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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与不变

来源:日记200字 作文600字 时间:07-06 12:41
变与不变(转载)

历史如沙,蓦然回首,沙中已经没有痕迹,当你细细去品味和聆听时,沙却被风吹起,又我展开了一幅朦胧的画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从老子的“小国寡民”走来,从孔子的“仁义礼志”中走来。从嵇康的阵阵打铁声中走来,原来不变便是中国历史的一脉相承。

曾经为东坡的坎坷之路惋惜。漂泊的人历尽漂泊的浪迹天涯之苦。曾经暗自为东坡的固执所懊恼。然而从“大江东去”的豪迈中又体会到了文坛领袖的风采,其实不变的还有他始终报国之心。

曾经唾味曾国藩是地主阶级的走狗,安庆之围的刽子手。然而翻开《曾国藩家书》,却领略的是曾国藩作为儒将的风采,一个清官的英姿。“内圣外王”或许就是追求的。也许只有毛主席对他的评价才是最中肯的“他是地主阶级里面最厉害的一个。他倚天照海的心境我无法明白,只是隐约看到了不变的是他的人生态度。”

“物是人非事事休,多少事欲说还休。”

似乎伴随着易安的只是易逝的黄花,不尽思愁。她曾经芙蓉如面,轻移莲步上兰舟,他曾经一腔心儿托明诚,她曾经历尽心心叶叶的缠绵,点点滴滴的呢喃,他更曾有花影压重门的感伤,这只是情感的感伤。

南渡,带来半生之苦,丧夫之痛,亡国之痛,改嫁之苦的易安只能形单影只。面对武陵已远,易安感受到独自饮酒的孤独。那载起她青春年少的小舟却载不动她的忧愁。

中华民族的子女总是坚强的,易安便从思念与痛苦织成的网中挣扎出来,于是有了《金石录》《漱玉集》。那吹箫的人已去,故国已成空。易安以其子女的坚韧完成了自己的蜕变,李清照,中国文学史上永远的李清照,中国文学史上永远的易安居士。

一个女子用瘦弱的身躯支撑敢于变化,适应变化的精神脊梁。

“无字碑上镌字满”,发黄的线装书再现了一幕历史,其中的是非曲折又谁能明了,不变的是一种心境,变得也是一种心境,独上高楼,还是壮志雄心?然而史书上的文字就由历史学家去评论。

强与弱(转载)

在这个社会,没有对与错,只有强与弱

_题记

在我看来,这个社会真的很复杂,先从我的学校说说吧。

一开始,我还没有上初中时,根本无法想象苗园是那么的乱,校园里有很多的混混,有抽烟的,有打架的,有抢劫敲诈的……我在宿舍里甚至见过有人拿着2把大约50厘米的西瓜刀去别的宿舍。在食堂里你如果老老实实的去排队领饭的话,你会发现一个现象,好像似乎人永远也不见少,因为有很多的人插队,你要一直等到插队的人都领完了,你才能领到剩下为数不多的饭菜。不是苗园的人可能会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插队呢?我在九中怎么没有这种现象?食堂里虽然也有老师,但是很多都纯属摆设,有时候见了会管一管,有时候又熟视无睹,这又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有些老师们有所顾忌啊,初3的有些混混根本就不读高中,直接出来社会了,你老师敢多管么?万一以后出社会之后报复你能怎么办?所以干脆不管,就当看不见。

校园里还不止这一些,打架属于正常现象,看你不顺眼,随便叫个自己高年级的亲戚叫一帮人来打你又怎样,你不服么?打到你服为止,你能和他们说道理么?说他们做得不对?到处嚷嚷?向老师校长举报?其结果就是找死,纯属找死,你把他们弄得越惨,他们会更加厉害的报复你``叫110是吧,出狱之后继续报复。“在校园里没势力的人就不要穿的太拽,否则会死得很早”这句话虽然很不雅,但是说的也是真理,枪打出头鸟啊。你在这个环境里,只能压抑着自己,路见不平,你敢拔刀相助?后果是连你一起扁。但是不拔刀相助,自己又于心不安。看到有人被欺负,你又是否会帮那个人向老师举报?见到混混做坏事,你又是否有胆量阻止?在这种情况下,你是会为朋友两肋插刀,还是所谓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还有,你也不用太指望在自己收欺负时,会有人帮你出头,那些平时所谓的好朋友好兄弟,会装作不认识你。只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的算什么狗屁朋友?!我最讨厌这种人,在自己面前一套,背后又一套的人。

说完校园里的,再来说一下校园外的。

在社会上有许多不公平的事情,有一些人天生命好,一出生便是某个亿万富翁,或者位高权重高官的子女,不用努力就可以轻松取得成功;然后,又有一些命苦的人们,出生在一个贫困之极的农户家里,没钱读书,一辈子种田种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我还看过一则报道,说的是有一个很穷很穷的老奶奶在街上卖东西,城管人员把她赖以生存的小车扣走了,她上前争执,结果被城管人员直接打死!在街上卖东西有错么?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有错么?城管人员真不是人,居然作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情。

