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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气质

来源:日记200字 作文200字 时间:02-25 22:47
莲花气质

莲花,蘸着些许清水,写出生命的瑰丽。

远看,如瞎似雪;近看,似画如诗。英姿与神韵,令人流连忘返;色彩与芬菲,催人祢想遐思。

莲花纤嫩,莲叶柔韧,穿透重重淤泥与~~深水,凸显生命的高贵与鲜活娇美。

莲花的环境,苦寒清冷;莲花的周遭,污泥淤积。莲花的头顶,冷水凝重;莲花的脚下,莫测泥深。而污泥,又嫉妒甚至玷污圣洁;而冷水,又挤压甚至冻裂高尚。

但,莲花始终 默,尽平生力驱污去浊,苦撑重负,坚守圣洁的心灵,挺住高贵的头颅。

污泥,无法吞噬莲花坚定的信念;深水,无法折断莲花向上的意志。荷花,一旦跃出水面,就闪出艳丽夺目的光辉,就高举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格。

莲花,不为失落春季而惋惜,而埋怨,而流泪,只是含笑扑入火辣辣的夏季,给人们送去幽香扑鼻的清新,以生命的力与美装点人世。

莲花真美!远看如霞似雪;近看,似画如诗;远看或近看,都是大千世界的生命中的一面高贵的旗帜!

莲花开芬芳的滋味

2005年度初二语文科期末考试。

作文题_题目:________的滋味。

莲花开芬芳的滋味

当莲花开放的那一刻,芬芳,淡雅,清幽。无玫瑰之浓郁,无黄菊之浑浊,一支独秀,亭亭玉立宛如古典风韵之美人。

_题记

莲花姿

池水丰盈,波光泛丽,菏萍浮池覆盖其残支枝败絮,不显在大千世界中,惟留青青横铺池面,表面上看去,昂扬独放的一枝莲确实倍感落漠。她的傲骨在严暑窟夏怒放。比腊梅更刚烈,比黄菊更具柔美,刚强而不失柔美的一面,莲花姿也!

莲花薚

面对枯萎,她含笑不羁,从容不泊迫。似乎要在夏日烈炎之下溅起一窜晶莹的水珠,想四周激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愤怒的着迹。迸射出火花,星火燎原,把一切典雅,一切柔弱的外壳都烧毁!她生气了,她要在秋天来临之际再次怒放,她要淡泊芬芳的滋味,把华而不实的外壳裹下,永远地裹下。

莲花逝

菏叶在莲枝下先枯萎了。渐渐地,清幽方向的气息随影流逝,残留下一丝干巴巴的,没有气质,没有灵气,也没有精魂的气味。

她收敛了笑容,静候在菏叶枯黄的背上。呍吸着那曾经美好的,絢丽的,淡淡的,令她心碎、遗憾的气味_原来,她与他结合在一起的气味是那么的芬芳,典雅。

莲花的开放,散发的清香诱人心醉,但离不开菏叶形色的衬托。没有了菏叶,莲花只会落漠地死去,那种芬芳不再长存。

在夏日的讥讽下,莲花开放,芬芳的气息,诱人心醉;在秋日的骄阳下,莲花枯萎,芬芳的滋味,催人泪下。

_原来,这就是莲花开芬芳的滋味。

爱玫瑰说

爱玫瑰说

我是一个喜欢浪漫的人,对于浪漫,其代表就属玫瑰。由此,玫瑰也就是我长久以来心目中最美的花。

玫瑰让人觉得高贵,典雅。她不像牡丹那么花枝招展,那么憔悴,也不像莲花那么孤傲,更不像菊花那么孤癖。她做什么动作都刚刚好,不管是在连人都睁不开眼的烈日下,还是在大风里;不管是被挤在很多名花中,变得不起眼,还是在草丛中,都那么具有魅力,让我情不自禁的把正在观赏其他花的眼睛转移到她身上,不舍得离开。

周敦颐曾说莲花好,我本人并不否认这一观点,但却认为,如果在现在社会上再用那种君子的洁身自好,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是无法生存的。并不是说这些是不好的,就不要这些品德。而是说,别人的好我们可以借鉴一些,但并不能走火入魔。玫瑰就做到了这一点。她招展吗?的确,从某种角度来说,她确实有些攀附权贵,有一点花枝招展。但这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你是一个隐君子,那不就像菊花一样“陶后鲜有闻”了吗?想要在社会上立足,就必须世俗一点。但玫瑰却做到了“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作法,大家都知道,玫瑰的根上长满了刺,知趣者一般都只“远观”,但世界上总有不知趣者,他们不仅想远观,还想“亵玩”一下,而他们这一玩,玫瑰可不会放过,让他们尝尝“血”的代价!由此看来,玫瑰那气质和周敦颐笔下的莲花值得一比!

