第一次接受我帮助了。”他转过头,含糊地说,“顺便说一句,上次那件衣服,的确是我的。”

我抬起头,有些诧异。习惯了听他尖锐的句式,现在这样平和的语气,反而让人觉得真假难辨。

“在那么多人面前,我不是故意给你难堪。”他以为我僵硬的表情还是在为上次的事生气,于是继续解释,“如果我表现出一点的好感,你以后受到的攻击更多。明白吗?”

附近的教室下课了,楼下清晰传来人流的喧嚣声。他探身望了望,叹了口气:“我走了,这次比赛,我不想再看到你无能的样子。”

“等等。”直到最后,我好不容易张开口,声音微弱地问出那个困扰于心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

话刚出口,我就有些后悔。这个唐突的问题,仿佛笃定了要他回答一些譬如我喜欢你,我对你有好感之类的话。然而我又头脑清楚地明白,答案不是这个。

果然,他停住脚步,稍稍地偏过头,“因为你的感觉很像一个人。”顿了顿,他又惋惜地说,“不过,我知道,你不可能是她。”

“……>_<|||是吗,那她……”

“她死了。”

(6)

回到寝室没多久,陈熏气冲冲地推门进来,一边嘴里还不服气地念叨着诸如自恋狂之类的词语。看样子争吵最终应该是以两败俱伤而终。

“那个混蛋,我忍他至少有八年了!”陈熏狠狠地把外套摔到床上,“八年了!毛病越来越多!”

“咦?”我奇怪地抬起头,“你们从小就认识啊?”

“拜托你下一句千万不要是:‘你们是青梅竹马啊’,我没那个福气。”陈熏没好气地说,“其实我和那个混蛋,还有徐嘉羽,陆昭珩,我们四个是从小学一路同班过来的。只不过那个混蛋学习比较差劲,留了一级,哈哈,苍天有眼!·”

“哦。你们是那么多年的同学了。”我很快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班死过人没有?”

“没。”毫无疑问的回答。

“那陆昭珩的身边呢?死过人没有?”

“没有!没有!”陈熏古怪地瞧着我,“你很期待他身边死人吗?譬如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性格很怪,身边除了我没有别人……”陈熏说了一半,目光转到床上的纸袋,“这是什么?”

不等我阻拦,她已经上前一步抖出了其中的内容。..@_@|||||..那是一件白色的及膝公主裙,裙摆四周滚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腰际绑着浅粉色的缎带,缠到身后成为一朵怒放的蝴蝶。胸口开得并不夸张,穿上时恰好可以露出女孩子可爱的锁骨。

“哗!”陈熏叹为观止地大叫,“女人的堕落都是从晚礼服开始~!太赞了!”

“啊……还好。”我红了脸。

“话说回来。”她冷静下来,托着下巴思考,“你从哪来的钱?这件裙子很贵吧?”

“我……”被问到重点,我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别人送的?”她试探地问,“我来猜猜,是……陆昭珩?”

我低头,代表默认,“他说是凑巧……我想,应该是家里谁不要的裙子吧……”

陈熏张开裙子左右看看,“怎么可能?”她笑着摇摇头,“陆昭珩说话一向口不由心,你看看,风格……连尺码是像是特意为你设计的。他,对你还真不错。”

“你不要这么说。”我很局促,“万一被别人听到,会误会。”

“怕徐嘉羽么?”陈熏轻蔑地哼了一声,“老实说,我最瞧不起她,宁愿你和陆昭珩在一起,也不要……”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说时迟,那时快。嘉羽正好推门而进。

我和陈熏一起滚到了床上,那件裙子悠悠落地。

嘉羽上前捡起,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调整出一个微笑,“宁儿,这是你参加比赛要穿的吧?”

“是啊……我……”我莫名地慌乱,嘉羽小心地把裙子递到我手上,同时体贴地说:“那要收好了,到时仪容很重要哦。”

她说的很诚恳,很真心。仿佛根本没把我当竞争对手来看。自从我要参加选举的消息传开之后,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她解释。可她一直以来这种淡然的态度却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

时间就这样慢慢拖了过去。

离学园祭越来越近,我倒没有刻意去准备关于“女神”的东西。心想到时穿上那件裙子上台做个样子就可以了吧?总之不要太丢人就好。与我的不重视相比,学校里关于“女神”的讨论却是越演越烈。到处可以看到男生彼此打招呼。

“你准备投谁的票啊?”

“还没有想好。”说到这里,O__O"男生往往会显出十分困惑的样子,“嘉羽很能干,可是杜晓菲也算可爱……”

看见了吧?没人想的到程宁儿。我本身就是一场预知的败局。

这个时候,陈熏还会很自以为体贴地来安慰我:“没关系,如果他们允许我也作为男生投票的话_那我保证你至少会有一票。”

至少会有一票,一票。

(7)

学园祭当天。

“宁儿宁儿!”河马学姐一大早就急吼吼地把我从寝室里拖出来,一边走一边吩咐,“今天,500个蛋挞,没问题吧?我很为你着想了哦,昨天还有人跟我提议要加200张披萨,我给拒绝了……”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我吓得要死,“500个?学姐杀了我吧!”

“程宁儿。”她停下,正色看着我,“你大牌了哦。以前你不会拒绝学姐我的。你大牌了哦,自从参加选美开始,你就大牌了哦。”

天,一个选美就把我羞得半死,再加上个大牌,我一张脸快红破了。

“好吧。”我艰难地点点头,“那我,我尽力吧。”

>"<||||结果整个上午我都在忙着往捏好的蛋挞皮里灌上蛋挞水,再小心翼翼地把小东西们放进烤箱,手脚一刻没停过,就这样,一上午也不过完成了100多只。那些家政协会的会员们,包括尊敬的社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熏急冲冲地闯进料理教室,一把拖住我:“天啊!你还在这做饭?你不要比赛了?”

“可是……”我脸上都是面粉,手指也油乎乎的,惨兮兮地指着桌上一堆半成品,“可是……下午就要出去摆摊的,我还没完成……”

“那下午也要比赛你知不知道?”

“事情要一样一样来……哎呀……陈熏……你拖我去哪?”

她才不管什么社团荣誉呢。力气又那么大,一只手就把我拖出了沉闷的料理教室,穿过熙熙攘攘的学校甬道,这一条路上都是各个社团的展示点,鸡飞狗跳的,用这个成语一点也不过分,因为宠物协会真的把一笼子的鸡鸭都给摆出来了,我从来不知道这些也可以算作宠物。

陈熏径直把我拉进了礼堂的后台。比赛快开始了,这里坐满了盛装打扮的女生们,杜晓菲正坐在一边细心打理她的眼睫毛,恨不得一根一根地去拔长来。

“程宁儿啊!”看到我来,她放下睫毛膏,斜着眼睛看过来,“这就是你的造型吗?很独特呢!可是这好像不是厨娘大赛吧?”