"法律面前不容情”、“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给的好听点的评语是:不可能的事,说得难听点,这话真他妈的装B!不容情,的确,是不容情啊,只容人情啊,人情是什么,人情就是钱啊!一个亿万富翁可以让自己的儿子杀了人还能大摇大摆的在街上逛,你不服么?人家就是有钱啊,用几十万打通关卡,再花钱买通一个人把所有罪都背过来就万事大吉了。我认为法律只对某些人有效,你如果只靠法律就想立足于社会的话,完全不可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哈哈,真可笑,陈水扁没下台之前怎么没一个人敢出来指责他?“平等”?这是个什么概念?我向大家说一说,我知道的一个故事 吧:

在同一条街,搭乘同一辆三轮车,3名花季少女同遭车祸丧生,3个家庭体味着同样的悲痛。然而,给其中是农村户口的一名何姓少女的赔偿,却不及她的有城市户口的同学的一半。这是2005年12月15日发生在重庆市一起交通事故的处理结果。

平等么?平等么?!笑话!!给农村人的赔偿为什么就那么少?难道他们不是人吗?哪个人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为什么差距那么大?法庭给出答案只有一个:“因为你生活在农村,人均收入低。”我呸!

韩信说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灭,谋臣忘;功盖天下者不赏,声名震主者身败”意思是,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就能杀去。黑社会和警察的关系很微妙,之所以黑社会永远也杀不完是因为有警察,没了黑社会,又何来警察?说一点你们也许不知道的事情,黑社会的帮派只有到了很强大的时候,政府才会有所行动,但是,很多帮派到了自己强大的时候都会懂得“漂白”,警察也靠他们送的钱来生活,这是千古不变的。“官官相护”也是恒古不变的,很多人接受那些贿赂也是不得已的,坐到了那个位置,不接是不行的,接了又会一辈子堕落,想摆脱也摆脱不开。我还想对某些想法单纯的人说,在这个世上,没有平等这个说法,只有“成王败寇”、“弱肉强食”这些说法,大家应该都看到过很多文章,是反映有一些人看到了小偷偷东西想告发,却被自己身边的亲人阻拦,心中很愤愤不平。我觉得这些文章委实很可笑,想法很幼稚,你想告发是吧?后果只有被扁,你不想想自己的亲人该多么的痛苦?他们看到你要被欺负肯定就会出手相助,但是却为此惹上了一群混混,你心安么?就为了自己心中所谓的正义感。我要说的是,我很佩服那些个敢不顾生命危险去和混混作战的英雄们,但是英雄是永远斗不过黑帮枭雄的,英雄们肯定会出名,报纸到处登“XX不顾个人安危,英勇擒抢劫犯”……但是很可能就因为这样,你惹上的不仅是几个混混,也许是一个黑帮,不要说我危言耸听,这些事不是不可能。所以我奉劝大家,即使要做英雄也要做默默无名的英雄,要举报也只能偷偷举报,要学会的不仅是保护自己,还要顾及家人的安危。

说了那么多,我只想要大家明白一个真理:在这个社会,没有对与错,只有强与弱。谁对?谁错?这都不重要,实力证明一切。如果你不想自己一辈子任人欺凌,不想一辈子看别人的眼色,你就要努力使自己变强!强于一切!

谁与争锋(转载)

有风的日子

九月初四。临安城郊。红袖酒坊。

一行雁嘤嘤地走过云的风景。

浅裳站在落叶纷纷的银杏树下,一言不发,看着秋风渐行渐近,掠起她的碎发和罗衫。天边最后一抹遥远的微蓝也逝去了,染成殷红,又褪作幽紫。

柳音关了红袖酒坊的门,走到她身边,伸手接住了一片落叶,捏碎了,零落在掌心里,然后她轻轻叹了一声:起秋风了。

大道那边有牛车稀里哗啦得响过来,是小楼。

小楼从车上跃下,站在柳音面前,快乐的打了个口哨,说:师姐,我饿。

柳音浅浅的笑了:吃饭。

小楼还是个孩子,虽然他的唇边已经隐隐有些淡青色的茸毛,但他依然有孩子才有的明亮笑容。在吃饭时不听说他在集市里卖酒时看到的新闻。

灯焰在绘着薪红栀子花的灯罩中跳跃,又一两只飞娥从窗外跌跌撞撞的飞进来,掉进了灯油中,嗞的一声消散了最后的舞姿。浅裳会轻轻咳嗽,苍白的脸上略略泛起些潮红。柳音掠了掠鬓边的碎发,说:浅裳,早些去睡吧,你的身子经不起秋凉的。