玫瑰是幸运的,她是爱情、和平、友谊、勇气和献身精神的化身。在希腊神话中,她又被给予了美丽和幸福,所以,到了现实生活,她已经是美和爱的象征。看得出,幸运之神非常眷顾她。而玫瑰,这位幸运儿,也不辜负大家的希望,在世间也博得了很多人的喜爱,但她并不满足,她要让自己开得更美,更诱人,让喜欢她的人群越来越庞大。这一精神让我看到了玫瑰的“野心”。也许我只是个预初学生,并不懂太多关于人生,关于社会的事情,但我感到,想要在这个社会上过得更好,就必须有“野心”这样东西。查查字典,想要捕捉到更多关于“野心”的理解,对领土、权力、名利的大而非份的欲望,这些词挺深奥的!名利、财富、地位,这对于一个人来说很重要,大家都在争夺它们,在每一次战斗中,总有弱者会被淘汰,而强者则与更强的人竞争,最后又有一批人被视为弱者而被社会淘汰,可能,玫瑰就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就不断的努力,不让自己被别人淘汰。

我爱玫瑰,并不是因为她美丽,而是一些我们看不到的气质、品格,可能,花也有我们人类所要学习的东西吧!

春梦觉来心自警

春梦觉来心自警

谁听见海里 四季怎样变迁

谁又能掀起那页诗篇

谁能唱 谁能让谁怀念停留在那一天永不改变

_《春分》高晓松

<-1->

当世界在一段无声而漫长的时光里程中再次回归到我的掌心时,只剩苟延残喘的气息弥漫在我耳畔,和时间回头驻足对我的冷嘲热讽。挥之不去。像是罪犯被刻录在档案里涂抹不去,需要背负一生或者更为长久的罪恶。

在世界绕了一大圈的过程中,只剩梦境与我为邻。它频繁的出现,提醒着我和我的贫穷,冷漠地同我对视。最后,终没能逃脱它眼中的烈焰。灼伤的肌肤被丑陋地粘在额门,我微笑着打量它,它将从我身上收集来的热量凝聚成强大的烈焰,反馈于我。而我只能莞尔道:你是如此聪明。

当我打着灯笼借助微弱的烛光看清自己的心,决心去追赶时间,寻找柳暗花明时,却意外瞥见世界打着赤脚在空旷的街上舞蹈。随着她轻盈而有节奏的步伐,我默默地细数她回旋的圈数。彼时,突然闪现出一束清冷的灯光,幽长地从她的头顶倾泻下来,远远看去,使她更为像一个戏子。于是我“感觉”到她闭着眼,在黑暗的衬托下,她清瘦的脸庞上绽放着某种对未知事物的沉醉甚至于迷恋的不甘,上扬的嘴角弧度,显得迷幻诡异。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远,却仿若此刻我的灵魂已脱离我,悬于忧郁的上空,我无法确定我的感觉是否正确。我承认被她一种特有的气质所吸引,缓步走近她,试图看清她的表情。但我刚抬脚,灯光猝然消失,她就停止了旋转,面向我,微笑着露出她健康的疲惫。然后周围的一切消失不见,偌大的天地之间处于一种放空状态。一阵风吹来,我不自觉地抱紧自己,打量着这个怪异的世界…。。

<-2->

凉风放肆地席卷而过,我看到天花板角落里那被风撕扯断裂的蜘蛛网。于是,我知道,我又做梦了。

我紧闭双眼试图再次回到梦中,脑子里却闪过一个残句:危险的美感。我恍然大悟似的明白了梦中那个女子所迷恋的,其实就是一种危险的美感。越来越清晰的思绪像电影倒带般从我的脑海里排着队逐次渐过,让我无法再继续入睡。扭头看了看床头的钟。已近七点。也就是说,我从下午二点一直睡到现在。我依稀记得从我躺上床便开始被梦境缠身,这梦,未免也太过冗长。我有些恐惧地缩了缩身子,因为我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且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次数也越发频繁。双手撑着床直起身下床,无可言喻的疲惫。一阵晕眩使我感到眼前发黑,不得不再次坐回床上,身体有一种下沉的顿重感,伴随着阵阵酸痛从某些叫不出名的肌肉神经传来。踱步下楼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听着水流声缓缓在喉咙间无阻地穿行。欲望是水,穿过齿间不会留有痕迹。