“行了!”陈熏一口打断她,“八婆你闭嘴!”

杜晓菲“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涂着晶莹蔻丹的手指差点杵到陈熏脸上,“听着!我才不管你们怎么折腾!”她自信满满地说,“总之我要拿到‘女神’,珩答应过会和我约会。”

全场哗然。我不自觉地退到了陈熏身后,陈熏尽管还在硬撑着,但底气明显不那么足了,好半天才质疑地问:“他和你约会?没搞错吧?”

这个时候,一个懒洋洋的身影凭空出现,声音从大门那边由远及近地响起,“我是答应了。” O_o陆昭珩的出场很突然,目光似乎是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我答应和这次的‘女神’约会,她没搞错。”

我注意到他说的是‘女神’,并非杜晓菲或者徐嘉羽某个具体的名字。

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在杜晓菲洋洋自得的骄傲中,陆昭珩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转过身,“陈熏,我过来叫你去篮球馆。”他说,而后目不斜视地出了后台。

陈熏应一声就跟了出去,临走时安慰地拍我肩膀,“没事,自我介绍的幻灯片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一会给你送过来。你什么都不要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陈熏走后,我忧心忡忡地在洗手间里清洗脸上的面粉,满面水花的时候,有个黑色的身影旋风般地卷进来,一头冲进了厕所的隔间,里面立马响起了沉闷的抽泣声。

我僵硬地立在镜子前。

抽泣的声音连绵不息,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洗好脸,一只手已经拉开了门,却又忍不住折了回去,多事地敲敲隔间的门,“喂,你没事吧?”

里面声音略微低了一些,呜咽地回了一句,“没事,谢谢……不用管我。”

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大脑有一瞬间短路,“(⊙o⊙)你……嘉羽?”我试探地问,“是嘉羽吗?”

好久没有回应。

就在我打算悄悄走掉的时候,隔间的门被突然拉开,出现在面前的,果然是嘉羽泪痕斑斑的一张脸。她很勉强地扯起一丝微笑,“宁儿。”

我很奇怪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仔细回想一下,出现在人前的徐嘉羽,真的是无论何时都保持优雅的微笑呢。这个值得羡慕的习惯,此刻看在我眼里却莫名悲凉。她真的在笑吗?即使心里在哭,也要勉强地笑。她又是何苦呢?

“嘉羽……”我仿佛窥探到她的隐私般,很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听到了……”

“那时我就在门边。”她从容地说,“亲耳听到自己的男朋友要和别人约会。”

“也许他是相信你能拿到‘女神’称号啊!”

“不。”嘉羽摇摇头,“你不要替他找借口,连我自己都找不到借口了。我们吵过很多次架,已经没有任何借口了。”

“那……”我忍不住问,“既然他是这样的人,你们为什么不分手呢?”

“分手?”她蹊跷地看我一眼。

我闭紧嘴巴。为这个问题后悔不堪,怎么听都像是在破坏人家感情呢。

“没关系。”嘉羽宽容地笑笑,“分手,估计他很愿意吧。是我不肯放手。”

“宁儿,你知不知道一个关于红舞鞋的童话?那是一双充满欲望的红舞鞋,它无比诱人,但穿上它,需要付出许多代价,并且永远不能停止。我想昭珩就是我的红舞鞋吧,虽然痛苦,虽然很累,虽然很不应该,但我已经没办法停止了,必须一直下去,跳到死。”

我惊讶地张着嘴巴,“可是嘉羽……”

她叹口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宁儿。放心吧,昭珩和我是有契约的,他不能抛弃我,永远不能。”

说完这些话。嘉羽镇定地走到镜子前,捧起水仔细清洗脸上的痕迹。“唉,又要重新化妆呢。”她自嘲地笑笑,“那你也快点准备吧,宁儿。”

在她走出洗手间的前一秒,我及时地叫住她:“呃……嘉羽……你放心,我不会将这些事说出去的。”

她的脚步稍稍停顿,回过一张明媚的笑脸,“宁儿,我没担心过这个呀。我喜欢你,才会和你说这么多。真的喜欢你,宁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理由……你相信吧?”

我点点头。

我当然相信,因为我也是一样不知道理由地喜欢你。从见面的那一天开始,似乎就有一根线串联起彼此。莫名其妙的一种牵绊。

(8)

我在后台坐了已经将近一个小时,π_π对于镜中的那张脸仍旧感到束手无策。

对付化妆品我实在是很不在行。盛装的杜晓菲还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身边来来回回,用她那张无懈可击的脸蛋来对比我的灰头土脸。

“哎呀呀。”她幸灾乐祸地说,“其实你化不化妆都没太大区别,真的,我说真的。”

我气得冲到洗手间把脸上原有的基础都洗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脸弄成一张调色盘似的呢?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看着镜子里那张有些黯淡的脸,努力撑起几次微笑,最终还是颓败下来。

和她们真是没法比呀。

原本也并不是很想赢。

但偏偏这时候又在意起来。

应该是因为某人的一句话吧。

他说,我答应和这次的“女神”约会。

该死。程宁儿你又胡思乱想到哪去了?醒醒吧,醒醒吧。

我在洗手间里换上了那件公主裙,正在努力梳理一头不服帖的头发时,河马学姐贸然地闯了进来,大呼小叫:“哎呀,你在这里!我的500个蛋挞呢?”

“500个蛋挞?”我紧张起来,“对……对不起。我大概只完成了……”

“那你还有心情在这打扮?”她凶起来,“跟我走,快点!”

结果,我又被强悍的河马硬扯回了料理教室。她扔给我一件围裙,“喂,我计算过了,离你那个什么选美还有1个多小时呢,到时我来叫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把料理教室的大门碰地撞上,而后是一声咔嚓,与这间教室无比熟悉的我当然知道,她这是从外面把这里锁上了。

“学姐……”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她那沉重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出听觉的范围。

没办法,那就继续做蛋挞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幢楼上的广播喇叭突然开始断断续续的调音,接着是一个故作威严的声音传出。

“同学们,同学们,都安静一下!听我说!~w_w~ ... ...我是校长!我是校长!喂喂喂……怎么搞的,臭小子你踩到线了……哎,你们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我在封闭的教室里都能听到外面爆发的一阵哄笑声。

“笑什么笑?!谁敢再笑!我我……我给他点厉害瞧瞧……”校长的声音开始结巴,接着广播里仿佛上演双簧一般地出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老爹,你这个样子谁能不笑啊?拜托你做校长就有点校长的样子……要不我来吧?我来我来……”

“滚开!臭小子……等等,你的头发怎么搞的……全竖起来了……”

“你懂什么?这样显得我更高一点……谁让你把我生得比陆昭珩矮……都是你的错……我现在很自卑啊你知不知道?”