浅裳就起了身,略略说些话,上了阁楼。

小楼忽然问:师姐,你怎生这样照顾浅裳姐呀!莫不是_莫不是因为风涯哥哥吧。

柳音看了他一眼,并不搭话,收拾着碗筷。

月儿弯弯的笼上树梢头,一院子流水似的清辉默默无语的被花影筛碎了。

是因为风涯吗?柳音的发梢就痴痴的被风舞乱了。

十二岁的时候,在洛阳城干燥明亮的秋天里,她穿着浅碧色的长裙走在他的身后,那个少年温暖的笑容,温暖的手掌,牵着她走进风中的誓言: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古老得如同大风堂上供奉的宝剑一样的誓言,就如水的剑华一样痴迷了她小小的心。只是她已不再是那个温润如水的女孩,穿浅碧色的长裙的站在他清澈的眸子里。江湖的风风雨雨,一个个从她剑上滑下的灵魂,揉碎了她水中的倒影,揉碎了她的长裙,然后,圆形归来的风涯从马上抱下一个女子。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风涯唤她:浅裳。

浅裳消瘦的腕握在风涯手中,她苍白的脸上有浅浅的红晕。她高贵寂寞的眼轮中诗意流转,宛如月光下失却的牡丹。

那便是他们在洛阳带的最后一日,密令握在柳音手中:下临安。那么硬的木质,硌痛了柳音的手心。她一夜未睡提冷纱灯行走在空寂的庭院里_没有月亮,没有酒,_兴国风涯的房前的时候,她顿了一顿_风涯的梦呓:浅裳,别怕。

柳音,莫怕。

十二岁的时候他也这样说,把她微微出汗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用自己消瘦的身子为她默默挡住暗夜里袭来的黑色的风。每一次的夜行任务,她都伏在他的肩上睡着了,醒来时他点着她的额头:懒丫头,又让我背你。

那时看着他疲惫的神色就暗自发誓,又和他一起如蛟似龙的穿过不平静的江湖,不要再这样蜷缩在他身后连累他纵横潇洒的剑气。努力啊,练剑啊,光阴在风里飞快的穿过去。那一次师门的比武中,她那么快乐的格开他的回风剑,把自己的舞柳点在他的咽喉上,欢笑说:我胜了你。

你,胜了我。

时至今日才读懂那是风涯眼中的落寞。

漫天飞舞的秋叶里,终是分开的地方。风涯勒勒马,叹一声:是这里了。

他站在柳音面前,喉头动了一下,犹豫半响,道:照顾好浅裳。拨马便走,纵马奔驰在临安的风中,消失了,剩给柳音的是穿空而过的流云,扬起的剑穗,嘤嘤的雁阵。

如果没有手中的剑,没有抗金大业,自己会不会向前上这样宁静的长成月的精华,穿长长留苏的裙子站在风里,凝神微笑。

一只鸽子落在柳音的肩头。

真的是无可挽回,无可挽回了吗?

柳音苍白的手指一松,蝉翼般的纸飞下去,只有那么鲜红的字:破釜!

破釜!!!

九月十六小楼一直不曾回来,柳音披了衣在门口坐了许久,抿着嘴不说话,浅裳走出来,我了她的手,道:回去吧,夜里凉,他也许只是贪玩。

柳音似是积蓄了好多怒气,一挥臂。浅裳一个趔趄,托了银杏树站稳了,远远看着她,不说话。

银杏树不停落叶子,蝴蝶样的落下来,铺满了柳音青色的衣衫。晚风起了,凉的透骨,浅裳忽地咳嗽起来,柳音起了身道:他不回来了。便用了浅裳薄薄的肩头,进了院去。那些干燥的叶子从枝头跌落下来,在风里揉成碎裂的诡异的形状,还在不停飞舞。

九月十七。阁楼。浅裳篇那一天有好大的风穿过我的阁楼上的重重帘帏,吹动我绣好的锦缎。柳音站在我的身边,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看我的绣针穿过被竹篾子绷得紧紧的素绫。她昨夜不曾睡,眼睛里有些许倦意,我看得出她的微笑是刻意画在脸上给我看的,就像我那些繁华富丽的牡丹是绣给别人看的,只有边角上的红豆是自己的相思。

我想风涯。

从小到大每一个人都告诉我:你不可以固执的去喜欢不可以固执的去拒绝,只能在朦胧的纱帘后,淡淡微笑,广袖拂过的地方要让灰尘都传颂大家闺秀的风范。五岁的时候,我的母亲在帘帏后逝去。我只记得他修长苍白的手指用力地抓紧雪白的床单,然后突然松开了,沉沉的在雕花床沿上滑过一个弧度,坠了下去。奶娘的手指捂住了我还没发出的哭声,然后把我抱了开去,整个屋子都充斥着飞翔的帘幕,沉重的灰尘的气味。奶娘一再对我说:不可以大声哭,不可以。

但是这些年来,我每一次都用力告诉自己:我喜欢风涯。喜欢那个手掌温暖,眼眸明亮的白衣男子,喜欢他在暗黑的干燥的夜里,伸出手在我面前说:跟我走!