移到窗边看着这个尚在努力发展中的南部小城。不远处正在加紧起筑的高楼,街上越来越汹涌的人群,空气中燥热的尘土,夜生活越来越丰富多样……这无一不让我感觉到自己即将被禁锢在钢铁森林中。也让我越来越讨厌城市。很久以前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我和泽翎在谈论“讨厌”与“喜欢”的关系时,曾谈到过我们对这个城市未来的设想。当时我说,我越发开始讨厌这个城市,泽翎问为什么,当时我说,有些事情你说不清楚为什么讨厌,正如你无法辩证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喜欢是与天俱来,还是所谓的缘分。而现在,我明白了这个城市让我讨厌的原因。因为它不符合我的欲望。想到这一点,我又开始思考我的欲望源自于何处?时代的发展已将我甩出了吗?冷水扑灭了我的激情。

然后,我想起看过的一个句子:我年华虚度,空有一身疲倦。它让我有奔跑的欲望。

于是我来到了街上。

穿过幽长的沿廊,脸上未褪却的潮红开始一点点高涨。空气它回了个身,被寂寞绊倒。<-3->

捕捉到一个身穿深蓝色休闲毛衣,下身着艳丽红花铺就的黑色长裙,算不上倾城倾国却别有一番明朗的女子。未见有人将这不显眼的衣服套合得如此无懈可击。注意到那毛衣上留了三个纽扣,衣领上绣有白色的鸢尾;黑色长裙上亦绣有图案繁杂的莲花以及一些特殊的文字符号什么的,陆离的线条错落有致地舒展在黑色棉布上,在夜的衬托下给人一种极其斑驳的视觉冲击。敞开的领口可以看见颈上露出一段白皙的皮肤,没有佩戴任何饰物。头发凌乱,卷曲而浓密,如海藻般在风里徜徉。脸上的皮肤很干燥,有起皮的碎屑。没有任何化妆。神情淡漠,眼神略显空洞。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我看到她上扬的嘴角,笑容干净,带着一点点天真和落拓。我有一种被过电的感觉,觉得生命是如此可畏和珍贵。再回过身去看时,见到长裙的摆动下露出一双绣有繁密花朵的棉布鞋,纳得很厚的鞋底,想来穿上一定舒服温暖。

如此精致的手工让我想起那些年,外婆在寒冷冬日夜晚昏黄的灯下飞针走线时的安静,慈祥,少许严肃的表情。她在地上铺上极大的自制油布,将棉絮铺在油布上,面套上绽放着硕大的花朵,那大多是表富贵吉祥一类的牡丹花。细致地将棉絮放进面套,再一针一针地沿着矩形状缝补密合。有时候,是给我、外公、舅舅做新鞋子。却总是极少为自己做。而我,总是坐在暖烘烘的灶火旁,手杵下巴看着外婆踱来踱去的身影,缠着外婆给我讲故事。偶尔外婆不搭理我就跑到被子上压着,不让她做活儿。几近夜半,我早已沉沉睡去,而外婆依旧在灯下飞针走线。朦胧中一双有力的手在腰间腾动,然后是身上有一层厚重的温暖。次日醒来,外婆早已起身。收拾柴房,拢火煮食,清理猪圈,给猪添食,背上大竹篓去外面捡来柴火,沾满露水的猪草。然后开始做饭。午后继续去地里劳作前日剩下的活儿。有时,我醒来便哆嗦着去门外看雪,才会见到她。依旧是在堂屋里不停走动……

当我从回忆中缓过神来时,眼角已湿润。见那女子也早已走出丈外远,进了花鸟市场附近一家店铺,斜着身倚靠在花式镂空雕琢精致的门扇上,笑着同店家谈论些什么。便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向人群走去。这样令常人惊心动魄的女子是不会被湮没的,独立盛开在这个城市(或者其他地方),拥着一簇簇血色回忆走向未知,遗憾的是没能看到更深层次的定格,没能以我这样的肤浅清晰辨别出她的眼神是否如我梦中女子那样。倘若不是,便好。

这时间哪能有尽如人意的花好月圆。

她有安妮笔下女子的特立独行,没有欲望和暧昧,清醒的自知和静默隐忍的脾性。这般,也更加接近于人性的纯粹,和自我追逐的释放。

日落西沉,未来得及拥抱,天光顿失。<-4->

路人步履匆匆,永远有忙不完的事。脸上深浅不一的褶皱堆积在眼角眉梢,穿松的皮肤上施着欲盖弥彰的脂粉,此刻一一开始脱落,伴随着流不尽的汗水,一同落在慢慢降低温度的土地上,和着飞扬跋扈的灰尘,一起掩埋或者飞翔。无处可寻。夜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没有人能辨别得出谁和谁,有染。