我开始明白纪明澄的个性是沿袭谁的了。两个活宝继续在广播大吵大闹,外面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好一会后,终于说到了正题上。这回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声:“各位同学请注意!澄景高中第67届女神选举将于5分钟后举行!各位同学我再重复一次,5分钟后!5分钟后!大礼堂见了!”

我一惊。

可是,河马学姐呢?她去哪儿了?

礼堂离这里很远,转瞬间所有的人声都不见了,大概都跑到那边凑热闹去了。我能想像到,少根筋的河马学姐一定早把我关在这里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然后在我质问的时候照旧装傻。“咦?我有关过你吗?没有吧?你记错了吧?”

唉,算了。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公主裙在围裙下面仍旧不能幸免的一滩滩污垢,还有满头满脸的大汗,这个样子,即使去了也是丢人吧?还不如找个理由逃避呢。想到这里,我宽慰下来,专心致志地做起蛋挞。//(ㄒoㄒ)//500个……500个……努力一点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陈熏和纪明澄斗嘴的声音很容易就分辨出来,陈熏气喘吁吁的样子:“喂!我来救宁儿!纪明澄你个白痴跟来干什么?”

“我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纪明澄大言不惭地说,“她为我才参加比赛,然后又……”

话没说完,已经被陈熏冷冷打断,“少自作多情啊你。”

“你说什么?”

“自作多情!”

反正抱定了逃避的决心,我并不急着从这里出去,安心地听着他们争吵。这时,一个声音石破天惊地划过脑海。

陆昭珩依旧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问:“你们谁有钥匙吗?”

他来了?(*+﹏+*)~ @他也跟着来了?我突然紧张得手心汗湿一片。

陈熏和纪明澄静止了。

“没有钥匙,怎么把门打开?”陆昭珩似乎很好笑地说,“现在去问河马要,好像来不及了。”

陈熏使劲踹了一脚大门:“宁儿,你在里面吧?”

“嗯……在的。”我犹豫了一会,又说,“你们不用费劲了,我……我不是很想去比赛……”

没人考虑我意见,纪明澄已经很不耐烦地转问陆昭珩:“哎,陆少爷,你说怎么办啊?”

陆昭珩轻描淡写地答:“我这么浅薄无知,怎么会知道。”

“喂,你不要以为自己这样子很酷!”纪明澄大吼大叫,“我不是那些女生,不会崇拜你的。有本事就把门打开!”

“好啊。”陆昭珩说,“我打开的话,你就会崇拜我?”

“你打开再说。”

又是一阵静止,中间掺杂了陈熏一句惊讶的疑问:“珩,你?”

不容我想像,大门那边一声巨响,接着应声而开,门后是一脸自得的陆昭珩,衬衣袖口卷起,右手提着一把消防栓里的斧头。

他竟然什么都不顾地,用斧头把门劈开了。

陈熏和纪明澄在他身后惊讶地张大嘴巴。

“崇拜我吧?”他若无其事地扔掉斧头,转头奚落地问纪明澄。在纪明澄的目瞪口呆中,淡然地往楼外走去。

“哎……”我不知是惊是喜还是恐惧。毫无意识地叫住他。

他停住脚步,侧过了头,眉眼中有若隐若现的笑意,“白痴,加油吧。”他说。楼外的阳光汹涌而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层暖暖的光环。我突然很没来由地想起许多童话故事里的场景。

蒙面的骑士救出被困的……不是公主,我只是一个灰姑娘。假如我是公主,也许就有充足的勇气对他说出喜欢吧。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我,卑微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加油吧。

加油吧。

加油吧。

我不想再看到你无能的样子。

我呆呆站住,咬紧了嘴唇。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回过神的陈熏赶紧拉起我,“走啊,宁儿,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灰姑娘的花,还有几季开

灰姑娘的花,还有几季开

一、1:35分,阳光滑过月季花

蓝宝宝原本是班里最懒惰的女孩子。打扫卫生的时候会偷偷地溜掉,黑板擦得总是漫不经心,作业都是被小组长催了又催,上体育课的时候,常常会趁老师不注意,跑到高高的看台上去欣赏校外的风景。班主任拿她这样一个女孩子没办法,便任她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自生自灭。事实上,读了快一年的高中了,许多任课老师都还不认识这个从不主动举手回答问题的女孩子,那么多的优秀生等着他们去照顾呢,像蓝宝宝这样走路都悄无声息的女孩子,又有谁会在看到她的时候,有兴趣想一想,这个不出众的女孩子,到底每天都在默默做些什么呢?

所以当蓝宝宝拿着一枝异常漂亮的月季花,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引起了一阵小骚动,用蓝宝宝日记里的话来说_“简直是一场地震一样,让我这一天都过得非同凡响。”蓝宝宝依旧微微低头笑着,将那枝月季插在宝蓝色的瓷瓶里,无限欣喜地走到靠窗的角落去,坐定了开始读书。那是一枝还没有完全绽放开来的粉红色月季,像蓝宝宝的心思一样看不透。不论是谁问,蓝宝宝都一律只有略带羞涩的一句话:人家喜欢呢。喜欢什么呢?她不说,别人也懒得猜测,有谁会相信,蓝宝宝这样简单如水的女孩子,也会有不愿示人的小秘密呢。

蓝宝宝家里养了一阳台的花,可她独独喜欢月季,那么素朴的花,像她似的无需什么人来惦念和关爱,但一样活得闲适且美好。每天清晨,她都剪下一枝要怒放的花,小心翼翼地坐公交带到学校去。当阳光滑到月季花最中心的一片花瓣时,蓝宝宝就知道11:30分的放学铃声快要响起来了,那么再过5分钟,在花儿绽放的声音里,总是让她眩晕的陆宇飞,也要到啦!