他带着我去洛阳,那个色彩温存的城市。

他带我去见柳音。

我抬起眼看了一眼柳音,她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暗淡的天光从沉疴似的云后渗出来,衬着她消瘦的面容,我看不清这个女子_我从来都不曾看清过这个女子,看不清她眸子里深邃的光芒。我只知道她和风涯在共同完成一件任务,她在等待着什么,却不知道这一场等待的始末。我只是坐在我的阁楼上绣那些永远不会凋零的花朵,和绫角上精致的红豆,一针一线的缝进我的相思。其他的所有事情,柳音都为我安排好,就像昔年小玉为我安排好一样。

但这些天柳音开始不安焦躁起来。

这是等待的结束,还是故事真正的开头。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雨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小楼。

我看到小楼的时候几乎认不出他来,哪个孩子清稚的脸上已被画上了无数刀痕,不,使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外翻着,淌血。那些鲜艳的血从小楼的身体里淌出来,流过残破的青石板,在雨水中稀释成浅红。

柳音俯下身去,面无表情,她看了小楼的脸,伸手合上他的眼睛,我看到她的手在抖动,只是很轻微,然后拉过了他的手,掰了开来。似乎把什么攥进手中。然后她站起身来,抬头望着银杏树苍白的枝丫,说:报官,就说发现了陌生男尸,怀疑是通缉犯。

我没有说话,我已说不出话,老天莫非在和我开一个玩笑?

这不是风涯的剑,这是大风堂的。

柳音斜倚在酒窖门口,一身疲倦的样子,微笑的看着我手中如水的剑光。我惊起,回头,诧异的看着这个莫测的女子,目光一点点变得凌厉起来_这个女子背叛了大宋,她,居然换秦桧叫做秦相爷!一刻钟前她脸上谄媚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就又出现在这酒窖门口。

我想恨这个女子_她的背叛会害死风涯。

只是我面对她的时候,她脸上淡淡的笑意让我不知所措。

不。

便是以蝼蚁之力撼泰山之重,我也要为风涯一试。

冰冷的剑平平的擦过柳音消瘦的肩,她手中昏暗的纱灯抖动了一下又安静的燃烧起来。

殷红的血沿着剑略泛青色的刃流下来,柳音缓缓的俯下身,跪下,鬓边的碎发盖住了她的眼角,就叫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她的面容。沉默。

她忽道:公主,请容民女细秉。

我握剑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一松,锟铻长剑猝然落下。

我是公主;公主浅裳;嘉仪公主浅裳;亡国的大宋嘉仪公主浅裳。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有人不停告诉我:你是大宋的公主,你和别人不一样。

是的,我和别人不一样。珠环玉绕,锦衣华服,只是却寂寞的在无人知道的假山后低低哭泣。我的母亲是一个美丽却苍白的女子,总是坐在紧闭的窗前,看失却的天光从雕着盘龙飞风的窗棂上渗出来,又消散去,不时地轻轻咳血,染红了雪白的绣着素兰的帕子。突然有一天她消失了,那些窗棂与桌椅都被蒙上雪白的单子,然后连同我的记忆一起被灰尘扑满。

而父亲,父皇,则是一个遥远的概念。

如此遥远。

新年的宴会上,我只能仰望那个略显倦意的中年人裹在宽大雍容的龙袍里,斜斜倚在紫金龙榻里啜着两旁秀媚的宫女献上的美酒。这种不便的遥远画面让我忽略了时光的痕迹,似是年复一年,父皇都是这样在不变的奢华中注目不息的歌舞,永远。

只是永远有多远?

开封城终是破了。

那一天他老了十几岁。

我们被驱赶到大殿中,许多刀剑和金人站立在曾经站立无数宫娥的地方,那些华贵的香炉被打翻在地,许多乐器零落在污浊的地毯上,一路走来,许多许多的尸体,多是些面孔年轻的侍卫和宫女。空气中血腥的气味让我不知所措。

我看到了红雀,惠妃的贴身侍女。

她曾经是多么欢快的帮我推秋千,明亮的眸子里是燕子剪春水的欢喜。他的唇总是微微翘起,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却总是十分快乐的笑,从身后变出一些草编的小毛兔和花篮。而那一天她却静静的躺在地上,已经被撕破了的粉色宫装半掩在她的胴体上,一把匕首洞穿了她的小腹,那些血还不断的流出,染红了青石板。风吹来,她的长发翩踟成凄美的舞步。

我想为她合上眼帘,却触到她哀怨的目光,慌慌的逃却了。

柳音拾起了锟铻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酒窖深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挥剑砍断了绳结。暗红的大旗卷着无数飞扬的尘土,一泻而下。

大风堂。

我是听说过大风堂的。

小玉曾经对我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略略掀起秀丽的眉,说:大风堂尽是好男儿。

在歌舞不息的宫苑里,小玉是最好的琴师,但她讨厌那些凄糜的歌声,她总是用各样的方法打听最新的战况和江湖上大风堂的传闻,然后皱着眉一言不发的坐在琴架前,弹一两首曲子,弦上拨过的素手颤动不已,撩动了空气中横行而过的忧伤。她有时也会快乐地握墙上装饰的剑,一脸自豪地说:大风堂又胜了金狗。

金狗!

我还记得那一天,小玉被强押着为金人弹琴,她赤着足,她在冰冷的石阶上,擦过整个皇族的身边,颔首微笑,光洁的额头在大家错讹的目光中闪现光芒_一个侍女也是可以如此骄傲的。她接过金兵递上的古琴,抚了一下,裂帛的声音划破大家的目光。弦断了,她的左手中握着一把小小的匕首,而右手的腕上血汩汩而出。

金狗!我生不为男儿,不能入大风堂手刃外敌,似也不为一群狗弹琴!