似预约好一般,一簇簇灯光相继把黑夜点亮。小贩们推着三轮车,踩着自行车,纷纷往小巷的光亮处驶去,心的召唤告诉他们家中有温暖的怀抱,烧好的热水,喷香的食物,妻儿迎门等候的笑脸。<-5->

乘上通往春天的地铁,途径的小站彼时烟火升腾,猝然的美明明灭灭,绽满整个天空。我却早已无心欣赏。绚烂无比的梦,有童话的可信度和无与伦比的草原,这是留给老人和孩童的。单纯已过,成熟未满的我,站着尴尬的年龄段路口,思索着如何去奔赴,寻找我的信仰,完成自我的皈依,给他人带去宁静与自然之美。

熹微晨日,我会站在教学楼的高层观望这个城市。当我看到这个已被缓慢注入些微颓靡气息的城市,在庞大形体的转动所散发出来的光投亮落成影,渐渐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时,我怀着无比虔诚的心,仰望渐明亮渐湛蓝的天空,觉得难过。它即使苏醒过来,依旧显得慵懒,逼仄,被人所满足或厌恶。这种时有时无的落寞感让我有所倦怠。我想,同发达地区的孩子相比较而言,我们也于此,在成长中避去了诸多磨难。<-6->

次日,收到署名爆破的人发来的邮件,我反复地看着这些有力的话,想起恬儿说,时光崩断我所幻想的逻辑。从言语中,我想这人是女生。且关注我已久。她说: 我不想再做等待时光的牧童,我没有可以放飞的蝴蝶,也没有无与伦比的草原。你亦知道,我不可过放牧般的生活。你,亦不可。 这一度需要自醒并抑制,隐忍力的检验和足够的忍耐。即使感觉困顿,依旧告诉自己忍耐。我们都在忍耐中生存。因决定你我固然可存活的不是我们身上所体现的实质,而是我们的行为。 不要妄想靠幻觉延续生活。那是自辱。骗取怜悯卑微而又无可用的同情,甚使人可耻。微薄无法填补欲望与情感的缺失,在巨大的时光遗漏过程中含太多情感,你我涉世尚浅,不曾悉知,只得以活在以太的纯粹中去慢慢摸索。带着这种种犹疑困惑,走近并涉入这不被确定的世界。却也因着不确定,满含困顿。 你亦甚悉,我受不了这绵长无绝期的等待。 《圣经》中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

一字一句阅读完后,没有起伏动荡的不安。没有做任何回复。再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什么都别说,说什么都是错。

安妮说,一切问题,最终都不会被语言解决。<-7->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阳光明媚,春尚好。阳光穿过狭长的门缝,投影在靠窗的木桌山拉长了时光的距离寂寞在阳光下舞蹈,吻着清风曼妙的身子,花香被浸染一地年华柔软的绸缎从脸上轻轻滑落,被禁锢的岁月长舌吐露着青草香甜的芬芳温润地在小腹游弋着的独舞戛然而止,钟声滴答滴答扭转了一整个时空的想念C曾念过一个句子给我听:阳光穿过窄门,那些长年躲在门后的空气,空气里徘徊的灰尘,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当我怀着平静如水的心,决心把这段话发给爆破时,屏幕上显示着:此地址不存在。

以后春花开了秋月清

冬阳落了夏虫鸣

谁来唱歌谁来听

谁喊了青春谁来应

_《风景》高晓松

于贰月。

斩风(转载)

木斐笑了笑,带领手下押送两人,往鹰嘴崖走去。

第八章纵身山崖

山很大,长山城所依靠是主峰莲花峰,而鹰嘴崖在东面,直线距离并不远,但山路弯弯曲曲,单以路程计算,大约有五六里,一群人走到鹰嘴崖时已经夜深,四周漆黑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手。

鹰嘴崖是突出山壁的巨大崖石,因外形像鹰嘴而得名,崖后的山峰叫鹰头峰。

鹰嘴崖的根部有一块不大的平地,有一间很小的石屋,石屋外就是形似鹰嘴的崖部。

鸣一和斩风都感觉到一直在沿着山路而走,听到呼呼风声从耳边刮过,心中都有些担心,感觉到想象与现实并不一样。

忽然,两人被几个人用力压在地上,接着四肢都被捆绑起来,敌人的小心谨慎远远高出了他们的意料,鸣一心中大叫后悔,但已无能为力。

斩风还是很平静,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不愿意前功尽弃,因此依然忍耐。

“小唐,豹子,把他们送下去。”