二、第六朵花带来的幸运数字

什么时候开始注意陆宇飞的呢,蓝宝宝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他那次在走廊里无意撞到她,朋友似的与她开玩笑,说:作用力等于反作用力,我的细胞牺牲得和你一样多,所以你就原谅我不说Sorry了吧。又或许是那次他站在教室门口,等着邻桌的林小朋骑车回家时,偶尔瞥到黑板上她默写的单词,极惊讶地问:这是谁写的英文啊,真是漂亮!林小朋当然说了她的名字,而她,却是连头也没敢抬,是心里的喜悦太重了,她怕一开口,就让那么聪明的他,看到自己潜滋暗长的小喜乐。又好像这些都不是,蓝宝宝是个笨拙的女孩子,她一定是很早很早就在心里印下了陆宇飞的名字,只是到现在,她才看得清。

陆宇飞是在一周后,才看到蓝宝宝插在讲台上的月季的。他等着磨磨蹭蹭的林小朋收拾书包,一抬眼便看见开得那么热烈的月季花。他一步便跳到讲台上去,微闭起眼睛,低头靠近粉红色的月季花,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刻,蓝宝宝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日日在11:35分尽情绚烂的月季花,终于等到那个真正懂得欣赏它的人。这是第六朵月季了,可是它们不遗余力地为蓝宝宝绽放的心,却是一模一样的。

那天的陆宇飞,照例问了是哪个细心的女孩子,插了这么漂亮的花。而林小朋,却是大大咧咧地嚷出一句来:当然是我们的蓝宝宝啦,除了她,还会是谁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呢?蓝宝宝已经溜到讲台旁了,而她的视线,也正好撞到陆宇飞,想躲,也躲不开了。“你们家养花吗? 我们家也有呢,满满一庭院,现在开得正旺呢,你要有空,我可以拍一些照片传给你看噢。”蓝宝宝看他将一张写有QQ号码的纸片递过来,想说些什么话来给他,但红着脸接过来,却是扭头就跑出了教室。

跑出去一站路了,蓝宝宝才停下来,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心里紧紧攥着的那一串数字,将她的心,都快要烫伤了。

三、最不起眼的丫头也会梦到花儿满山开

只有最细心的人,才会看清蓝宝宝是一点点在变化着的。她在最不起眼的衣角上,买了一片含羞草的“布贴”,粘在那儿。只有风吹起的时候,才会看到小而绿的叶子,还有饱满结实的根和茎。上课的时候,蓝宝宝开始举手回答问题,尽管每一次,老师都会越过她,叫后桌秀气的小组长。作业也总是第一个交,这样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做一个短短的白日梦,梦里是满山坡的花儿,陆宇飞站在山顶上,带着明朗轻透的微笑,向她挥手……打扫卫生的时候,她是最后一个走,陆宇飞来的时候,会看到蓝宝宝的蒜头鼻子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从没有说过要帮她,但蓝宝宝已知足,谁说男孩子一定要绅士呢,有时候懒散也一样让女孩子着迷哦。

月季又开了一茬的时候,蓝宝宝才将那串倒背如流的数字,加到QQ的好友栏里去。然后她写下一句话:你们家的庭院里,一定是芳香正浓吧?蓝宝宝歪头笑看了一会儿,又羞涩地加上“宝宝鱼”三个字,这才小心翼翼地点了发送键。蓝宝宝坐在电脑前,等了两个小时,那个叫“飞鱼”的头像,还是一片寂静。蓝宝宝略略地有些失望,但在睡觉之前,还是又欣欣然地发了一句话给飞鱼:什么时候你有空上网,别忘了发照片给我哦。

第二天是周末,放学早,蓝宝宝还是磨蹭到最后,但却没见陆宇飞过来。邻桌林小朋都快走出教室了,蓝宝宝才鼓足了勇气,跑上去问他:陆字飞怎么今天没有来等你啊。林小朋很奇怪地看她一眼,说:我家刚换了房子,搬到另一个比较远的小区去住了,所以我以后只能坐公交回家了。不过我们两个不在路上聊,可以上网视频聊噢,怎么,你也想和他视频聊天么?林小朋嘻嘻坏笑着,蓝宝宝装作生了气,转身走开了。

蓝宝宝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消息,或许她以后看到陆宇飞的次数会减少,但是如果她上网,就能和他说上话,而且,不论她是怎样地喜欢,他都看不见自己和月季一样绯红了的面容。这样的相遇,又是多么的从容呵。那个周末,陆宇飞的头像,真的如蓝宝宝所渴盼的那样,闪亮起来。可是,足足有一个小时过去了。问题的答案,为什么还没有来呢?蓝宝宝终于坐不住了,敲出一行字给他:宝宝鱼的问题,为什么拒绝回答呢?那边似乎呆愣了片刻,才发过来短短的一句话: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家爱养花呢?

蓝宝宝日日想念着的,原来他早已忘记。

蓝宝宝还是在失落里,发过去一段文字。她说,我是一个你不认识的笨丫头,可是就像无人喜欢的带刺的月季,会无休止地绽放一样,最不起眼的丫头,也一样会梦到满山花儿开。你可以漠视掉我,但淡淡的花香,你不会闻不到……

四、手有余香的爱恋也一样温暖

蓝宝宝的那些话,换来的依然是陆宇飞的一句话:你真是奇怪的女孩子啊。蓝宝宝是笑着将那个爱恋了一年多的名字删掉的,但她在睡觉前,还是没有忘了去阳台上看看,哪一朵月季,更适合剪下来,拿到学校去。这样专心拨弄的时候,便不小心,被很尖的刺,划破了手指。蓝宝宝看着月影里轻盈起舞的花和叶,终于落下泪来。

宝蓝色的花瓶里,始终会有花开着,有时候是月季,也有时候,会是水仙,或者海棠。都是不名贵的花,并不会多么地引人注意。但那浅浅淡淡的花香,还是会让女孩子们在慵懒的午后,突然地扭头冲蓝宝宝说一句:蓝宝宝,什么时候,你变成一个细心体贴又勤快的姑娘啦?老师们也会在上课前的几分钟里,走到蓝宝宝的课桌前,拿起她分数日渐提高的试卷看上一会儿,而后轻轻放下,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走开去。

蓝宝宝偶尔还会看到陆宇飞,常常是和一个小巧的女孩子在一块儿,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会不经意地看她一眼。那样的回望,完全是陌生的。可是那里面的欣赏,蓝宝宝却看得清晰。

这是她从没有想到过的,一年多的时间,他还没有认识她,便已经结束,可是却留下温暖的芳香。而且,正是这样美好的味道,将一个笨笨的丫头,变成而今终于有人在走过时,会被她恬淡柔美的微笑吸引住的女孩子。

完美时空5灰姑娘&#8226;公主

“累,累死我了!”雪灵一边走,一边抱怨道,逃出来已经两天了,似乎是快要走出这片大森林了,这几天还算顺利,没遇上什么敌人,也没看到冰雪羽族有什么追兵,不过,要如何才能与林肯他们会合呢?这倒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时至正午,烈日当头,虽然已如冬季,但是我们还是感觉到了热。

“雪灵,”我道,“你对着森林应该比较熟悉,我们大概还要过多久才能走出去?”

“多久?”雪灵看了看地图,说,“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差不多下午就可以走出去了。”

“嗯,姐姐,那林肯他们怎么办?”我问道,估计林肯他们会在森林中找我们。

“先出森林,森林出口有一座羽族城市,我们可以先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我想,林肯他们若是按照原计划的话,过不久也会到那里的,所以我们可以在那里等他们。”姐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好吧!不过,也该吃午饭了吧?我都饿扁了,你看你看,肚皮贴背了!”