小玉没有这样死去。

大宋的宫廷中有太多的名医圣手,回春灵丹,小玉的腕被施了药,扎上雪白的绫子。然后被绑在攻外的柱子上,一点点放血,三日而亡。我此后的梦里一直有一个女孩抬起头,素净的脸,略略掀起的眉,嘴角上翘,说:大风堂都是好男儿。

她白色的衣裙被风吹动摇摆不止,恍如蝶舞,然后被泼上了不知那里的血……

此后的日子里我一直在噩梦与恐慌中生活,被押运出京城,带到大都,满眼满耳都是金兵粗俗的话语和猥亵的眼神。唯一点燃我生的希望的就是小玉口中的如若神明的大风堂和宗大帅,八字军。

金兵说大风堂的人都青面獠牙,有鼓风的翅和喷火的眼睛,能从手掌中变幻出明亮的刀刃。

我一直不知道柳音和风涯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大风堂的人,他们都是平和的生活在我身边的人,锋芒不显。还记得风涯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洗得发黄的半旧的白衫,窗外的火光照亮他清俊的面容,一手提剑,一手伸向我说:快,跟我走。

暗暗的天际利他白衫的光芒揉揉的点亮了我的眼眸,一瞬间,我的生命褪尽了它奢华却了无生气的色彩。新生般的明快淡然起来。风涯带着我冲出幽禁的牢笼,任背后的刀光剑影交错成辉煌嘈杂的画面。伏在风涯清新的气息里,我以为我逃离了那个暗哑颓唐的生命_我不再是大宋的嘉仪公主,我,是浅裳。

风涯眼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浅裳。

穿素色布裙不停的在明亮的阳光里绣我的相思红豆的浅裳。

但我错了,我没有甩脱那个沉重的称号。柳音伏在我脚下,道:公主,请容民女细秉。

那一刻我简单明亮的幸福,如同风中碎裂的银信树叶一样,四散开来,散落天涯。大风堂。他们是以为我是公主才救我出来的,是因为我是公主才礼敬又加的。我听到小玉的声音在耳旁诡异的嘲笑我。我还是一点点平静下来,也许我为议会作的就是掩藏自己的眼泪:你们要我做什么?

“公主。”

“大风堂这些年来亢进既然财力物力几近枯竭,本来是想用您的名号来号召一支义军的,但大风堂已经力不从心”

“公主,您知道刑天吗?明知道不可胜,便毁了自身以求一战。师父也这样和我们说。刺秦,这是大风堂为抗金做的最后,最后一件事了。”“我和风涯是从小便被当作杀手来培养的,我们从一大群孩子中被挑选出来的时候,我们已注定成为大风堂的送葬人。”

“而这一次风涯,风涯便是作为死士来完成大风堂的涅磐。”

“公主,对不起,我们一直在骗您。”

“七十六名大风堂弟子策动了十二次刺杀秦桧的行动,每一次都是注定要失败的,因为他们本就是一定要死在风涯剑下,是风涯一点点接近秦桧,以完成最后万无一失的刺杀。最后一次是在九月初五,我的师父也参加了,所有的,所有的大风堂的人都在那一战中死去了,除了,我和风涯,和,和小楼。”

“那一次行动之后,秦桧要把女儿嫁给风涯,在九月十六,当然酒席宴上,拜高堂之时应该是风涯出手之时。”

“秦桧没有死,派去帮助风涯的小楼死了,死在风涯的回风剑下。”

我顿住了。

眼前一切都模糊起来,好似有风从酒窖里穿过,把所有的东西都卷起飞扬,然后骤然暗淡下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灿烂的光芒透过那些没有绣完的刺绣,映得上面的红豆艳丽如花。柳音趴在窗边睡着了,她一直绷得紧紧的鬓发松散开来,一些发丝被眼角渗出的泪打湿了,贴在消瘦的面颊上,在阳光下泛出金色的光芒,脖子上的伤口上过药也包好了,原来,这个似是对一切都了然在胸的坚硬的女子,竟然只是这样一幅瘦弱的肩膀。

她醒了过来。

抬起头,阳光在她的鼻梁上勾出一道骄傲来_又恢复了那个心高气傲的柳音。她拢拢鬓发,伏下身来道:公主。

我扶她起来,说:我已不是什么公主了,我是浅裳,做我的姐姐好吗?