“是。”

两人感觉被人抬着向前走,过了片刻,又被放进了一个筐形的体物之中,四周大风呼呼作响,如鬼哭狼嚎般不断地钻入耳中,心中越来越感到不安。

经过了一番抬抬抱抱,两人最终被扔在一堆草上,四周的气温很低,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阴森的气息。

“好好待着,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

蒙头的衣服被摘了下来,斩风迅速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还是一片漆黑,甚么也看不见,与被蒙着头没有半点区别。

脚步声渐渐远去,一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鸣一长叹一声,苦笑道:“兄弟,我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都是我这糊涂脑袋,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连你也陷进来了。”

“没事!”斩风睁大眼睛望向四周,洞内实在太黑了,没有一丝光线,连近在咫尺的鸣一也看不见。

“斩风,看来我们被送入山洞了。”

“嗯。”斩风正想用花月脱身,却发现没有光和影就没有办法施展花月,原来安排好的脱身计画因此作废,感到一丝不妙。

“这里又黑又冷,刚才又是风声大作,依我看一定是个山洞。”鸣一看不见他的反应,只能朝着黑暗说话。

除了等待,斩风其实还有另一个选择,利用冥神之眼或是紫月之瞳的光芒制造影子,从而施展花月,但鸣一还在身边,不便使用冥术,最终便放弃了这个选择。

黑暗中又恢复了宁静,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一阵,鸣一闲不住了,歉然道:“说起来是我连累了你,你本来与这事没有任何关系,现在要陪我受罪,要是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请你喝酒赔罪。”

“算是锻炼吧!”斩风转头望着声音传来的地方,鸣一虽然有的时候嘻嘻哈哈,不过对待朋友的确不差,与他相处很舒服。

“嘿,你比我还乐观。”鸣一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许多,赞同道:“说的不错,就当是锻炼,反正又不是没吃过苦,谁让我们没学好本事呢!”

斩风心中一动,问道:“有甚么方法可以得到力量吗?”

“这还用问,最厉害的当然是道术,可惜我们这些人根本不够资格。”

“没有其他的力量吗?”

“也许还有吧!不过我不清楚,朱雀国内由道官掌权,即使有人拥有本事,也不会轻易使用,否则会被道官追捕。”

“嗯!”

黑暗中的时间仿佛停顿了,鸣一聊了一阵,倒头便睡。

斩风一点睡意也没有,靠在石壁上想事情,刚进入人界都市就卷入纠纷,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原本打算找个地方安静地生活一段时间,待一切都安定之后再策画行动,但命运似乎不容许他有片刻停歇,危机就像海浪般一个接着一个向他涌来。

等了很久,期盼的阳光并没有出现,除了黑暗还是黑暗,花月不能使用,烟雨更是无用武之地,寻求新力量的迫切度越来越强,否则下一次也许就是死亡。

“蓝”和“紫”力量的种子虽然还在增长着,但如果不使用冥武技和冥术,两种力量便无法发挥出效用,这是斩风最为棘手的麻烦。

想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在冥界多住两年,学会最基本的冥武技和冥气,如此一来,就能用更多手段,来应付不同的危机。

胡思乱想了一阵,他又开始修炼,因为他相信只有勤奋,才是获取力量的根源。

“饿死人了,那群混蛋居然不送食物,分明要把我们饿死在这里,肚子好瘪呀,看来最少三餐没吃了。”黑暗中忽然传来了鸣一的骂声。

斩风不需要食物和水,所以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到他的叫嚷才意识到处境危险,如果敌人存心饿死他们,除了硬闯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

“兄弟,怎么不说话呀?”

“我在想办法。”

“嗯,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这破墙怎么这么光滑,想磨断绳子都不行……天啊!难道我鸣一的大好前途,就毁在这破地方吗?”

当他咒骂的时候,斩风匍伏着向前一点一点挪去,进来的时候没有听到关门声,说明这里没有门,找到门就可以找到有光的地方。

地上又阴又凉,寒气刺入肌肤,让人很不舒服,但对于两年坐在山上、吹惯了烈风的斩风来说,除了生存之外,一切都微不足道。

几番努力之下,他终于将身子挪出了门口,又绕了两个弯,眼前突然大亮,微微红光射入洞口,如同幻彩一般美丽。

斩风被光芒刺得眼睛微痛,心中却异常兴奋,顺利地摆脱了绳索后,他站起来打量了四周一眼,发现这里果然是一个大山洞。

观望了一阵,他走向洞口,想查看守卫的分布,但当他踏上洞外的小平台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因为展现在他面前的不是道路,也不是关卡,更不是众多的守卫,而是无路可走的悬崖峭壁。