“我们干脆在这里生活烤东西吃,他们或许会顺着炊烟过来找我们也说不定。”姐姐说道。

顺着炊烟?亏你想得出来,万一来的不是他们怎么办?不过似乎也行得通。“嗯,好的,你们先在这里生火,我去弄点小动物来。”

说完,也不理她们有什么反应,我纵身一跃,跳进了森林,蹬了一下树干,蹿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我摸出放在身上的鱼肠,嘿嘿,如此神兵利器,当然得派上用场,否则,也白拿了。冰雪羽族族长送出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吧?

想到这,突然看见前面有一只兔子,蹲在那里不知道干吗,嗯,烤兔肉的味道倒不错,我蹲在树上,等待时机。

那兔子似乎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仍然蹲在那里,雪白的长耳朵高高竖起,嘴巴不知在干吗。我轻轻拨开树叶一看,兔子面前是另一只没见过的东西,似乎是……山猫?

天,不打那兔子的主意还好,一过来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那只兔子似乎会说话,它嘴动了动,是一个柔和的女声:“嗯?天行猫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什么意思?弄得我摸不着头脑,只得细细听着,什么天行猫?难道是?我脑子里冒出原来在学院里所接触到的一个词汇_妖精,据说妖精都是一些吸收天地精华的动植物所演变而来的,战斗力十分强大,有些妖精强大的程度已经到了人类所不能想象的地步,许多魔物中,有着比较高等智慧的也被称作妖精。

“嘿嘿!还能干什么?把你那天弄到的那块碧血石交出来,否则的话……”山猫搓了搓前爪,眼神十分不善。

“碧血石?你要它干吗?难道你想进行魔化?”魔化?我一愣,据说魔物经过魔化以后,能力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魔化需要的介质,就是存在于天地间的各种灵气所化称的宝石。

“嗯,被你猜到了,不错不错!”山猫抬起头,伸出前爪,“你若是想要违抗的话……”

嗯?妖怪的事情,到底管不管呢?我正欲离开,只见那山猫前爪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击中我所站着的树枝,树叶飞散,我也只得跳下树。

“小兄弟,你偷听得也够久的啦~为何不现身呢?”山猫冷冷地说道。

“人类?”兔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天行!难道你想违背妖族的誓言么?”

“轰”红色的光芒闪烁,眼前的山猫变成了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彪形大汉,手持一把斩首大刀,他笑道:“什么誓言!我才不管呢!怎么,既然你这么怜悯这个人类,来救他呀!”

“可恶!”白兔恨声道,接着,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衣少女,看样子还没到20岁,她手里空空如也,看样子没有准备武器。

真是麻烦,本来还想弄点东西吃,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成为别人的口中餐了。我也不多想,拔出鱼肠,右手握剑前指,凝视着对方。

“嗯,还会武功?好,好!”天行冷冷笑道,“今天,就叫你们死在我的刀下,呀!”

什么?还不等到我反应过来,天行的刀已经砍了过来,和他庞大的身躯相比,速度和身体的大小似乎完全不成正比。

我后退一步,乓的一声,大刀砍在地上,裂开一条裂缝。

“小心!去,五行·风卷残云!”白兔抬起纤纤小手,轻轻一挥,一股青色的龙卷风在天行身旁刮起,包围着天行,五行之术?那不是失传了的中国法术么?

天行暂时还摆脱不了风卷残云的威力,鱼肠既然是魔法剑,理应用灵力控制。我不假思索,调动身上的灵力注入鱼肠。

嘹亮的龙吟声起,鱼肠发出淡淡的白光,天行听到龙吟之声,周身发抖,我这才想起,许多妖怪都惧怕龙吟声。

随着龙吟越来越嘹亮,剑柄的宝石处,一条青龙蹿出,顺着剑身,缓缓游动,光芒闪烁,青龙融入了鱼肠的剑身中,鱼肠瞬间变长了很多,成了一把适合用来作战的长剑,是一把能量幻化成的淡蓝色长剑。

这是什么?我正惊讶,只听天行一阵惊叫:“这是……噬魔?怎……怎么会?”

斩魔?那是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因为鱼肠能轻易攻破许多妖怪的灵魂结构,所以被妖怪们称为噬魔。

“五行·天崩地裂!”风卷残云的法术效果过后,白兔立即施加了另一个土系魔法,瞬间,大地裂开,碎片纷纷击向天行。

天行手中的刀织成一道刀影,化解了所有的攻势,冷哼了一声,扛着硕大的斩首大刀,猛地冲来。

白兔一愣,霎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看来,她是专门修炼法术的。

我纵身跃起,连续刺出三剑,格开了天行的攻势,随即,我又以极快的速度从刁钻的角度刺出三剑,本以为天行一定种招,这三路分别瞄准着头,胸,腹三个要害。

天行也不是吃素的,毕竟修炼了这么多年成精,还是有一定的功夫的,天行后退一步,斩首刀横着一挡,化解了我的攻击。

天行手持大刀,飞速地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漩涡状的攻击,斩首刀是十分沉重的,即使是普通一击,都会把人砍得筋骨断裂,更别说这飞速旋转,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斩首刀了。

这么一弄,我们还真无法近他身,刀被甩得呼呼作响,劲风刮得周围树叶四处飞散。如此变态的打法,我心中不禁冒起一团火。

我双脚蹬树,蓄力,趁其不备,从天行的正上方刺出一剑,天行一惊,连忙架起刀要挡。我右脚蹬了一下天行的大刀,落到身后一棵大树上,取下背后的大弓,搭上箭,瞄准着天行。

天行冷哼一声,高高跃起,大刀一舞,眼看就要砍到白兔,我心一急,也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中有一种冲动,右手放下大弓,拍了一下身下的树枝。

就在天行的刀要砍下的一刹那,一颗大树突然从地上冒了出来,天行的刀砍到树上,竟然一下子拔不出来了。

“哼,你好卑鄙!”白兔冷冷地说了一声,“五行·野火燎原!”一道火光击向那颗大树,大树瞬间燃烧起来,天行连忙放开刀,退到一旁。

好机会!我拿起鱼肠,用力向天行一掷,整柄鱼肠化作一道蓝光,以雷霆万钧之势袭向天行,天行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发现自己根本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了,他的胸口,多了一个碗口大的洞,鲜血从那里喷涌而出,天行惨叫一声,变回原形,倒在了地上。

我翻身下树,却不见鱼肠的踪迹,奇怪,鱼肠呢?我顺着刚才投掷的方向看去,好家伙,鱼肠居然穿过了三颗合抱大树,钉在地面上。

我走过去,拔起鱼肠,鱼肠已经变会原形,在我手中散发着妖异的蓝光,不远处,天行的尸体不知怎么的,慢慢地浮起,飘在半空中,胸口处冒出一团红光,化作一条彩带,涌入鱼肠的剑身。

这……这是怎么回事?