柳音微微的笑了,轻轻摇头,笑容灿若秋华。

许多年之后我还记得那一天,那个女子的笑容,有些乱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姣好光洁的额头,贝齿温润。那一笑之间她冰冷的骄傲和刚强就这样消融掉了,融在她的妩媚之中。

她说:我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许久之后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我在临安的郊外一点点酿着我的酒,有时候对着大风堂的旧旗浅酌一两杯。等着有一天柳音回来。风涯娶了秦桧的女儿,芊绵。

窗外,银杏的叶子在风里飞舞,一片蝴蝶样的飘进来,落在房间里,遮盖了没有完成的那件刺绣,红豆。秋风如斯清澈,走过云的风景,忽略了时光在我眼中留下的水痕。

丞相府。芊绵篇我不该把那把剑拿给他看的。

他扶着那剑良久不语,似是要想起些什么,然后,他有一天在梦里唤一个女子的名字:柳音。

那一天有个女子莫名的向他挑战。清瘦却苍白美丽的脸庞,光洁的额头,眼轮分明_任谁都看得出她眼底的骄傲_紧绷的鬓角,脖子上带了伤口,执着剑站在猎猎风中一任青衫飘摇。

风涯去迎战了

他受伤了,很重得伤。那女子的剑留在他的胸膛里。大夫说:在偏一寸就伤着心脏了。

还好,差一寸。

但是前些天才发现,那剑竟然叫做:舞柳。而风涯的剑是叫做回风的,雌雄双剑。

这是他以前的故事吧,是他以前的…女人。

我自小就是一个胆小的孩子。我曳着长长的裙裾穿过那些雕栏画栋的时候,我听到在美轮美奂的房屋的阴影里,有许多看不到的声音在低泣,他们从花朵里散发出来,带着哀怨和寂寞容颜。

我会要许多许多的仆从。

大肆张扬,大肆喧闹,只是因为我害怕_直到风涯出现。

他在许多人中出现,洗得发黄的白衣被风卷起,眼眸明亮,微笑明朗,嗓音明快。许多许多的消息在府中传来传去,比如:风涯救了丞相;风涯协助丞相做成了一件大事,关于大风堂的;风涯晋升为侍卫长;……

但是他依然不是我的风涯。

他在我的生活以外,坐在夕阳下晚风里,细数银杏的落叶,用修长的手指在地上画字,“风,柳音,浅…然后顿住了,抬起头看一行行飞过的雁。直到,那一年九月初五_一场浩大的刺杀。

血流成河。

风涯被抬进府中,昏迷不醒。

大夫说,头部受伤,可能会不记得从前的事情。

从此他成了我的风涯。

我不该把那把剑给她看的,他在梦里唤我:柳音。

柳音。柳音。

初中生活的苦与乐(转载)

仿佛就在弹指一挥间,三年的光阴就已不经意地逝去了。站在高中的大门前,我回头看看走过的路,一条向明天探索,渴求充满坎坷的路。一位名人的话讲得好:在通往理想之峰的途中,永远没有芳草萋萋,百合盛开的道路,只有布满荆棘的山路。

我的初中生活像乐曲的组曲,踏着一天天不停更替的黑键白键,叮叮咚咚,穿插着小号的嘹亮,牧笛的豪迈,有小提琴清越的四连音,也有大提琴急匆匆又低沉的音符,还会有曼陀铃或扬琴几声欢跃的休止符。而我用时光的手弹着清亮明朗的钢琴主旋律,构成我乐曲中的主题:奋斗梦想。

记不清多少次了,面对过一张张画着一个个“x”的试卷,记不清多少次在跑道上挥汗如雨,我只记得在这三年中,课本一次次由新变旧,铅笔一支支用短,圆珠笔一次次丢进废纸篓,记得多少次在灯下伏案抄抄写写,面对着一道道练习抓耳挠腮,也记得新千年来临之际,用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中”,然后让它在夜空中缓缓飘去……

在书山学海中步履艰难的苦,却也是取得好成绩之后的乐,在尝过多少次失败的苦后,才能换来成功的乐?但正是这苦这乐才使前行路上的每一步变得坚定而有意义。充满涩味的日子令人艰辛,充满快乐的一帆风顺却容易让人轻懈,而正是学习的苦与乐让我在初中三年一直踏实地走过。

撑一把花伞,走在朦胧的苏堤细雨中,西湖拉开宋朝的背景,一江烟雨淼淼。踏一道老歌,和着经年不变的余韵,走在古老的皇墙根古墙下,右京都血色的黄昏中,在2007年的秋天,在香山枫叶漫山红的日子中,我是否可以带着故乡的烟雨,站在一中的校门前?

中考来临的日子中,生活更是像充满了紧张的行板,我曾抱怨过很多次放学补课的苦,厌烦过一大堆写不完的练习,怎么看也看不完的书与笔记,还有父母:“你怎么还看电视,不怕考不上高中?”的问话。在我毕业之前豁然想开的那一瞬,在我清醒地意识到这些苦都是为了我明天的梦想之时,我总以为,初中的生活只有苦,它扼杀了我许多自由,而在我即将告别这匆匆即逝稍三年之际,在我将要迈入高中大门之前,我却愈发地认识到:初中生活本应由苦与乐构成,是我太怕吃苦,才体味不到苦后的乐。而在我平静下来认识自己懂得吃苦之后,快乐才会源源不断而来。

初中生活的苦与乐,一首美妙的组曲,我将继续弹奏这段乐章,去叩开2007年一中神圣的大门!

初中生活的苦与乐,我将回忆过去,去我想去的地方!