他并没有因为无路可走而绝望,反而更积极地寻找出洞的方法。

抬头向上方望去,崖顶离洞口的平台大约有二十几丈,崖顶边悬着一口大竹筐,一看就知是上下的工具,但距离实在太远了,而且山壁呈钩状,不可能爬上去,即使是施展花月也办不到,因此他对从上面逃离不抱任何幻想,随即又把目光移向平台之下。

平台下方是悬崖,分成了两段,上段是一条极陡的斜壁,从洞口向下延伸,长约十几丈,由于受雨水的冲刷,斜壁的平面十分光滑;下段是近乎垂直的悬崖,以目测来计算,离地面大约也有十几丈,平常人直摔下去,绝无生机。

“兄弟,你在哪里?”洞内传来了鸣一的惊叫声。

斩风倏地一楞,忽然意识到他还在洞中,连忙冲了回去。

“噫,是脚步声!兄弟,你解开绳子了吗?”鸣一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盼望。

“嗯!”斩风凭着声音在黑暗中摸索,很快就找到鸣一。

“还是你厉害,居然有办法解开绳子,幸亏认识你,不然这次真的没命了。”

鸣一难以掩饰内心的高兴,绳子刚刚解开,他便像孩子似的抱住斩风大笑大叫。

“别太高兴,现在还出不去。”斩风并不想阻止他庆祝,但还是泼了他一盆冷水。

“为甚么?”鸣一骤然平静了下来。

“出去看看就明白了。”

其实鸣一心中早就有所猜疑,惴惴不安跟着他走到平台,悬崖绝壁让他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气得破口大骂:“这些混蛋想得也太绝了吧,居然把监狱设在这里,即使摆脱了绳索,也没有办法离开,可恶,实在可恶!”

望着青山峻岭,斩风没有任何焦躁的表现,安安静静地坐在平台上想办法。

鸣一叫了一阵觉得没劲,捧着腮帮子坐在斩风旁边,腹中空空,嘴唇干裂,又饿又渴,滋味实在不好受,忍不住又嘟囔道:“这群人太奸诈了,说好了不杀我们,却要渴死我们、饿死我们,太卑鄙了。”

“心静会舒服一点。”斩风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鸣一见他精神奕奕,似乎不受饿渴的侵扰,既是佩服又是羡慕,赞叹道:“你忍受能力太强了,难怪敢一个人跑到深山去采药。”

“想办法脱困吧。”

“上不去,下不去,还能有甚么办法?”鸣一摊开双手,一脸的无奈。

“现在我们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等上面来人,一是自己想办法。”

“自己想办法?在这种地方还有甚么办法可想?难不成要跳下去。”说到一半,他忽然呆住了,因为斩风的眼光证实了他的猜想,不禁地大惊失色,颤声问道:“你的意思是下……下去?”

斩风平淡地道:“既然上不去,不如下去,总不能在这里等死。”

鸣一又朝下面看了一眼,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双脚发软,惧意涌现,连忙摇着头叫道:“别开玩笑了,二十几丈的悬崖,摔下去不死才怪呢!我看还是等人下来吧,我们可以趁他们不备挟持他们。”

“如果没有人下来呢?”斩风无情地刺破了他的好梦。

鸣一顿时低下了头,伸手摸了摸空空的小腹,一脸的无奈,苦笑道:“不是饿死就是摔死,两样都死。天啊!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自告奋勇跑来打探消息了,兄弟,连累你丧命,我真不知道说甚么才好,只能来世再报答你。”

“不要奢望别人给你机会,生存的机会需要自己创造。”斩风用教训的口吻,指着他骂了一顿。

“你说得对。”鸣一虽然经常嘻皮笑脸,说话不正经,但也算是正直的青年,被他一席话说中心坎,顿觉羞愧不已。

“放心吧,跳下去绝对不会死。”斩风打了他一棍后,又抛给他一颗糖。

鸣一又惊又喜,拉着他催问道:“不会死?这怎么可能?难道有甚么办法?”