“谢谢你!”不远处,白衣姑娘已经站起身,道,“小女子白雪,现年18,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她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句:“听雨!”

“不必在琢磨你的剑了。”白雪微微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到这把上古神兵的,但是,在你身上总比在恶人身上要好。”

什么意思?“此话怎讲?”

“呵呵,”白雪微微一笑,“这把剑本名叫鱼肠,是欧冶子所铸造出来的一把神兵利器,后来被专诸用来刺杀僚,后,遗失。此剑在地底沉睡了几千年,终于,在魔神战争时候被人间的一位剑客捡起,误以为是不祥之物,就将此剑放置于青龙台去邪。谁知这剑吸收了魔神战争时候天神和恶魔因为受伤而损失的灵力,吸日月之精华,集天地之灵气,化为一把斩妖除魔的神剑。因为此剑能够吸收魔物的灵魂,所以被后人称为嗜魔剑。”

原来如此,看来,那叫什么雪幻的送给我的还真是一把神兵利器。

“对了!”我说道,“能否把你的五行之术教给我?”

白雪一愣,笑道:“当然可以……”

……

“嗨!”我从树林间蹿出,手中提着两只灰兔,向雪灵和姐姐打招呼。

“怎么去了这么久?都快黄昏了才回来,咦?你的衣服怎么破了?难道遇到了什么妖怪?”姐姐奇怪的问道。

晕,怎么这件事她都猜得出来,刚才战胜了天行,白雪赠给我一本《五行之术》,并传授给我了其中最基本的几招,然后说,五行之术博大精深,乃中国古代法术之精髓所在,如今天下会五行之术的人也只有少数的中国后裔和一些妖怪,加上我总共可能只有50个不到。

“没,刚刚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弄破了衣服而已。”我随便编了一个谎言,姐姐似信非信地点点头,也不多再追问。

晚上,我们到达了羽族和人族的城市_星月城,这里是一个中型的内陆城市,坐落在“悲叹之湖”的西边,这里的商贸业较为发达,所以,即使到晚上,街上还是灯火通明。

我们随便找了一家面馆,草草地吃了一餐,在街上闲逛。

我们去了最繁华的一段商业街,买了我的书和姐姐的首饰,还买了一桶箭和一柄长剑。

“嗯,按计划来算的话,林肯他们也应该快到了,雪灵,你能飞上天去看看么?”有现成的羽族,不用白不用。

“嗯,可不可以描述一下你要找的人的外貌?”雪灵说道。

相貌?“其中有一个狂战士,一般不喜欢穿上衣,个子比我还高,绿头发,扛着一个大斧头;还有一个骑士,带眼睛,可能比我要矮点,金色头发,很瘦,没有坐骑,拿着一把白色的骑士长矛;还有一个女魔法师,个子大概一米六左右,黑头发,披肩的,很长,穿白色法师袍,拿着绿色魔法杖。”我凭着记忆说道。

“嗯,三个在一起的,我去找找看,你们先在这里等等。”雪灵说道,她纵身一跃,跳到半空中(哇,羽族人跳得也这么高?)双手向外伸展,白光闪烁,她的背后多了一双洁白无暇的翅膀,拍打了几下,就飞到高空去了。

羡慕啊,羽族人居然都有翅膀。

没过多久,雪灵回来了,看她的表情,似乎是没找到。“嗯,你们描述的道是没找到,不过找到了一个和你描述的很像的狂战士,和一个骑着森林幻狼的金头发骑士,那骑士也没有拿矛,倒是拿了一把剑,还有个女孩,似乎是魔法师,只不过穿的是淡灰色的魔法师袍。”

“嗯,很有可能是!说不定他们换了衣服嘛,他们现在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我道。

“竞技场,那个狂战士在和别人比武。”雪灵说道。

“去看看!”

这里就是星月城最大的竞技场了,里面人山人海,我们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位置,垫起脚来,正欲看那狂战士是不是猛克。

“轰”一声巨响,我还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只觉得眼前一暗,一个庞大的身躯压到了我的身上,似乎是被擂台上的人打下来的……

“哇!”我用力推开那大身躯,仔细一瞧,嘿,这人不是猛克又是谁呢?

“猛克,猛克!”我推了推他的身体,猛克睁开眼,看见我,惊讶了一会儿,道:“我要在上去!”

“哼,死蛮牛,都败给我三次了,还不死心!”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我回头一看,是一名白衣少女,长得倒是十分俏皮可爱的样子,就是似乎有点泼辣的感觉。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站在擂台中央。

“你,你!”猛克被气得口吃不清起来,忽然,他转过头来,对我说:“副队长,帮我讨回面子啊!”

啊?责任又到我身上来了?

“听雨!”欣风和林肯赶到了这边,“真的是听雨副队长啊!我们还认为你死了呢!”

“死?”我睁大眼睛,“不用一见面就诅咒我吧!”

“你姐姐呢?”林肯凑到我身旁。

你找我姐干吗?“在外面,等等就进来,你们怎么在这里?”

“比武啊,猛克在路上被那女孩家的人撞到,别人没有赔不是,那女孩反而还说什么好狗不挡道,正巧在竞技场看到了,猛克就上去咯。”林肯答道。

天,这个老大粗!我回头看了看擂台上的那名女子,纵身跃上擂台,道:“我和你比武,若是你输了,就得向我的队员赔不是,接受挑战么?”

“哼,那若是你输了,就给我跪在地上磕头!”白衣女孩道。

“在下听雨,那就赐教了!”我抽出长剑,放在身后,做出一个起手势。

“韵风,叫听雨的,开始啊!”韵风长剑在手,寒光闪烁。

我和韵风几乎同时跃起,在空中交剑,看不出,那个叫韵风的虽然挺瘦弱的,但力道却十分大。

韵风看了我一眼,手中剑似乎化作一阵风,冲着我袭来。我用剑在身前织成一道剑网,挡开了这一击。

“龙魂卷风破!”韵风后退几步,手中长剑上泛起青光,其中似乎蕴含着极大的能量。韵风一挥剑,我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成一个看不见的牢笼,把我死死地锁定在一个十分小的区域内,接着,我感觉一股大力袭向胸膛,只觉得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向后倾。

这……这时怎么回事?