史记卷一五帝本纪第一(1、2)(转载)

龙宇纯译

黄帝是少典氏的儿子,姓公孙,名轩辕。生下来就神奇灵异,襁褓中能言语,幼小伶俐,长大勤勉,成年后聪明通达。

轩辕的时候,炎帝神农氏的势力已经衰微。诸侯互相侵伐,残害百姓,神农氏却无力征讨。于是轩辕时时举兵,以征讨不来朝贡的诸侯。四方诸侯都来臣服于神农氏。但蚩尤最为残暴,一时还没有力量去###。炎帝准备侵犯诸侯,诸侯都来归属于轩辕。轩辕于是修明政治,整顿军旅,顺应四时五方的自然现象,种植五谷,安抚百姓,使远方人民也能安居;驯服熊罴貔貅?虎等猛兽,用来和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度交战,终于(克服炎帝)完成了他的壮志。

蚩尤作乱,不听从命令,于是轩辕向四方诸侯征集军队,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生擒蚩尤,并把他杀死。四方诸侯都尊轩辕为天子,以取代神农氏,这就是黄帝。天下有不顺从命令的,黄帝便去征伐;平定之后,即便离去。披荆斩棘,开山通道,没有过过一天安适的日子。

东边到达渤海,登上丸山和东岳泰山;西边到达崆峒,登上鸡头山;南边到达长江,登上熊山、湘山;北边驱逐荤粥,与诸侯在釜山合符;而建都于涿鹿山广平山下的平地。迁徙往来,没有固定的居所;环绕着军队构营以自卫。百官都用云命名,军队称云师。设立左右大监,以监察万国。万国协和,而鬼神山川的祭祀封禅之礼,黄帝亲临主持的居多数。获得宝鼎。用蓍草推算历数,预测未来的节气朔望。举风后、力牧、常先、大鸿,以治理人民。顺应天地四时的纲纪,阴阳五行的故常(案:此句译文参考《大戴礼·五帝德》篇)、死生的道理和存亡的大限。种植百谷草木,德化及于鸟兽昆虫,遍布于日月、星辰、水波、土石、金玉,勤劳心力耳目,节用水火财物。有土德的瑞征,所以称为黄帝。

黄帝有二十五个儿子,得到了姓的只有十四个。

黄帝住在轩辕之丘,娶西陵氏的女儿为妻,这就是嫘祖。嫘祖是黄帝的正妃,生了两个孩子,他们的后代都曾掌有天下:一个是玄嚣,就是青阳,青阳降为诸侯,住在长江;另一个是昌意,降为诸侯,住在若水。昌意娶蜀山氏女儿名叫昌仆的为妻,生高阳,高阳有大德于民。黄帝死后,葬于桥山,他的孙儿也就是昌意的儿子高阳,继承帝位。这就是帝颛顼。

帝尧就是放勋。他的仁德如天的无尽,他的智慧如神般微妙。接近他如太阳般和煦,远望他如云彩般绚丽。富有而不骄纵,显贵而不惰慢。戴黄色冠冕,穿黑色士服,乘红色车,驾白色马。能弘扬顺从的美德,以敦亲睦族。亲族已和洽,又明确划分百官的职责。于是百官的治绩卓著,也亲和团结了天下诸侯。

于是命令羲氏、和氏,恭敬地顺应上天。从日月星辰的运行,定出一年的历法,敬谨地把时令传授给百姓。分别命令羲仲住在郁夷叫旸谷的地方。敬谨地迎接旭日的初升,管理督导春季的耕种。日夜的长度均等,傍晚鸟星在正南方出现,依据这景象来定准春分的日子。人民于是都分散到田野里,鸟兽也在生育交尾。再命令羲叔住在南方大交山(案:此句译文参考王引之《经义述闻》),管理督导夏季的农作,敬谨地祀日并记下日影。白天最长,傍晚火星在正南方出现,依据此一景象来定准夏至的日子。人民于是尽全力助耕,鸟兽的羽毛也变得稀疏了。再命令和仲住在西方叫昧谷的地方,敬谨地恭送太阳的隐没,管理督导秋收。日夜的长度均等,傍晚虚星在正南方出现,依据这景象来定准秋分的日子。人民于是喜悦和乐,鸟兽也生长出新的羽毛。再命令和叔住在北方叫幽都的地方,管理考察农作物的储藏。白天最短,傍晚昴星在正南方出现,依据这景象来定准冬至的日子。人民于是都留在室中取暖,鸟兽的羽毛也长得茸茸的。确定一年为三百六十六天,又用置闰的办法来调整四时的误差。确实地整饬百官,各种事业都欣欣向荣。

尧说:“谁可以治理国事?”放齐说:“嗣子丹朱通达明理。”尧说:“唉!顽劣好讼的人,不能用。”尧又说:“谁可以?”讙兜说:“共工遍揽事务,颇见成绩,可以用。”尧说:“共工巧言善辩,而用心邪僻,行似恭敬,却连天都敢欺谩,不能用。”尧又说:“啊,四方诸侯领袖,滚滚洪水漫天而来,浩浩荡荡地包围了群山,淹没了丘陵,老百姓忧心忡忡,有谁能使他去治理呢?”四人都说:“鲧可以。”尧说:“鲧这人违背命令,残害同类,不可以。”都说:“先用用看吧,真的不行再不用。”尧接受了他们的意见用了鲧,九年下来,治水的事业一点没有成绩。