斩风指着崖下道:“直接摔下去也许会死,但可以坐着木板利用斜坡滑下去,前冲力会化解下坠的力量,而且下面森林茂密,杳无人烟,地上一定有厚厚积叶,虽然会受伤,但绝不会死。”

“你是说真的?”鸣一惊得嘴巴大张,呆呆地看着他,虽然觉得一番话很有道理,但要他接受却是另外一回事。

“我可以忍耐饥渴,你最多只能支持一天,到了明天,只怕你连跳下去的力量都没有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就太晚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先跳,如果你真的不敢跳,就留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爬上崖顶。”

斩风不愿意受到别人的制约和威胁,因此态度十分坚决。

目瞪口呆的鸣一一直都以为斩风在开玩笑,直到现在才真正相信斩风是来真的,不是疯了,而是凭着无尽的勇气和胆识为自己创造机会。

斩风见鸣一脸色时青时红,眉头紧皱,眼光伸缩不定,知道他的内心在挣扎,嘀咕了一阵,又道:“这样吧,我们约个时间,明天天亮之前,如果我没有把筐放下来,你自己再试着往下跳。”

鸣一尴尬地点了点头,明明是自己为他带来了麻烦,如今拼命的却是他,心中满分惭愧,歉然道:“对不起,我现在实在没有这个胆量冒这个险。”

“不必介意,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会尽快来救你。”

斩风毫不介怀,这个想法原本就有些疯狂,普通人无法接受是很合理的事情。

鸣一还是不放心,凝视着他很久,很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半点犹豫,然而他失望了,斩风不但没有一丝的惧意,反而充满了自信和冷静,便摇头赞叹道:“我实在是服了你,居然想出这么一个不要命的主意。”

“不试过没人知道成败,与其让别人控制我们的生死,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是生是死自己决定,就算失败也不会后悔。”斩风很平静,语气也很平和,但字字铿锵有力。

鸣一这时才发现斩风除了拥有冰山般的气质,还有着艳阳般炽热的斗志与勇气,内心彻底被征服了,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满怀敬意地道:“你实在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老大,只要这次不死,往后的日子我跟你。”

“活下去再说。”斩风嘴角悄悄地溜出一丝笑意。

他弯下腰,从平台上拔出一块半丈长的木板,接着把木板放在平台边缘,将三分之二的部分悬空,然后坐在余下的部分,让重心留在平台上。

“老大,千万要小心啊!”鸣一着实捏了把冷汗。

山风阵阵,崖下的森林像海一样掀起了浪涛,站在二十丈高的悬崖边俯览,会觉得蔚为壮观,但跳下去却是另一回事,每一寸高度都是致命的利刃,会使人粉身碎骨。

斩风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将身下的木板慢慢向前移去,直到重心悬空,木板便沿着壁面高速地往下滑。

鸣一趴在木台上,眼睛紧紧盯着斩风的一举一动,木板每下滑一寸,心里都要猛烈的跳动一下,最后更是紧张地全身发颤,背上的冷汗早就把衣服浸湿。

看着斩风飞出斜壁,在空中安然滑行,忍不住跳起来大声鼓掌,暗暗叫道:“老大,好样的!”

喀嚓_一阵树枝的折断声从下面传来,鸣一心中大震,一颗心立时提到嗓子口,紧张、焦虑、不安、期盼……各种情绪一古脑的涌上了心头。

“老大,千万别出事啊!”他默默地向天祷告着。

太阳渐渐西斜,山峦处处飘起了炊烟,离长山城十里外的一段缓坡上,出现了斩风的身影,一身衣服早已被树枝勾得破烂不堪,大大小小的破洞有几十个,还有许多碎布条挂在衣服上,不时随风飘晃,看上去与乞丐没甚么分别。

与前两次一样,第三次跳崖也成功逃过大难,他被树丛间密密麻麻的藤网锁在半空中,只有些刮伤,可以说是奇迹。

由于对地势不熟,林深树高,山崖陡峭,他绕行了很远,才找到了一个较缓的坡崖。

爬上崖顶,出现在他面前是一片乱石堆,乱石堆的下方是一片不小的草坡,一群人正坐在草坡上休息,有男有女,身上都带兵器,还有二十几匹马散落在四周吃草。

草地上的人群也发现了他,立即有所警觉,都紧盯住他,但见他身上既无包袱又无兵器,衣服破烂,脸上有伤,还渗着血丝,像是从高处摔下去,神情立时轻松了。

在山林中游荡几个时辰,斩风早就累了,只是心中记挂着救人,因此一口气冲到山崖,此时已是双腿乏力,无奈之下只好坐在草坡边休息。

“你没事吧?”

听到柔细的问候声,斩风微微一楞,抬头望去,发现一名女子笑吟吟站在他身边,女子大约二十四五岁,脸圆圆的,白里透着红,脸上有关心之色,于是摇头道:“没事!”

青年女子微笑着又问道:“你也去长山城吗?”