我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没使自己掉下擂台,站在擂台的边缘,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这是,什么力量?”我疑惑道。

“哼,你是第一个接我绝招还不倒下的人,看来似乎有点值得一战的地方,提醒你,我刚才用的是风之力!接着_龙魂卷风破!”韵风长剑再挥,我只觉得刮起一股狂风,我勉强站起身子,挡住风,不好,若是一直处在被动防守状态的话,迟早都会输。

狂风大作,韵风纵身跃起,长剑直接瞄准我的胸膛,我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根本没有办法伸出手去抵挡攻击,没想到风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

“风卷残云!”我想到了五行之术,连忙使出风系的风卷残云,一股青色的旋风围绕着我急速旋转,抵消了韵风的风之力所带来的强烈压力,韵风剑还未到我身前,就已经被我格开。

我高高跃起,离开了底下的狂风区域,一翻身,落到了擂台的另一边。

“五行之术?好,终于有值得我用出必杀的人了。去!风行天下!”韵风话才刚落音,台上的大风就停住了,随后,韵风整个人化作一股龙卷风,围绕着我。

怎么回事?这龙卷风虽然没带来多大的压力,但心灵上的压迫感却来得十分强烈,十分难受。

“人化为风,动静结合,乃天下不破之阵!”韵风的声音响起,接着,不知怎么的,我的身上就像被利器划过,感到剧烈的疼痛,我低头看右臂,那里已经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了。

“嚓嚓嚓”,我身上又多了三道血口,我是怎么受伤的?

我闭眼凝神,仔细感受着周围,“嚓”我的身上又被划出几道伤口,这次,我感受到了韵风的行动,她是借助风的力量,在这股龙卷风中迅速的移动,可以说,这股龙卷风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用来移动位置和隐藏行迹的。下一个是在头上。

我挥剑想要格开那一剑,谁知,“当”的一声脆响,长剑居然直接折断了,我躲。

我感觉到一股大力击向胸口,是被一脚踢中的,我没有多考虑,对着正前方用力击出一拳,似乎是打到了对方。

一股轻轻的哼声响起,随后,我背后也被踢中,直接飞出了龙卷风中,跌在了擂台的边缘,又是吐了一口鲜血。

龙卷风随后就消失了,韵风出现在刚才龙卷风消失的地方,捂着腹部,皱着眉头:“居然有人能够在我的领域中伤害到我?”

我看了看手中的断剑,迅速从背后拿出大弓,韵风一剑刺来,我用力挥动大弓,硬生生地格开那一剑。

我从背后抽出一支箭,瞄准韵风直接射出,“咻”的一声,箭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韵风,“叮”韵风挡开了那一箭,第二箭,第三箭接踵而至。

韵风皱了皱眉:“还会用弓箭?”

我右手以飞快的速度取箭,射箭,韵风起初还挡得挺顺利,但是,随着我的箭越射越快,她也显得比较吃力,一桶箭射完,韵风左手臂中箭,鲜血流出。

“可恶!”韵风跃起,一剑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我连忙横着大弓挡下了那一剑,可是,由于那一剑力道过大,我的手都被震麻了。

“嘭”韵风一脚踢在了我的身上,我倒在擂台上,吐着鲜血。

“哼,还不认输?”韵风准备刺出最后一剑。

谁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感觉突然有了无穷的力量,在韵风刺下那一剑的一瞬间,我的右手抬起,剑刺到右手居然直接被折断了,接着我左手用力一挥,一股气流击中韵风,她后退几步,紧接着,一道光从天而降,其中似乎蕴含着极大的能量,光击中韵风,韵风整个人跟触电似的,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出现了_“亵渎”!?随后,韵风鲜血狂喷,整个人和断线风筝似的,飞出了擂台。

“恭喜恭喜,恭喜听雨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此时,我已经由于体力消耗殆尽而马上就要昏倒,迷糊中看见牌匾上四个金色的大字_比武招亲?my god……(下)悲叹之湖

(传说中,悲叹之湖湖底封印着强大的三界破坏神之一_地劫神·拜狱,那里栖息着各种各样强大的魔物。悲叹之湖的另一端,有一处“天泪之泉”,泉水治百病……)

三界破坏神之首_魔神·灵羽,女性,拥有最为强大的暗黑之力,也被称作三界毁灭神。传说中上古魔神战争时,和守护神交战,被守护神打败。而后,和三界守护神互相爱慕,魔神战争后,下落不明。

三界破坏神之一_海神·杰拉特,男性,拥有超强的水之力,曾经一度使世界天昏地暗,上古魔神战争时,被守护神打败,其海神之枪化为擎天柱之一,耸立在东方的土地上。现被封印于众神竞技场深处。

三界破坏神之二_地劫神·拜狱,上古时期诞生的强大力量,掌控着强大的土之力,曾重伤三界守护神,拜狱曾经改变众行星的运行轨迹,企图毁灭地球,最后被制止,魔神战争败北,被封印于悲叹之湖的最深处。

三界破坏神之三_天空之神·幻·枫梦,女性,拥有强大的灵魂之力,魔神战争时惨败给三界守护神,被关闭与天空之城的禁忌之间,后因为守卫不严而出逃,如今下落不明,暂无发现此人踪迹。

三界守护神_奇迹之神·轩辕·彦,三界守护神,谜一样强大的存在,拥有等同甚至高于创世神的力量,掌控着神秘的力量。原是中国人,上古魔神战争的英雄之一,精通各种武器,曾用“圣矛·炽天使”将地狱死神一击毙命,魔神战争曾凭一己之力打败四位三界破坏神和各种强大的黑暗势力,魔神战争时曾与魔神·灵羽产生爱情,魔神战争后,将自己的“圣剑·灵犀”封印于大地裂缝。封印诸破坏神后魔力耗尽,隐居于神界,后众神过河拆桥,动用神界反叛势力,企图将守护神击杀于无忧寒潭。传说中轩辕·彦临死前和灵羽滴下的泪滴形成如今悲叹之湖边的天泪之泉。有传说轩辕·彦没有死,只是因为魔力耗尽而沉睡在无忧寒潭的最深处……_摘自听雨曾在学校图书馆看过的古书《魔神战争典籍》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香气弥漫的房间中,这是什么地方?我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事,擂台上的一幕幕浮现在我眼前,亵渎?那是什么?

“吱”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侍女穿着的女孩走了进来:“公子,您醒啦?我们家老爷找您过去……”

什么意思?我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那一瞬间身体里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似的,等等,还有四个大字,是什么字呢?我怎么记不得了?好像是_比武招亲?哎呀,这可乖乖不得。

我起身,喝了口茶,走了出去,奇怪,姐姐他们呢?

朝阳的光辉撒满大地,一片温馨的景象,这里是一个很大的住宅(好像是吧),看得出来,这家人非常有钱。

“你醒啦!”听这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回头,韵风站在那里,脸色不太好,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因为昨天那招“亵渎”的缘故。

“嗯,你……怎么样了?昨天有没有受伤?”我问道,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出手太重却是有些……过意不去。

“哼,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能够胜过我!昨天那招你可能不觉得怎么样,打到我身上我都差点挂了。现在你赢啦,舒服啦,害得我老爹又要……”说道这里,她不说了,脸上挂满了生气的表情,看不出来,她生气的时候还蛮可爱的。

“我也想要说清楚啊,我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娶了你,恐怕我这辈子也得走霉运了!”我说道。

“你!”韵风伸手就要打,突然停住了,“你给我等着瞧!”