尧说:“啊,四方诸侯领袖,我在位七十年,你们能执行命令,你们来接替我的帝位吧!”四人回覆说:“鄙陋的德行,会玷污帝位的。”尧说:“那么你们尽量地推荐,无论是显贵的亲戚,或者是没有关系的隐居人士。”四人同声向尧推荐说:“有一个没有结婚的平民叫虞舜的。”尧说:“不错,我也听说过,到底怎么样?”四人都说:“他是个盲人的儿子,父亲心不向善,母亲言不及义,弟弟倨傲无礼,他却能够和睦孝顺,把一个家处理得雍雍穆穆,没有出什么差错。”尧说:“我来试试吧。”

于是尧把两个女儿嫁给舜,从他怎样对待她们来观察他的为人。舜居然使她们甘心纡尊降贵住在妫水湾里,一切都合于妇人之道。尧十分满意,就使舜用心宣扬五种伦理,五种伦理都为人民所乐为。又使舜担任各种公职,各种公职都处理得井然有序。使他在国都四门接待宾客,四门的宾馆一片和穆,从诸侯国远道而来的宾客都肃然起敬。尧又使舜进入原始山林川泽之地,在暴风雷雨中,舜能够不迷失方向。尧认为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于是把舜召来说:“你计划事情周密,你所说的必定可以做到,这样已经三年了,你来登帝位。”舜总觉得自己德行不够,心里一直为此耿耿不安。

正月上旬的一个吉日,舜在文祖庙接受了替尧完成政治的咐托。文祖庙就是尧太祖的庙。于是帝尧养老于家,命舜代行天子的政令,以观察天的意旨,(看天是否愿意接受舜为天子。)舜于是透过(浑天仪)操作运转的玉玑和保持水平的玉衡,来观测天象,察看日月五星的方位是否正确,(以体验政治上有无差失。)于是用禷祭的礼仪祀昊天上帝,用禋祭的礼仪祀天地四时,用望祭的礼仪祀名山大川,又普遍的祭祀其他神灵。

收下(来朝诸侯所持的)五种玉器_(桓圭、信圭、躬圭、谷璧、蒲璧);选择吉月吉日,接见四方诸侯和十二州首长,把玉器又还给他们。同年的二月,去东方巡视,到达泰山,用祡祭祀天,又用望祭依次祀山川。于是接见东方诸侯,校定四时月份,改正日子的误差,统一音律、丈尺、斗斛、斤两,整饬吉、凶、宾、军、嘉五种礼仪。用五种玉器、三种彩缯_(赤缯、黑缯和白缯)、两种生物_(小羊和雁)、一种死物_(山鸡),作为初见面时的赠送礼品;赠送的如果是玉器,礼成之后,仍然还给他们。五月去南方巡视,八月去西方巡视,十一月去北方巡视,都像巡视东方一样。回来后,到尧的父庙和祖庙祭祀,各用公牛一头,作为祭品。每五年巡视一周。四方诸侯分别在四年里来朝见天子,普遍地陈述政见,经过审慎的试行而能收到效果的,便以车马衣服赏给他们享用。

开始设立十二州,又疏通各州的河道。

以不变的刑法告示人民。用放逐来宽恕墨、劓、剕、宫、大辟五刑的罪犯,用鞭杖作为官府的刑罚,用槚楚作为学校的刑罚,用黄铜作为赎罪的处罚,无心的过失或因灾难而犯罪的赦免不究,怙恶终身为害于人的课刑不贷。“谨慎啊,谨慎啊,对于刑法,要切实留意啊!”

讙兜推荐共工,尧说“不可”,而试用为工师,共工果然邪僻。四方诸侯领袖举鲧治理洪水,尧以为不可,诸侯领袖力请试用,试用后不见绩效,使百姓深受其苦。三苗在长江、淮河、荆州一带多次逞乱:舜巡视天下回来,便向帝尧报告,请求把共工发配到幽陵,以变化北狄;把讙兜放逐到崇山,以变化南蛮;把三苗迁徙到三危,以变化西戎;把鲧充军到羽山,以变化东夷。这四大罪恶处置了之后,天下人都心悦诚服。

尧在帝位七十年而得到舜,又过了二十年而告老,令舜代行天子之职,把舜推荐给上天。尧帝从帝位退下来,二十八年而寿终,百姓十分伤痛,像是死了父母一样。三年之内,天下不奏乐,以表示对尧的怀念。

尧知道自己的儿子丹朱不贤,不能把天下传给他,于是一反常道,传给了舜。_“把天下传给舜,全天下便都可以得到好处,只是丹朱痛苦;传给丹朱,全天下便都痛苦,只是丹朱得到好处。”尧(这样衡量了很久)说道:“总不能拿全天下人的痛苦,去造福一个人。”终于把天下传给了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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