斩风自知道阅历不够,因此特别小心,不轻易与外人交流,此时见女子有意搭讪,心中生疑,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青年女子被冰冷的眼神一刺,心底突然涌出一股寒气,顿时站不下去了,返身走回人群,在一名三十几岁的锦衣男子身边蹲下,小声禀道:“社主,这人有些古怪,不喜欢说话,眼神冷的像冰,问了几句甚么也没说,不过他身上还有点擦伤,也许是失脚摔下山崖。”

“嗯!我知道了。”锦衣男子点了点头,不再理会斩风,甩头看着身边的黑衣青年,笑道:“藏剑老弟,青云阁把地盘放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很高明,青山绿水,密林苍木,只要退入林中,本事再大谁也难找到。”

黑衣青年正是青云阁的阁主藏剑,二十五岁;而锦衣男子名叫弓弛,是四大逆党之一沧浪社的头号人物,三十三岁。

为了促成四大逆党结成联盟,共同对抗道官势力,这两个头头特意选择了偏远僻静的小山城,做为会盟地点。

藏剑淡淡一笑,反问道:“沧浪社的千霞岛,不也是个宁静安详的好地方吗?”

“是啊!”弓弛知道他素来冷傲,这种淡淡的微笑已是最温和的表现,笑呵呵地应道:“千霞岛虽然不错,但朱雀国更大,这次我们四个势力组成联盟,实力一定大增,以后也许就不用困在小岛之上了。”

“沧浪社不是渗透入东海之滨了吗?”

弓弛呵呵笑道:“只不过是做点小买卖赚钱换成粮食,算不上甚么势力。”

谈笑之际,远处的山路忽然传来马蹄声,紧接着扬尘飞散,五匹骏马如流星般往草坡飞驰而来。

“道官!”一名汉子眼尖,发现马上五人都穿着道袍,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藏剑和弓弛等人无不变色,不约而同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凝视着山道,杀气悄然无息地从他们身上溢散出来,笼罩着原本清幽宁静的草坡。

斩风感觉到气氛突变,惊讶地扫了一眼,刚才还悠然而坐的二十人突然变得杀气腾腾,让他十分诧异,也站了起来眺望远处,看着渐近的五匹快马,眼神突然吹出了一股凛冽的寒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道官!”

“道官!这里居然也有道官?”弓弛神色凝重地看着藏剑,眼中似有无限的疑问。

藏剑神色骤沉,眼中寒芒闪烁,冰冷冷地道:“我离开的时候长山没有道官,这些道官突然出现,一定是有所为而来,也许会盟的事走漏了风声。”

弓弛又扫了一眼奔来的快马,神情突然轻松了,微笑道:“一个道佐,两个道丞,两个道徒,这点实力对付不了我们,而且我们人数占优,不如趁机把他们宰了,为结盟祭旗。”

“既然弓老大豪气冲天,我又怎能不奉陪呢!”藏剑眉尖轻扬,眼中锐芒如闪电般,射向奔马。

“社主,阁主,现在不宜妄动。”

两人都怔了怔,不约而同转头望去,说话的人是柳星,年近七旬,是沧浪社的智囊,弓弛的左膀右臂,一直在为他出谋划策。

“柳老,为甚么不能动手?”

“说的有理。”弓弛一直尊重他的意见,听了连连点头。

柳星娓娓说道:“四个势力结盟在即,如果这个时候向道官动手,无疑是主动召引道官势力的注意,虽然我们人数占优,但道官几乎都会遁术,如果不能全部击杀,逃走的道官就会引来更强大的力量,到时候我们就会有倾覆之险。”

柳星笑了笑继续说道:“由于只来了五名中低级的道官,因此绝不是为我们而来,否则至少也会有数十名高级道官,退一步说,即使是针对我们,这五名道官也可能是诱饵,说不定我们刚刚动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就群起围攻。”一席话说得两人不得不服,相视一笑,眼中杀气随之消散。

“弓老大有柳老这种智囊,实在是令人羡慕啊!”藏剑并不是谦虚,青云阁有很多死士硬汉,却偏偏少了一个能够出谋划策的人,而这种人最难找,所以十分羡慕弓弛有柳星相助。

“藏剑老大过奖了。”弓弛哈哈一笑,朝身边的人挥了挥手,然后拉着藏剑坐回了原位,气氛顿时又变得平静祥和。

斩风离他们较远,听不到谈话,但清楚地感觉到杀气突然消失,觉得其中必然藏着玄机,所以也安然坐下,眼睛却依旧盯着他们。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五匹快马终于奔到草坡前。

“唷!”为首的一名中年道士扫见草坡上的人群,突然勒停了坐骑。

“奉阳大人,有甚么事吗?”其余四名道官都勒停坐骑,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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