瞧什么?我还没那闲情雅致去管那么多事情,我转身,踱步走到一边去。

“你小子给我记住!”韵风冷哼一声,转头走开了。

记得很清楚,不用那么大声。

“什么人?”耳边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是卫兵的惨叫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是雪灵,她喘着气,降落到了地面上,大翅膀盖在身上,紧接着,一堆卫兵冲了上来。

“雪……雪灵?”我惊呼道。

雪灵微微一笑,似乎有些体力不支,倒在了我的怀里,美丽的银发垂下。

“怎么了?雪灵,雪灵!”我摇摇她,没反应,抬头问那些卫兵,“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一个魔法师装束的人走了上来:“哼,擅闯公爵府,中了点毒还只是便宜你了!”

什么?毒?我摸了摸雪灵的身体,发现她手臂上有一处伤口,流出来的血液是黑紫色的。

糟了,万一毒素流遍她的身体就不好办了。我赶忙拔出鱼肠,在那里划开一个小小的伤口,用嘴吮吸着血液,吸一口,就赶快吐出来,一直到流出鲜红的血液为止,此时,我已经感到口中一股苦涩的味道,我赶忙拿起旁边的一壶茶漱口。

“哼!擅闯公爵府,该当何罪!”魔法师说完就拿起法杖,指着雪灵和我念起一串咒语。

“你……你!”我站起身子,“你用毒,卑鄙!”

“哼,灵气,魔法,聚集_火炎!”下毒的魔法师法杖一指,我和雪灵的周围燃起一堵火墙,“还不束手就擒?”

愤怒,积压在我的心头。

“水淹七军!”轰的一声,凭空出现三条螺旋状的水柱围绕在我的身旁,熄灭了周围的火焰。

“五行之术?”魔法师退后一步,准备继续施法。

一醒来就遇事不顺,心头不爽,我站起身,“水淹七军!”轰,三条水柱直接涌向那魔法师,他还来不及吭一声,就被卷入了水柱之中,“冰爆术”,一道蓝光从天而降,接触到水柱,立即变成了冰柱。

我抱起雪灵,走向豪宅的深处……

“……爸,那个叫什么听雨的坏死了……”走到门口,就听到韵风的声音,我眉头微皱,推门而入。

韵风坐在一个中年人的旁边,这个中年人想必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韵风她老爹吧!他个子似乎蛮高的,微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不过,当他看到我怀里的雪灵时,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哼!”我把雪灵扶到一边,“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你这什么意思?”中年男子站起身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道是我看错人了?”

“我压根也不打算参加那个什么比武招亲,没兴趣!我赢了,我应该有权选择离开吧!”我一步不让地说道。

“我本身也没打算嫁人!”韵风听我这么一说,嘟起嘴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这位小姐是……”韵风老爹皱了皱眉,说道。

“哼~”我冷哼一声,“她是我妹妹!(认的啦)想来这里找我,却被你们这的人下了毒!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看你这公爵府今天还会不会太平!”

“老爷,不必和这小子计较那么多……”身旁,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说道。

“哼!”我回过头,一拳打在那人的胸口上,那仆人口吐鲜血,跌倒在一旁的柱子上。

“看来带了个地痞回来,给我上!”公爵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十多个黑衣武士推门而入,形成了包围之势。

“那天是你运气好,这次没有这么简单了!”韵风的声音响起,我感觉到了危险,身子一侧,躲过了韵风从背后刺来的一剑。

“有种就一对一!”我冷哼一声,剑已出鞘,仗剑而立,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

“对待小人,就不必讲究什么骑士精神,给我上!”公爵吼到。

十几个黑衣武士全部涌上来,刀剑相交,我只能勉强挡开他们的攻击,人数相差太多了。

“飞天_连斩!”我怒吼一声,蓝色的光影一闪即逝,瞬间三个黑衣武士被我打趴在地上,晕了。

“当当当!”我用手中的长剑挡住了其他几名黑衣武士的攻击,退后一步,疾刺上去。

“乓”的一声,又有许多黑衣武士破窗而入,才交几招,明显他们的武功要在我之上,我连忙操起椅子上的雪灵,准备逃跑。

“休想逃!”公爵拔出自己的宝剑,我的手重重地打在他的手腕上,夺过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哼!去死!”韵风一剑刺过来,好机会,我顺势用肘关节打在韵风的手上,她手弯曲过去的一瞬间,我的长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我拉着韵风后退一步。

“可恶,保护韵儿!”公爵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命令道。

黑衣武士让开了,让出了中间一块地方。

可恶,若是再不想办法,就惨啦!

“你,你不要脸,快把我放了!”韵风挣扎道。

我抱起雪灵,拉着韵风,纵身一跃,跳出包围圈,几个翻身,冲出了房间。

什么?我刚出房间,一个魔法就击中了我的胸膛,顿时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飞天_连斩!”我施展出了飞天连斩,背后生出两面虚幻的羽翼,所有法师战士后退了几步,飞天连斩的威力他们是清楚的。

只可惜,这个飞天连斩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用作逃跑的,我拍拍翅膀,飞向高空。

“轰”几道光束击中了我的身体,我怒吼一声,召唤出三个小型的火流星,径直向地面冲去。

“乒”地上的魔法师被击中了几个,我连忙飞向更高的地方……

……“放开我,放开我!”韵风挣扎着,我不知飞了多久,灵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所剩无几,现在在一片树林的上空。韵风一脚踹在我的身上,只是哼了一声,翅膀瞬间消失,坠落了下去。

幸运的是,我们掉在了湖里,我感觉到意识十分模糊,已经快要昏过去了,憋不下去了,水灌进了我的口鼻……迷糊中,只感觉谁把我和雪灵拖到了岸上,温暖的阳光撒在身上……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雪灵靠在一旁的树上,似乎还没有醒来,韵风则靠在雪灵的身上,看样子也昏了过去。眼前,一名红衣少女背对着我,在一旁烧火,我抬头,这才发现已经到了晚上。

“你醒了!”红衣少女道,她转过身,水灵灵的眸子,小巧的鼻子和嘴,白皙的皮肤……我不禁一呆,好美!

“是你……救我的?”我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的,眼前这个少女实在是太美了。

“嗯!”她点点头,“我的眼睛看不见,所以,救你们也花了不少时间,好在你们都没事!”说完,她甜甜地一笑,犹如百花绽放,看得我心跳都慢了一拍。

“咳……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们?”我奇怪地问道。

“嗯……因为,我觉得你身上似乎有我哥哥的气息……”少女微笑道。

“呃……”哥哥的气息?什么意思?“请问姑娘芳名?”

“凌香!”少女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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